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姨瞧见他湿漉漉的眼,脸也红,不知道的以为刚被欺负过,“我和先生说一说送你?”
先生?先生!
江霁宁抓紧了胸口书包:“傅聿则在家吗?”
“在啊。”陶姨明了牌依旧坦荡:“餐厅午市结束先生就回来了,没去公司,一直在书房处理工作呢。”
“不用他送了。”
江霁宁头摇成拨浪鼓。
说完骤然小腹一热,迈开腿,欲离开,濡|湿的不适感令他紧皱了眉。
不行。
……打车回家指不定要出岔子。
江霁宁悄无声息吸一口气,转身对陶姨说:“……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陶姨笑意盈盈地去喊人了。
江霁宁身心艰难走过长廊,靠坐在门口的边杆上,脑袋失落地垂着,只有尽量不动才能稍稍缓解那种酥软感。
江霁宁盯着手表无言沉默。
为何他来了这么久,傅聿则在家都不和他说话?
发消息的时候明明就不这样。
江霁宁想是这么想,反应过来幸好傅聿则在家,不然他自己回家太危险了……总好过在外人面前出丑。
“怎么这么湿?”
身侧响起疑惑的声音。
江霁宁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拳头握紧,整张脸红起来不成样子,“你……”
“避开太阳坐这儿贪凉,感冒了怎么办?”傅聿则见他用浴巾给自己做了个围巾,像只伪装脂肪后笨重迟钝的企鹅,只不过脸蛋红彤彤的。
傅聿则笑着改了话:“不热吗?”
又理解错了。
江霁宁错觉脸蛋更热了。
他暗地里使劲扶着柱子站起来,梗着脖子反驳:“不热。”
傅聿则:“去外院等我,晒一晒太阳。”
江霁宁点头了但没动。
傅聿则见他句句有回应又不做,眉梢轻挑,还是背对他走掉了。
江霁宁自动拆解成了许许多个慢动作往外挪,到了门口后,鹿叔走了过来:“小宁我帮你录个指纹,以后进出方便一些。”
怎么进出……
这个月都不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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