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发出了「喀喀喀喀」的声音,上头的乌鸦与旁边的瞪羚飞也似地逃开。
「轰轰轰轰喀喀喀喀啪啪啪啪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后,小树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照它的形状与魔力性质可以判断,那正是月域之门!!
不等禹玉晨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就从月域之门里高速衝出,在几十公尺远的地方踉蹌摔倒。
…罗雷斯?龙?培养舱??蛤?!
那个衝出来的巨大身影,是骑着一条巨大红龙的罗雷斯,龙的尾巴还掛着一个类似于医院给新生儿用的保温舱。
所有事情都牛头不对马嘴,目前所见的一切都荒谬到不可思议,要不是这些清楚标明是地脉能量的纪录,禹玉晨还以为是科幻电影。
罗雷斯跳下红龙,后者带着培养舱高高飞起离去,牠的身影远去到只剩一个黑点时尾巴的培养舱掉了下去。
禹玉晨的视角自动转回草原上的罗雷斯,他拍拍身上的灰土,神色间透露着一股愤怒与坚决。
「搞屁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底世界…表世界…根源意志…为什么会跑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罗雷斯席地而坐,似乎在仔细思考着什么什么,就连一隻瞪羚舔他的头发都毫不在意。
「无可侵犯的…无可侵犯的月光!终局夷灭的月光!…」
广阔的草原上,罗雷斯将月光魔力以各式各样的方式施展了数轮,能看出此时的他运用魔力不如侵略各国时那么精准。
「…相当于本源的力量…失踪的无穷大使的身体…我也只是一颗棋子…如果要解决的话就需要世界等级的魔力…」
罗雷斯一边沉思,一边自言自语着禹玉晨听不懂的话,一个又一个没听过的名词,一件又一件前所未有的事,将禹玉晨封入困惑无知的深渊。
「我不是容器…如果要延续我的灵魂…要比根源意志更早拿到无穷大使的身体…这样也需要两个世界的魔力…」
罗雷斯单手触地,汹涌的月光魔力从地面涌入他的手中,他的思绪与算计已延伸到千年的尺度。
「穿越的月域之门在这里残留大量的根源魔力…如果在这里建城的话之后弒月之战就会被转移走…这样重生的时候就不会在大陆而是在岛屿…」
此时的他,洞悉了所有事情直到千年后的未来,就像是提前看过整部电影脚本的演员。
过了大概五分鐘,罗雷斯站起身,他已做好了一切计划,对他而言,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得立刻採取行动。
「首要之急是找到无穷大使的武器…但在经过世界裂隙时应该改变了型态…幻象消逝的月光!!」
罗雷斯的身影和自言自语随着银光闪动一同消失,地脉能量的魔力纪录也渐渐模糊。
这状况看来,这段魔力纪录是罗雷斯刚刚来到格奥尼亚大陆的过程,所谓的地脉能量也就是月域之门残留的魔力,但一切的一切都无法解释。
为什么格奥尼亚大陆中心的地脉能量会出现在云青岛?罗雷斯口中的「两个世界」、「根源意志」是怎么回事?那隻红龙和培养舱又是哪来的?
之前也在追忆中看到的「无穷大使」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一千年前的弒月之战、侵略各国,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真相?
禹玉晨感觉自己掌握了绝大部分的线索,却从头到尾都拼凑不出个真相。
周围从模糊转暗,地脉能量的魔力纪录缓缓结束。
——第二十章《云青、羽姬、崩灭的开端》-2——
——完——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