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安淼手忙脚乱,没来得及护好自己的耳朵,就被迫听了场活春宫——
小云还挤眉弄眼的撞了撞他,发出反派的笑声:“你就去吧,小心人家抵着你在厕所就地正法,桀桀桀……”
安淼丢了个抱枕过去,羞耻得无以复加:“滚啊!!”
小云笑嘻嘻的捡着抱枕跑了。
安淼冷静下来后,再看暮色西沉的消息时,心情瞬间忐忑。
安小水:【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去。】
不舒服?宁暮修眉头一挑,正要回个电话问问情况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宁暮修的办公室抵得上中产阶级掏空三代买的小房子,助理抱着资料敲门进来时,看到他们的老板正站在落地窗前。
宁暮修穿了件黑色的衬衫,短发干净利落,衬衫下是鼓鼓囊囊的肌肉,胸前的领带夹微微歪了,站在落地窗前,似乎正准备打电话。
倒映在地上的侧影看上去有些温柔。
可当他转过身来,那点温柔气息又不见了。
宁暮修声音极冷,宛若寒冰:“怎么了?”
“这个是美妆部的陈总让我给你送来的。”助理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在桌上。
宁暮修点点头,“放下吧。”
助理连忙脚底抹油溜了。
宁暮修垂下灰蓝色的眸,翻了两页,这是份pr月报,大概是这段时间里公司在宣传上花了多少钱,请了哪些主播的简报。
看到其中某一份支出时,宁暮修的目光忽然顿住。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将天空层层染透,仿佛在静待舞台上的公主出场。
舞会入口,一粉一蓝两个身影躲在一处阴影里叽叽咕咕:
“我以为你不来呢!怎么还把我也拽来了?”
小云换了件深蓝色的复古公爵s长袍,匆匆忙忙的被逮着来了。
安淼瞪他一眼:“谁叫你说那些事吓我,万一我真被办了呢!”
“那你也可以不来啊……”
“不行,”小云还没说完,安淼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叹息一声,幽怨道:“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可这老板说我要是第二天就旷工,他明天就不要我来了。”
小云:“……”
小云无法,只好戴上面具,灰溜溜的跟着他进去了。
大型聚会的前几天基本是最热闹的,或许是因为昨天赌局的事,今天来的人更多了。
安淼带着小云,走的是员工通道,没受拥挤之苦。
舞会公台边,安淼来到了昨天的位置,同事们也看到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狐姐,”安淼抬手碰了碰一个白狐狸面具的少女,“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啊?”
小狐姐见他来了,有些惊讶的和他解释了一会。
原来是舞会的老板受了昨天的启发,突然将名额放开了,每位舞客现在可以从外面带自己的舞伴进来,所以今天的人看起来格外多。
“昨天的人非富即贵,今天的感觉什么的猫猫狗狗都有了。”一名拿着小镜子补妆的马面少年嘀咕道:“肥头大耳的,真是难看。”
安淼:“……”
安淼心说小猫小狗怎么你了!哼!
“那夜幕和厄洛斯有来吗?姐姐,你看到他们没呀。”安淼好奇的问。
托小云下午给他讲的那些事的“福”,安淼现在根本不敢看到暮色西沉,来时他就在心里向上天祈求了许多次,希望暮色哥下午的时候只是问问,不是真的要来。
他语气乖乖的,小狐姐听得心都软了,笑嘻嘻的揉了揉他的脸颊,道:“这个我倒是没看到,不过他们应该不走这个通道吧……怎么,喜欢你的夜幕哥哥呀?”
参加了昨日舞会的都知道,夜幕抱了一个人在怀里。桃色消息传得永远比正经新闻快,不出一天,全舞会的工作人员都在明里暗里打趣安淼了。
好在安淼对这个并不敏感,闻言松了一口气,“没来就好。”
舞会开始一个小时后就不能进人了,现在时间也快到了,暮色西沉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
想到此处,安淼心里欣喜起来,想和小云交换一个安心的眼神——
舞会上的男人穿得都骚里骚气的,穿了件真空黑纱就来了。小云盯着路过的腹肌男,看得快要流口水了,早就忘了自己的好兄弟。
安淼:“……”
他好像明白为什么人类有句俗语叫兄弟如衣服,男人如手足了。
安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转身想去拍小云时,一只手忽然掐住了他的手腕——
“咦,你怎么在这?”
安淼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眉头就先一步皱起来了。他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橙色洛丽塔的“人”正抱着双臂,看着他。
这人的五官都像重新组合的一样,浓郁的眼妆下,那双眼睛里闪动着恶意,大概是自信自己的容颜,他没有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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