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华年也有点奇怪:为什么你这样问?
齐以昭也好,旁听的梁蕴宜、南宫羽等人也罢,都知道商华年真正要问的,其实是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不觉得,我这样高兴是因为今天的我非常顺利地拿下了个人擂台赛的冠军?
齐以昭沉默一瞬:因为我其实无法威胁你。
这冠军,本来就是你的。
梁蕴宜、南宫羽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点警醒。
齐以昭居然已经能这样坦荡地正视且承认这件事了,显见他的成长。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更要追上去。
他们这一代,已经出了一个商华年,再来一个齐以昭
他们如果被远远甩开了,真的还有再追上去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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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各位亲们晚安哈。
是这样没错,商华年说,但你们也挺强的。尤其是你,可是给了我不少的压力呢。
齐以昭、南宫羽、梁蕴宜等人看着商华年的脸色顿时又更古怪三分。
商华年迎着他们的视线说:我说的是真话。
认真看了看商华年,梁蕴宜先就信了:所以,你之前跟我比的那一场反而更放松?
商华年笑了笑。
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怕会影响到他们之后参加的国际交流赛,南宫羽岔开话题。
个人擂台赛结束,确实是商华年你赢了没错,但接下来的团体擂台赛却不一定还是你了。你可要小心了啊,商华年,我们是会报仇的。
齐以昭和梁蕴宜也都点头。
商华年不见担心,反倒眼睛一亮:你们已经想好怎么赢我们了?你们真的有把握能赢?
齐以昭、南宫羽、梁蕴宜齐齐一笑。
之前还没有,但现在不同了。齐以昭说。
商华年的目光转落在齐以昭面上。
齐以昭冲他笑:你不是刚才才说,我给了你不少压力的吗?
恭喜你,接下来的压力还会有,而且还很不少呢。
出乎齐以昭三人的意料,商华年笑了起来: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齐以昭、南宫羽、梁蕴宜面面相觑,表情很有些怪异。
这是?
其实情况没有他们三人所猜测揣度的那么复杂,只不过是这个时候,隐在商华年识海里的净涪听见他刚才的话,把玩着那点从他那里复刻过去生长的概念笑得颇为满意罢了。
说起来,净涪还真的很好奇,像齐以昭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这样的组合,在团体擂台赛中,又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毕竟就净涪所了解,齐以昭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这生长的概念,已经在将这生长向求生欲的方向推演了。
然而求生欲这东西,在个体面临绝境,被威胁生命与存在根本的时候,确实可能磨砺出璀璨的生命奇迹,但落在团体上
那可就未必了。
当个体的利益与团体的胜负、利益相矛盾的时候,会妥协的,是个体还是团体?
尤其当这个个体是诸神寰宇这边龙国帝都的齐以昭本人,而团体是龙国帝都代表队的时候,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免就更让净涪好奇了。
更让净涪满意的是,不论到时候的团体赛里齐以昭是做什么样的选择,也必定会给净涪提供一个崭新的数据,帮助他扩充相关资料的数据库存。
等他们两拨人马分开来各自走入他们代表队的疗养室以后,广源省这边的总领队悄声对商华年说:你放心,我们会尽力帮你们做好应对工作的。至于结果
你们尽力就好。
相比起商华年来,广源省代表队里的其他人还更担忧一点。
这会儿听了总领队的这句话,他们也不过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做出个放松的样子来而已,浑身气机仍旧有些紧绷,远未能真正放松下来。
放心。总领队看他们一眼,又说,我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一次,我们已经超额完成省里的任务了。
超额完成省里的任务?
代表队里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中的商华年。
商华年已经被孔至拉到了疗养床上,又招呼来队伍中最优秀的那位疗养师,帮着商华年放松调整。
他自己则被总领队招引过去,继续商量接下来的团体擂台赛的筹备工作。
商华年用眼角余光瞥一眼始终沉默的温承和,再没多说什么。
净涪则一心整理他那些数据库,对外间的那些事情并未曾太过在意。直到他捕捉到自佛门菩提圣境那边厢传递过来的信息,他才又分出一点心神来关注外事。
怎么了?净涪。商华年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净涪的动静,问。
净涪摇摇头,倒是注意到了当前商华年他们的不同寻常:咦?
才刚刚结束常规疗养的商华年,俨然已经洗漱过一次,换上了一身更为耀眼的广源省代表队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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