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s城刚下过一场秋雨。绵密的雨丝非但没有洗去城市的浮躁,反而将某种黏稠的暧昧闷在了空气里。
这段时间,许若晴没敢再开张朝阳配给她的那辆白色奥迪去云锦名邸,而是老老实实地挤地铁。
距离顾言深崴脚已经过去了一周,这位工作狂ceo恢复得惊人,如今已经能脚跟点地,脱离手杖缓慢行走了。
但令她窒息的,是世纪科技内部那已经突破碳基生物想象力极限的谣言。
“若晴,恭喜啊!听说你连离职手续都办妥了,这是准备安心回家待产,专心做全职太太了吧?”
“真看不出来啊,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拿下了咱们顾总!销售部那群天天在顾总面前晃悠的妖艳贱货,现在脸都绿了,看得真解气!”
每次许若晴回公司交接文件,以lda和李姐为首的八卦大军就会将她团团围住。传言从最初的“办公室地下恋”,一路狂飙到了“许若晴怀了顾家长孙,母凭子贵即将入主豪门”,甚至连孩子满月酒要在哪家五星级酒店办都传得有鼻子有眼。
“我真的没有怀孕!我也不是要和顾总结婚!我只是单纯的离职换个环境!”
许若晴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无力地辩解。
“哎呀,我们懂,我们懂!豪门规矩大,头三个月不能声张要保密嘛!你不用解释,姐妹们都t!”众人挤眉弄眼,满脸写着“你休想骗我,我已看透一切”。
许若晴绝望地闭上了嘴。
在这个造谣全凭一张嘴的职场里,她就算现在去医院开个清白证明,这群人也能脑补出一部“豪门虐恋之带球跑”的大戏。
回到工位,她果断登入oa系统,提交了十五天的年假申请。
她打算从递交辞职信的第三周开始休假,直接避开这群八卦狂魔的狂轰滥炸,也顺便给自己正式进入“智渊”留出调整的时间。
她只是个底层的行政专员,按理说,这种级别的请假,行政主管批了就行,根本到不了ceo顾言深的电脑里。
只要熬过今天,她应该就能从顾言深的世界里丝滑地消失了吧?
……
晚上八点,夜色浓重如墨,雨势渐渐大了。
许若晴作为顾言深专属的“脱敏治疗药渣”兼代驾,开着那辆黑色迈巴赫,送他去了一家极其隐秘的高级私人会所。
她在车里等了足足三个小时。雨刷器单调地刮擦着挡风玻璃,将外面的霓虹灯影割裂成光怪陆离的碎片。
直到临近午夜,会所厚重的大门才被推开。顾言深被会所的经理和两名侍应生毕恭毕敬地扶了出来。
男人向来笔挺的背脊微弓,脚步带着明显的虚浮。那张冷峻禁欲的脸上,罕见地染着一层极淡的薄红。连平日里那副仿佛焊在脸上的金边眼镜都没戴,被他随意地扯下放在口袋里。
许若晴赶紧撑伞下车,帮着拉开迈巴赫宽敞的后座车门。
顾言深坐了进去,靠在真皮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冷香,瞬间盈满了整个车厢。
“顾总,回云锦名邸吗?”
许若晴系好安全带,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问。
后座的男人没有回应,似乎已经睡着了。
许若晴不再多言,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入雨夜。现在,她驾驶这辆顶级豪车的技术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四十分钟后,迈巴赫缓缓滑入云锦名邸a栋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
停车,熄火。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极微弱的氛围灯泛着幽暗的光。
“顾总,到了。”
许若晴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回头轻唤。
顾言深依然维持着上车时的姿势,双目紧闭,长腿微敞,胸膛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着。
“顾总?”
许若晴稍稍提高了音量。
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依然没有睁开眼。
许若晴叹了口气。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车库里过夜吧?万一冻出个好歹,或者酒精中毒憋死了,这算谁的责任?她可不敢就这样把“顾扒皮”抛尸车库。
“顾扒皮……你真的睡着了?”
“顾不行顾不行?你是装的吗??”
她大着胆子胡乱喊了两声,试探他的反应。依然死寂一片。
看来是真的醉死过去了。
许若晴认命地推开驾驶座的门,绕到后排,拉开了车门。
车厢后座,顾言深整个人歪斜在座椅里,安全带还死死地勒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膛上。
她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车厢,伸长了手臂去解他的安全带卡扣。
偏偏那卡扣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侧。
车内的光线实在太暗。许若晴的手指顺着安全带的纹路往下摸索,视线受阻,她只能凭感觉一点点向下探去。
怎么找不到……
为了够到卡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