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久违的,莫名的不适感再次漫上来。
芸司遥没露半分异样,缓缓抬眸,对着他的方向,极轻地弯了弯唇角。
这笑更像是一种敷衍的,合乎场面的礼貌回应。
秦东阳收回了视线。
接风宴继续进行。
每个人都在推杯换盏,相互奉承。
临近宴会尾声,很多人都喝醉了,言辞愈发露骨。
有人随意拽过身边的龙女,拦腰搂进怀里,指尖毫不避讳地在她们纤细的腰间摩挲。
这里的龙女都是被调教过的,衣衫单薄,被人抱住也不反抗。
越是上位者,便越无顾忌。
在这众目睽睽的宴厅里,当面亵玩的刺激,远比在私密房室中来得更烈。
调笑声,接吻声,各种淫-靡动静不绝于耳。
沈砚辞显然早已习惯了这般场面,神色未动分毫,依旧慢条斯理地夹着菜。
“吃饱了么?”他转头问。
芸司遥点头。
末了,沈砚辞放下筷子,“那走吧。”
他指尖拈过帕子擦了擦唇角,起身的动作干脆利落。
“砚辞,你这是要走了?”
秦东阳看出他想离开,笑眯眯的叫住了他,“再怎么说,这宴也是为了你才办的,主人公都走了,剩下的人可就没了兴致。”
他是场上喝的最多的,可面色依旧白净,眼底清明,瞧不出半分醉意。
“就是啊沈先生,难得这么热闹,不多玩会儿?”
周遭几位贵族纷纷附和,“这么多龙女不是随便您挑,怎么还客气上了,沈先生若是瞧不上这些,咱们再叫些品相更好的来,保证合您心意!”
沈砚辞扫了一眼场内的龙女,微笑道:“不必了。”
秦东阳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也是,寻常货色应该入不了你的眼,那我便多添点乐子。”
他抬手拍了拍掌。
一个身着浅粉色薄纱的美人款款走了进来。
这美人生了一对银角,银尾,肌肤胜雪,步态婀娜。
“过去。”秦东阳抬了抬下巴。
那龙女立刻颔首,裙摆扫过地面,竟直接双膝着地,循着地毯一路膝行至沈砚辞面前。
在他脚边停下后,龙女微微仰头,眼波流转间尽是刻意的媚态,红唇微张,就要解开他的裤子晗吮上去。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28)
还没碰到裤腰,沈砚辞手腕翻转,一把攥住了龙女的头发。
“啊!”龙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沈砚辞硬生生将她的头往后拽了几分,让她无法再靠近分毫。
龙女身形踉跄,原本含情的眼尾瞬间染上痛楚,双眸泛着盈盈泪光,“先,先生……”
沈砚辞指节发力,“别碰我。”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龙女浑身发颤,眼底的媚态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声音带着哭腔:“先、先生……饶了我……”
秦东阳慢慢冷下脸,道:“沈砚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辞眼皮都没抬一下,“管好你的人。”
秦东阳站起身,冷笑,“我好心招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沈砚辞道:“这种招待就不必了。”
他松开手,龙女立马爬去了秦东阳身边,缩在他身后。
四周安静下来,宾客被两人之间的低气压吓得酒醒了大半,美人也不玩了,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
秦东阳:“装什么清高,你杀过多少畜生自己都忘了?”
他扫了一眼沈砚辞身边的黑发龙女,嗤笑道:“哦,看来你如今口味变了,不嗜杀了,反倒喜欢玩这种你侬我侬、惺惺相惜的戏码了?”
芸司遥抬头看他。
秦东阳还是一副少年人的模样,眉眼轮廓未改,却透着阴狠森冷,连笑意里都藏着割人的戾气。
沈砚辞好脾气的笑笑,道:“我可做不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裤子被人口,秦东阳,找乐子也该挑对人,我没这种兴趣。”
他唇角带笑,眉眼温和。
明明长着一张轮廓深邃,自带极强压迫感的脸,偏生配了双通透的琥珀色眼眸。
那份温润与面容的凌厉格格不入。
秦东阳与他自幼相识,太清楚这副模样下藏着怎样的虚伪。
触碰到他的底线,这人当面能笑得愈发盎然和煦,转头就敢不动声色地安排人伏击报复,手段阴狠又果决,从不会留半分余地。
论起手段,沈砚辞折磨人的手段比起他也不遑多让。
“何必呢,”沈砚辞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温和,“好好一场宴,闹得不快活多没意思。”
秦东阳扯了扯嘴角,道:“这句话应该换我来说,是你先扫了我的兴。”
沈砚辞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兴不兴的,也得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你的乐子,我无福消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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