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影颔首,二人又低声商议片刻,随后离去。
春焰山,山庄内。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古树婆娑,影影绰绰。
孟颜正阖着眼眸,身后的一双赤足立于石阶之上,玄衣坠地,只听水流哗啦一响,少年不着寸缕地迈入水中。
孟颜蓦地睁眼,脸上瞬间泛起两团红晕。羞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不拿浴巾……”她猛然别开脸,移开目光。
他怎跟那夜一样,他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从前他只是装着道貌岸然,还有前世他抱着她的尸身……
诸如此类,孟颜想着,他骨子里就是个色欲熏心的禽兽罢了。
只不过如今心智只有三岁孩童,一切的行为举止皆出自本心,毫不掩饰。
谢寒渊嘟囔道:“娘亲,在水里玩,脱了衣服才好玩。你穿着湿嗒嗒的衣服不难受么?”他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懵懂,水珠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滑落,滴在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涟漪。
“不难受。”
孟颜强忍着脸上的热意,半眯着眼从石阶上拎起一块素色浴巾,指尖轻颤,强压下心中的羞意:“过来!我给你裹上。”
谢寒渊“哦”了一声,踩着水花靠近。水波荡漾,将月影晃得支离破碎。
孟颜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不用那么近的。”
方才他一靠近,明显感到了一团热意。
少年撇了撇嘴,神色不悦。
她将浴巾裹在他的腰上,脸别开,只以余光打量着位置。围上之后,颤着手将浴巾一角塞紧,动作急促。
“好了。”孟颜松了口气。
少年不满:“浴巾挨着不舒服。”他扭了扭身子,像个撒娇的孩子。
“不披容易着凉,由不得你。”孟颜半阖着眼眸道。
谢寒渊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池水上,那一片水域,竟有一圈泛着黑色,在清澈的水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儿池水怎么不太一样?”
她垂眸,瞳孔一颤,这才发现是怎么回事,只是因着衣衫本就湿透的缘故,她感觉不到,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九儿,这个时辰该吃了,吃完乖乖睡觉。”她垂眸看了一眼,将颈后的藕粉色系带轻轻一拉,整个身子仍沉在水里。
漫天星辰倒映在池面,月华映照下来,水面泛着粼粼水光,令她的眉眼更显清雅秀美,覆上一层朦胧柔和的光晕,犹如一块精心雕琢的玲珑美玉,散发着温润的光华。清澈如冰,明亮似雪,不含一丝瑕疵和杂质。
少年的脊背缓缓立直,月色下的颀长背影格外清傲、嶕峣。
他凑近,鼻尖萦绕着馥郁的奶香气息,亲昵地问:“你很喜欢喂九儿吗?”
孟颜挠了挠腮,并不是,更多的是不得已。但她不能将这些讲出口,只好道:“喜欢,很喜欢九儿。”
她垂眸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在水面划动。
“九儿就知道你喜欢,九儿能感受到你很欢喜。”
“呃……有吗?”孟颜心中咯噔了一下。
“你自己不知道吗?还要明知故问。”少年吐了吐舌。
闻言,孟颜顿时哑然,被他说得不知该回应什么。
她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僵局:“你再不吃,就都浪费掉了……”
室内,池水一阵响,伴随着唇舌吧唧声,少年的喉结不停地滚动着,贪婪地汲取,咕噜咕噜响……
三刻钟后,见他有了睡意,孟颜扶着他从水中起身,走到前方的长石椅上,将他身子放平,又从储物间取来一件浴袍,搭在他身上。
孟颜又下了水,她必须缓一缓,方才在池中,谢寒渊为了方便些,将她靠在石壁上,一只手顺势抬起她,她裹颊住少年精瘦的腰际,被他双臂揽在怀里,整个人呈半仰躺的姿态。
孟颜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此刻,夜色下的星空,璀璨夺目,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心中感到极其羞恼,毕竟这件藕粉短裙在水下不太能掩住,他的手,方才是直接触及到的,此刻还残余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回他又占了好大的便宜!绕是他心智只有三岁,也改不了重欲和掠夺的天性,而她却要承受他带来的所有冲击和羞耻。
颜心中憋着一股怨气,无处发泄。
她抬眸看了眼躺在长凳上的少年,双臂重重拍打一下水面。
只觉得身体在泉水的包裹下愈发滚烫,池边吐水的石兽似在揶揄她,不是个身心端庄的女子。
她伸臂将池水浇在那石兽上,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低声嗔道:“看什么看,连你都在讥诮我!”
孟颜踩着水靠近那石兽,伸指一摸,触手生温,这才看清是只玄武雕塑,雕工细腻,栩栩如生。
忽而,她感觉膝盖碰到了一个圆滑的石头,手伸入水下一探,水下的石壁上凿了一块约莫四寸宽、三寸长的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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