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内里真空”的肉欲和靡艳,重重砸在甄观的神经上。
他那只缠绕着真丝方巾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麻。如果换作这只手,用她的丝巾死死勒住那截脆弱的脖颈,会留下怎样靡丽的红痕?让她在窒息中高潮,她又会露出怎样迷人的表情?
他甚至在脑海中恶毒地幻想着,如果现在冲进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撕碎,狠狠地贯穿她,听着她在那极致的屈辱中绝望地哭喊出声……那该是何等销魂的画面。
原来把一尊无欲无求的冰雕狠狠砸碎,看她在泥泞里呻吟流泪,比直接占有肉体,要销魂一万倍。
甄观隐蔽地勾了勾紧绷的领口,几乎要维持不住这身斯文的画皮。极度的兴奋下,他眼尾那颗暗红的泪痣因充血而愈发妖冶,像一滴刚溅上去的血。
视线微移,他看到了将黎春身后的谭家洛。
这头未成年的孤狼同样浑身湿透,白衬衫紧贴着贲张的肌肉。他正瞪着甄观,眼底是困兽的凶狠与绝望。
看着两人湿透的狼狈模样,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白桃味,终于找到了源头。
甄观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脑海瞬间拼凑出战况——两人在学校地下室的黑暗里干柴烈火。
不仅做了,还做得彻底失控。浸透两人的绝不仅是汗水,恐怕还有情潮泛滥的体液,和满地无法言说的狼藉。
两人全湿了,还滴着水,到底在玩什么?
甄观心底那头暴戾的凶兽,兴奋得微颤。
这些年,他看谭家那几个男人早就不顺眼了。
大伯甄老爷子一直让他多和谭屹走动,可谭屹那只笑面狐狸,明面上对甄乔百依百顺,背地里却在官场上对甄家严防死守。谭氏在商界还正一步步蚕食甄家的地盘。
他早有野兽般的直觉——谭屹根本不和甄家一条心。
而眼前这个谭家洛,每次见到甄家人都是一副臭脸,他早想找机会,亲手踩断这小子的脊梁。
他要用成人世界最冷酷的权力法则,教教这只护食的幼狼什么叫真正的“摧毁”。
甄观的大脑高速运转。这场诛心的利益换算里,他不仅看到了活色生香的情色,更看到了谭氏集团即将在丑闻中暴跌的股票、谭屹政敌即将掀起的狂欢,以及甄家能攫取的泼天筹码。
这,才是顶级政客灵魂战栗的高潮。
他的目光贪婪地顺着黎春眼角的泪,划过她红肿的唇,滴入那件校服掩盖不住的深邃里。那滴泪,比世上任何催情剂都烈。
更让他酥麻到尾椎骨的,是他读懂了黎春眼底的空洞。谭家洛那个蠢货,已经把这女人的心伤透了。现在,这个残破的、失去求生欲的美丽玩偶,是无主的了。
甄观没有急于出声。
他故意在缝隙前死寂了整整叁秒。他迷恋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掌控感。这叁秒的钝刀割肉,足够让里面的两个人把窒息和绝望品尝到极致。
终于,他慢条斯理地拾起地上的墨玉袖扣。
他站起身,转身的这一秒,他完成了完美的伪装。
眼底的淫邪、疯狂与算计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长辈目睹丑闻时的惊骇与痛心。整张脸,完美得像一张无可挑剔的画皮。
随后,他微微抬高音量,抛出了那句致命的处决词:
“谭家洛?你怎么会衣衫不整地躲在这里?!”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
原本准备离开的众人脚步猛地顿住。
所有的视线齐齐向着那个角落集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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