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两个受是没有结果的。”季诺祺悲伤地说。
宋燈的经纪人和班主任聊的差不多了,想喊宋燈走,班主任把他们送到门外。季诺祺没办法,只好跟着送他们到门外的走廊,宋燈忽然转身把他搂到胸前。
季诺祺快要被他勒死:“你他吗要谋杀我吗?”
“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宋燈哭唧唧,“我会努力为了你变成大猛1的!”
季诺祺快被他雷死了,宋燈经纪人和班主任抱歉地笑笑,赶紧过来把宋燈给拽走了。宋燈一步三回头,两只眼睛不断往外冒眼泪,哭的像季诺祺得了绝症一样。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季诺祺又被班主任拎到办公室训了一顿,说他年纪轻轻就知道和宋燈早恋,要是和宋燈一样现在就开始在娱乐圈发展,她也就不过问这么多了,但是季诺祺又不在娱乐圈混确还要和宋燈纠缠不清这就太恶劣了。
季诺祺听得头大,话题扯来扯去又扯到他的成绩问题。上次季诺祺成绩进步了一点点,班主任又说他太骄傲,心浮气躁的,哦还有不要带坏了梁忱。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学生会的一个女生走进来,说是来送研学旅行的报名表的。说这个季诺祺就不困了,坐直了身体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班主任就塞了一张给他。
“这是哪里啊?”季诺祺看见“九华山”三个字,“我没去过。”
“地方有点远,学校包车去,在那边要爬山住宿。”班主任说,“不过这个活动是自愿的,你把这个带到班里发下去,让同学自己填一下。”
“好嘞。”季诺祺乐颠颠地跑了。
他回去之后晚自习也快要结束了,梁忱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刷完了几套试卷,整个人都因为做了题而感到疲倦。季诺祺捧着两张报名表过来,给了他一张:“一手消息,我们要去九华山研学旅行了!”
“我上次还跟悠悠猜去哪呢,没想到是去九华山。”李亦橙蛮高兴的,“离我们这儿可远了,听说是在南方,在山上许愿特别灵验,很有名的一个地方。”
“一连去一个礼拜呢。”季诺祺三两下填好意见表,折起来夹在自己的书里,“去哪都无所谓,只要不在学校待着就行。”
梁忱把这张纸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就写了个名字上去,季诺祺凑过来看,问他:“你怎么不写啊?”
“还没想好。”梁忱诚实道,“我要问问我爸。”
“梁老板能不让你去吗?”季诺祺趴在他身后的空桌子上,“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去许愿,让佛祖给你保佑加持一下,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要许愿的是你吧?”李亦橙说,“人家学霸凭实力自己就能考上好大学,倒是你让佛祖加持一下,说不定能考上本科。”
“我靠!”季诺祺说,“你别看不起我!”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季诺祺光速溜出了教室。
梁忱等他走了,才在表上郑重填了“不去”两个字。
周末一中照例考完试放假,季诺祺跟韩煦约着去城西的台球馆打台球去了,梁忱自己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报名表昨天已经收了上去,季诺祺也没来问梁忱去还是不去,或者说两个答案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梁忱有些沉闷地想,季诺祺身边有朋友,有男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那些朋友都是乐观开朗又大方,甚至男友还是个童星出身的演员,梁忱一想起这些,自卑的心就胀得厉害。
晚上的街道灯光明亮,天气逐渐暖和之后街上行人也不少,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如同一条光河流淌向远方。
一个家庭应当是怎么样的呢?梁忱想。世界上家庭的组成方式可以有很多种,现在同性也不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无论哪一种也好,家庭都应当是欢快轻松的,而不是他这样沉默寡言而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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