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伴随着少女隐忍的轻哼,赵云的手指僵在湿热的穴口,进退维谷。
这处软肉生得嫩,里面不仅烫,还绞得死紧。
偏偏被他昨夜的鲁莽磨破了皮,轻轻擦过都会引起许蘅的颤抖。
赵云喉结一滚,指尖清晰地感知到内壁受惊的痉挛,层峦迭嶂的媚肉正贪婪地裹吮着他粗糙的指节,将指腹的药膏迅速融化。
“别夹松开!”赵云深吸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许蘅却只是含恨地瞪了他一眼:“小人!”
赵云被她眼神一激,试图将手指往外抽离,可内壁太过敏感,稍微一动,便带起一阵粘腻水声。
“咕啾——”这极轻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卧房内,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许蘅浑身猛地一颤,那张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显然极度难堪。
她被吊在床头的双手死死攥紧了缰绳,喘气不均,带着哭腔骂道:
“是你是你硬闯进来的!又要叫我松开赵子龙,你到底是在上药,还是在玩弄我?!”
“我没有!”赵云低吼一声,像是为了证明清白,指尖不再迟疑,强行在那紧致的甬道口转了一圈,将药膏狠狠按揉在红肿的外阴处,“这只是帮你消肿。”
许蘅在酥麻的战栗中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破碎的低吟:
“啊嗯”
随着他的动作,她雪白的大腿在本能的驱使下,反将他的手掌夹住。
赵云顿时面红耳赤,感觉自己的手被两片暖热的雪云含住,一时间抽也不是,进也不敢。
他看着自己粗糙的古铜色手掌与她白玉般的大腿紧贴,理智摇摇欲坠,腹下那团邪火更是烧得旺盛。
那硬得发疼的巨物,抵在冰冷的甲片上,叫嚣着想要代替手指冲进去。
但他不能。
他是赵云,不是那些腌臜下作的泼皮。
“得罪了,女郎再忍一忍”他闭了闭眼,近乎自虐般地加快了动作,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终于,大腿内侧红得厉害的伤处,都被药膏完全覆盖。
赵云抽回手指,有些狼狈地用软布擦去手上的粘腻,呼吸急促得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松下来,榻上那虚弱却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子龙,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
赵云身形一僵,缓缓抬起头。
只见许蘅衣衫半敞,那双腿还维持着被他强行分开的姿势,满脸泪痕,眼神却冰冷如刀。
她似乎有点破罐子破摔,止不住冷笑:
“倘若让新野的百姓瞧见,你这自诩仁义、庇护一方的将军,此刻像个登徒子一般糟蹋我这良家女,还美其名曰‘治伤’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够了!”赵云低喝一声,下颌线绷得死紧,眼中满是痛色,“这不是糟蹋是为了救你。”
“救我?你看看这些”许蘅嗤笑一声,语气转为憎恶,嗓音越来越冷,“将军昨夜狂性大发时,可比眼下这副慈悲心肠威风百倍。如今倒装起正人君子了?你恶不恶心?”
这讥讽好似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赵云的道心之上。
他出身民风彪悍的常山郡,自小深受儒家忠义观念影响,以仁义为立身之本。
如今破了戒,面对这个弱女子的憎恨仇视,竟半点辩驳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许蘅身上皮肉的紫红淤痕,看她咬得嫣红的嘴唇瑟瑟颤抖,胸口情绪翻涌——
羞惭,自责,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阴暗暴戾压得他无法喘息。
“你骂得对。是我禽兽不如。”最终,他只能沙哑地挤出这句话。
他不敢再对上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她腰侧的淤青上。
“但,你这些地方也要上药。”
他重新挖了一坨药膏,指尖颤抖着,再次覆盖她的肌肤。
这一次,他的动作越发小心,五指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每抹一处,心中的罪孽感便加重一分。
许蘅此刻已经合眼,像是心死如灰,任由他动作。
等最后一处淤青被药膏遮掩,赵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像是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迅速扯过一旁的薄被,将眼前这具赤裸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只留下一双被绑着的手腕露在外头。
“你好好歇着。”
丢下这句苍白无力的话,他霍然起身,近乎逃离般大步冲出了房门。
院中冷风一吹,赵云胸膛里那团几欲炸裂的浊气方才散开些许。
“孙媪。”他走至廊下,对守在那里的老妇开口,语气虽竭力温和,却掩不住深重的疲惫,“有劳你去灶间,熬一碗粟米肉糜粥,务要软烂。她身子虚,受不得硬食。”
“哎,老奴这便去。”孙媪见将军未追究前事,忙不迭应声退下。
赵云又行至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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