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你俩一块吃饭一块放学的?”
“不用你管。”汤嘉童低头喝了一口豆浆。
“有本事你多说一个字。”
“滚。”
吴降一把夺走了汤嘉童手里的豆浆。
“?”汤嘉童终于给了吴降一个正眼,还是瞪得溜圆很凶狠的那种,“还给我。”这是邵祚给他买的。
吴降把豆浆举得半高,“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邵祚搞到一起?”
汤嘉童一听这话就炸毛了。
“什么叫搞到一起?我们是,兄弟。”汤嘉童差点把他是我老公说出了口,可他贤惠守信,答应邵祚不把两人关系外传,
“你?邵祚?你们是兄弟?”吴降弯曲手指直接给了汤嘉童脑门一下,“脑子坏了?”
“你看不起他?”汤嘉童开始给吴降释放寒气。
“我?你以为我是你,以貌取人,嫌贫爱富。”吴降见汤嘉童真快垮脸了,清了清嗓子,“我说真的,你怎么回事,跟邵祚一块儿玩儿了?”
“说了不用你管啦,缘分两个字也不懂吗?”
“你俩有什么缘?都不是同一种人。”
“我看你才是嫌贫爱富,就知道钱钱钱,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瞧不起人吗?”
“诶诶诶,说得对,”吴降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对着汤嘉童的嘴,“你再说一遍。”
“我凭什么说。”汤嘉童直接把吴降的手机拍到了花坛里。
吴降也懒得立马去捡,他倾身,就差贴着汤嘉童的脸说话。
“我只是提醒你,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汤嘉童咽下口中还未嚼烂的食物,把喝空了的豆浆杯子直接朝吴降丢去。
竟敢质疑他跟邵祚的感情,这些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天涯海角,什么是海枯石烂。
很快,广播里通知所有班级集合列队,汤嘉童有自己固定的位置,他直接站了过去,眼睛一直看着还在跑道上整理旗子的邵祚——他能看见邵祚,也只看得见邵祚。
邵祚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简单的装束在清晨如一道还未产生热量的白日光映在跑道中间的位置。
汤嘉童不爱参加集体活动,没到升旗的时候,他低头玩手机,偷拍邵祚。
到了升旗,他看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直到邵祚站在旗杆前面,给旗子挂上,抻开旗面。
国歌响起——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汤嘉童喊出响亮的一嗓子,直接让周一低迷的气氛瞬间沸腾了起来。
吴降在最后面笑得直不起腰来,但笑过之后,他又笑不出来了。
不是,汤嘉童他有病吧,邵祚升个旗他也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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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周一,邵祚肯定也是听见了汤嘉童在后面精神奕奕地跟着广播唱国歌,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他对汤嘉童态度好了些。
但还是不肯帮汤嘉童写作业。
可汤嘉童必须要有人帮忙写作业或者教他,还在家里的时候,何佳婷给他请了一个精英教师团队,气走一个还有好几个备用的。
但现在汤嘉童只有邵祚。
邵祚可以教,但却不会哄着他做作业。
只见男生一只手臂搭在汤嘉童的椅背上,一只手在草稿纸上龙飞凤舞,冷淡的眉眼看不见耐心却也没有不耐烦。
滋滋啦啦的书写声停下后,他扫了汤嘉童一眼,“懂了吗?”
汤嘉童双手平放在腿上,支支吾吾,“老公,你要讲慢、慢一点。”
“跟我讲得快慢有关系吗?”邵祚的严厉初显,声音不大,压力十足。
“怎么没关系了?老师就是要因材施教啊。”
“我不是老师。”
“可你是我老公,老公要对老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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