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半支,东风轻袭,满园杏花铺绣。
怀中人儿潋滟生波,粉白如脂。曾越托起她,褪却遮挡。
欣眼望去,花蕾绒绒,粉中透红,像捈过胭脂一样漂亮。
他手指探上,所触柔嫩至极。拨开花瓣,捻磨着藏匿其中的珠蕊。
那手轻弄慢捻,来回往复把玩那朵娇嫩。酥软得令人沉溺,双奴红唇微张,齿间溢出细碎声。
不消一会儿,指腹被润泽浸透。曾越攀握着她腰臀坐于鼓胀的孽物上。灼热非常,双奴扣紧抓着的肩肉。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不稳道:“放松些。”
身子悠悠晃动。犹如窗外枝头杏花,在风里轻轻颤着,不知何时会被吹落。风稍急些,那花瓣便簌簌地抖,似要随风而去。
倏地,一阵风猛地灌进,花枝弯折。
“呜……”双奴轻呼出声。那风闯来得突然,两人俱是猝不及防。
曾越埋进她颈窝,呼吸一重。缓了缓,将人翻身俯卧于榻。他附着她贴身而上,感受到她细细的颤抖、不安。他吻吮她颈侧,哑声安抚:“别怕,我不进去。”
下一刻,他将她提起,稍退开,一手扶握物什贴近花间滑动磨碾。比方才更甚。花心经不起这般骤雨狂风,淅沥沥地淌下汁水。
双奴身子软了下去,像被风吹落的花瓣,飘飘荡荡,不知归处。他扶住她腰臀抬高,将她两腿并得更紧,不收力道伐弄。
一下下击拍声清脆入耳。满室春色,比窗外更浓。
风停花落。方歇。
门外响起夏安的声音。双奴一惊,浑身都绷紧了。曾越低笑一声,将她扣在怀里,唇贴着她耳畔,气音道:“别动,让他听见可不好。”
她果然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可他身上还贴着她,那热度、那触感,让她心口突突直跳。过了片刻,她轻轻挣了挣,想坐起来。
曾越低头看她,眸中笑意未散,却也知道不能再闹,便顺势松了手。
起身拧了帕子,给她擦拭。她肌肤上红痕点点,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潮意。他指腹拭过红痕:“弄疼你了么?”
双奴听完,一头埋进褥子里,不肯再抬起来。
他笑了笑,起身披衣。
“你且歇着,晚饭我送来。”
次日一大早,夏安可算见着双奴了。他凑上去问:“阿姐,你昨儿从严府回来去哪儿了?我找了一圈没找着。”
双奴筷子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人,飞快撤回。
曾越舀了碗鸡丝粥放到她面前,睨了夏安一眼:“不吃就下去。”
夏安撇撇嘴。突然凑近双奴,指着她脖子:“阿姐你这儿红了好大一块!什么虫子这么讨厌,咬得这么狠?回头我找些驱虫的药粉来。”
后半句说得义愤填膺。
双奴的脸腾地红了。夏安咦了一声,就听曾越冷冷开口:
“话这么多,早饭不必吃了。”
小厮应声而入,架起夏安就往外走。膳厅外还能听见夏安的嚷嚷:“曾越你没人性!虐待我一个小孩。阿姐你看他”
双奴想替夏安说话,刚抬头,曾越忽地伸手过来,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边一点粥痕。
“双奴,”他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也是小孩子?”
双奴低头,耳根烧得厉害。
夏安今早吃了亏,顶着满肚子不忿去找班头干活。谁知衙役告诉他,班头昨日挨了四十大板,如今在家躺着养伤,没十天半月来不了。
“为何?”夏安瞪大眼睛。
衙役一脸讳莫,死活不肯说。
夏安纳罕,立马被不用干苦力的欢喜取代。他正想溜回内宅去厨房偷嘴。
衙役却道:“大人吩咐了,班头不在,勤身练体不可荒废。夏小公子每日辰时跟着我们练就是。”
夏安:“……”
二月十二,花朝至。
祝神庙会格外热闹。花神庙前香火鼎盛,供着各色时令鲜花。街头巷尾,女子们鬓边簪着绯红的海棠、雪白的玉兰,笑语盈盈。
刘掌柜放了双奴半日假,让她早些回去。刚踏出汇通行,严金玉候在门外。
“双姑娘,请留步。”
双奴将人迎进二楼茶室。严金玉命侍女奉上一方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套春衫,月白色暗纹缎面,触手生温,绣着缠枝花。
严金玉起身,朝双奴拱手一揖:“多亏姑娘援手阿鸢,金玉铭记在心。这是阿鸢特意为姑娘挑的,权当谢礼,还请姑娘莫要推辞。”
双奴忙摆手。本不是什么大事,如何受得起?
严金玉笑道:“姑娘收下便是。那日我爹招待不周,心中过意不去,也算向姑娘赔个不是。”他示意侍女将锦盒放到一旁,“阿鸢惦念着姑娘,若有闲暇,可能去府上看看她?”
双奴点头,写道:她可好?
严金玉知她担心什么,温声道:“现下安好。”
那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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