气昂的问她:“诶,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的李毓一边在打沙包,一边思考着,最近的联赛还有多久,压根没听到她说话。
凌月生气了,一下子就把她推倒在地。
李毓一时没注意到,一个踉跄坐在地上:“你是不是有病?”
作天作地的小公主不愿意了:“你说什么?”
李毓站起来,也是怒气满格,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说你是不是有病?”
凌月急了,上手就要给她一拳,但他一个新来的,武力值哪有人家从小参加联赛的人高。
最后的结果就是,李毓为了治她,抱着她在众人面前打她屁股,给人打的嗷嗷哭。
一边流泪边骂她。
后来她们就此结怨,凌月像打不死的小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李毓下手越来越轻。
就这样打出了感情,打的大人们都调侃她们欢喜冤家,直到一年后的一天,李毓突然偷亲了她,亲完就跑。
第二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来过那个武馆。
凌月后来找了她好久,甚至让爸妈都帮过忙,一直了无音讯。
陷入了无言沉默中,一时间有些相顾无言。
还是凌月先开口:“你后来去哪了?”
李毓低着头,沉默了半晌:“我家里出事了。”
慢慢解着手上的绷带,她咧开嘴不在意的笑笑:“当时我家店里起火,烧到了旁边的一户人家,那家狮子大开口,我爸赔光了家里所有的存款之后带我来了s市。”
她从小就是单亲家庭,母亲早早去世,只剩下她和父亲相依为命,靠着父亲开了一个小杂货店生活,没想到一时不慎就赔的倾家荡产。
甚至
她没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凌月也没有问,她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想想也知道之后的事情绝对算不上好事。
索性换了话题:“那你当时为什么亲我?”
李毓动作一僵,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个问题。
眼神飘到外面四散飘落的花瓣上:“忘了。”
凌月抱臂冷笑一声:“忘了?”
她一口咬定:“对,忘了。”
又抬头看了凌月一眼:“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可能就是觉得好玩吧。”
凌月咬牙切齿的说:“好玩,行。”
合着她这么多年惦记着,都是瞎惦记了,这个罪魁祸首甚至不想承认。
“毓姐,凌姐,出来吃饭了。”
李毓暗中松口气,凌月觑她一眼。
“没出息。”
李毓就当没听见,回了外面一声。
“马上来。”
她回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
凌月转身就走。
还是上次那张大圆桌。
见她们出来,奚聆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凌月坐这。
大师兄和几个兄弟姐妹都在,师傅还是坐在上位。
一桌子好菜,吃的边礼晕晕乎乎的,看戏也看的她喜笑颜开。
她可算是见着了有人能治着毓姐了,从小一直都是她被欺负的份。
饭桌上凌月一声不吭坐下,全程没有理会李毓。
李毓自知理亏,一个劲的给她布菜,凌月倒是来者不拒,全部下肚,就是不理她。
这两人别别扭扭的,不知道一桌人都在看笑话。
“这两个人什么情况?”
边礼和奚聆在饭桌上交头接耳。
奚聆饶有兴味地小声说:“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凌月这么生气,你说她生气吧,好像也不太对。”
边礼在一边补充:“我也是第一次见毓姐这样吃瘪。”
随后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道:“这两人有事。”
吃完饭,奚聆跟在她身后一起往后屋里走。
临到自己的屋子,边礼才反应过来刚刚饭桌上说了什么。
她就记得在她同意今天晚上在武馆住之后,师傅她们热情邀请奚姐和凌姐留宿,说是能给她做个伴,她本来想替她拒绝,跟师傅说奚姐晚上会失眠。
但是这人却轻而易举的答应下来,爱笑眯眯的谢谢他们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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