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不然她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一动不动的?她不立即攻击,不就是在等商华年反应过来吗?
虽然但是,既然这梁蕴宜是这样骄傲的性格,那为什么之前她的那些擂台赛,没看见她做什么?又或者给出什么提示?
先不说在那些擂台赛上一直都有领队士官看着的问题,就说梁蕴宜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手吧
有人直接就问:连身上带着&39;弓手&39;伪装的梁蕴宜都打不赢,人家有没有卸下伪装影响擂台的比斗结果吗?
呃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人也只能无言以对,沉默下来。
本来也是,连梁蕴宜身上带着的弓手伪装都没有办法处理的话,又要怎么去解决卸下伪装、爆发真正实力的梁蕴宜本人?
其他省市的观战者私底下议论纷纷,时不时还将视线从那还没有其他动静的擂台处分出,落在同样在擂台下观战的那些帝都代表队。
他们想要看一看,面对如此叛逆的自家参赛者,帝都代表队的那些人,尤其是那几位领队的士官,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无他,实在是帝都代表队这次玩得太狠了,有点犯众怒。
但帝都代表队那边的人,不论是领队士官还是参赛者、替补参赛者,脸色居然也都算是平常,远没有到难看的地步。
不少人都多看了那边两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了以后,又撇撇嘴收回视线。
事实上,帝都代表队的那些人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异色,且看上去都还算淡定,甚至还能在某几个人面上找到一点笑意,但在私底下,他们的讨论也格外热烈。
看吧,我就说梁蕴宜她不会一直带着这伪装的,这不就是了,才刚刚打过两个招呼而已,就直接撕扯下来了
我觉得挺好的,这样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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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其实这一个擂台上下所有人,脸色最难看的还不是擂台赛正站在那梁蕴宜对面的商华年,也不是擂台下孔至、温承和等观战的广源省代表队,而是先前跟梁蕴宜对战过的选手以及他们的同伴。
那脸色乍青乍红的,好一会儿都没能定下来。
无他,确实是很有些羞辱人。
梁蕴宜以及她帝京代表队的人能将她的根本隐瞒到现在,直到站在四强擂台上直接跟商华年对上,才让她撕下披挂起来的伪装,那固然是梁蕴宜这一群人瞒得好,但又何尝不是像其他人想的那样
他们弱到根本没有办法给予梁蕴宜威胁,逼出她的几分实力来呢?
然而,就算再如何不甘心,他们始终也只能接受事实。
孔至、温承和这些广源省代表队的人也顾不上其他,立刻分出人手来,一部分负责联络其他人、再次收集帝都代表队以及剩余三位四强选手的资料和情报,一部分则再次翻查起他们手中的关于擂台上梁蕴宜的那些信息,好判断当下这场正在进行中的擂台赛的局势。
尽管这场擂台比斗已经正式开始,他们这些人再想给擂台上的商华年提供什么帮助也晚了,但他们还是要做。
这是态度不说,也是他们当前能给予的商华年的一小部分补偿。
毕竟这事情
虽然是帝都代表队那边有心算无心将他们给轻易隐瞒过去,但也确实是他们这边失职,没能拿到真正准确的资料。
剩下的那些,还是要等商华年从擂台上下来了再说。
然而,任凭擂台下各家、各人心中暗流涌动,风云激荡,擂台上的商华年却始终稳定。
阁下这是在等我?
梁蕴宜大大方方点头:对,我在等你调整好,也等你想好要怎么应对我。而现在,你看起来好像已经做好准备了?
商华年本人对梁蕴宜的这份公正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扫了一眼梁蕴宜手中的那根华贵权杖:对,开始吧。
梁蕴宜目光在商华年背后的净涪身上扫过,来到商华年自然垂落的、虚虚握拢成拳的双手处,似笑非笑,问:你真的已经准备好了?
商华年看她一眼,难得地有些好奇:我们已经上了擂台,且比赛已经正式开始,再这样拖延下去,会有故意怠慢比赛的嫌疑。
故意怠慢比赛,而且是全国标兵赛的四强赛,如果没有任何前因,裁判是要罚的。
至于前因这事情
现在他们两个,算是有前因,又算是没有前因,两可之间,全看裁判怎么看。
别说裁判简单地给他判处限制,就算是裁判直接判定胜负,也都在比赛规则之内。
他以及他背后的广源省代表队几乎没有任何办法。
梁蕴宜平淡道:不会。
只是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的两个字,但这擂台上下的所有人都能听出来,她真没在说谎。
擂台下有人抬起目光看向这一场擂台赛的裁判。
那裁判脸色不动,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像是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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