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轰然在低谷炸开,面对迫近的攻击茫然的秉軻不闪不避,禹玉晨连忙光化并瞬移救走了他,满身肌肉的大汉此刻呆愣如三、四岁的婴孩。
罗雷斯看到禹玉晨救走秉軻,不仅不生气还露出了亲和的微笑。
「嗨禹玉晨!没想到你也来到这里了,我刚刚讲的话超有魄力的!你又忙我记下来吗?」
一如往常,罗雷斯的轻松间谈和眼下战斗局势超不相称,视杀戮为儿戏的性格丑恶邪魅。
「赶快离开,赶快逃跑,这里交给我来!!」
「你是谁?你跟他是什么关係?你想做什么?」
方才无边的勇气已全数消散,恐惧、未知、不安佔据他的心里,面对禹玉晨的指令不仅没有照做还不停发问。
罗雷斯一样把秉軻当空气,直接向禹玉晨对话:
「对了,好心提醒你,我刚刚跟这傢伙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除了太阳骑士团的招式组合外没有办法能打败我,而太阳骑士团已经死了大部分,在旧时代我是无敌的存在。」
「我要表达的意思是,你在月之追忆阻止我不过是徒劳无功,倒不如好好见识见识过往风情和那些现代已经消失的自然遗產。」
「你和萝萝尔也一样,不过是…等等…」
突然,罗雷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嘲讽的言语也停下了,他的脑袋开始飞速运转。
对于能鑑往知来的他来说,大脑就像是个无限大的图书馆,关于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就像一本一本书分门别类放好,逻辑思考极度发达的罗雷斯自然能在每种情况下挑选需要的线索、资讯进行整合推论。
简单来说,就是在用上帝视角看世界。
在他大脑的图书馆内,自然也有萝萝尔的计画、萝萝尔的命运操弄等资讯,但他丝毫不紧张也不担心,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操弄极其强大,不管过程怎么偏离最终自己都会从禹玉晨身上復活。
不过也就是现在,他发现了一种新的资讯组合,一种从未预想过的状况,一种能真正打败他的状况。
出于对实力的绝对自信,罗雷斯确信自己在千年后的世界復活后无人能敌,所以先前在脑中策划时就鲜少预想到復活后的事,也是这点让他忽略了萝萝尔的真实意图。
过往,罗雷斯总是聚焦于对付「不要让他復活的计画」,殊不知萝萝尔的思维是「如何在他復活后打败他」。
一千年后的世界固然没有人能匹敌罗雷斯,能打败罗雷斯的太阳骑士团固然不復存在,但如果有一千年后的人学会了太阳骑士团每个团员的招式呢?
那个人正是禹玉晨,透过一次又一次回到月之追忆,一次又一次见证歷史惨剧,一次又一次透过追忆获得太阳骑士的力量…不知不觉中,萝萝尔安排给他的任务也将走到终点。
罗雷斯搞懂萝萝尔、禹玉晨到底在计划些什么、做些什么了,透过让他不断获得追忆力量,让其有能力在一千年后罗雷斯復活时将其打败。
这是一直以来,自认为掌控一切、自认为运筹帷幄的罗雷斯第第一次感觉到实实在在的威胁。
看着罗雷斯因担忧、恐惧、烦恼而歪七扭八的表情,禹玉晨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怎么啦罗雷斯?很烦恼吗?」现在轮到禹玉晨调侃人了。
「原来、原来你们的计划是这个…!!」
罗雷斯表情扭曲,脑袋飞速运转着。
「下一次遇到你是哪时候?应该还有一次追忆才对,我只要在下一次追忆时把太阳骑士快速杀掉你就不能…」
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毒蛇猛兽,罗雷斯的表情更加恐惧更加烦恼。
因为鑑往知来的能力让他知道,下一次,也就是最后一次的月之追忆是在烈焰领地,太阳骑士团的成员为夏碧拉家族的人。
而在歷史上,那最后一位太阳骑士并非死于罗雷斯之手,而是死于家族政变,罗雷斯在歷史上也未侵略烈焰领地太多。
所以说,下一次月之追忆的主角不是罗雷斯,他基本不会遇到禹玉晨,以歷史而言更遇不到那位太阳骑士。
要是变更原先自己的计划闯进烈焰领地提前杀掉太阳骑士,又会让原有的时间歷史走向改变,这样反而会影响他原本的「復活命运操弄」。
简单来说,罗雷斯没有阻止禹玉晨的机会了。
一次次的运筹帷幄、一次次的逻辑推理,自认为掌握一切的罗雷斯慢慢的落入了萝萝尔的计划与陷阱,现在反而将自己在逻辑方面卡死了。
当机立断,罗雷斯马上对眼前的太阳骑士秉軻出手——
「终局夷灭的月光!!」
「大岩山盾铁怒难消!!」
可惜,罗雷斯的惯用招式刚好踢到铁板,太阳骑士团中秉軻就是负责对抗这一招,这本来罗雷斯也知道,但在气急败坏下忽略了。
各式各样的深色岩石聚集到秉軻的左臂,眨眼之间塑形成一片巨大的岩盾,过往无坚不摧的终局夷灭的月光打在上面乒乒乓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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