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哪怕不曾算上更早之前商华年跟温承和两人之间的牵扯,只论刚才商华年在门口跟温承和说的话,会在他们两人之间衍生出因果线,是一点都不奇怪的事情。
奇怪就奇怪在
这根牵系着商华年跟温承和两人的因果线,其色一直在变化,到现在都还没有个定论。
而更早之前,这根因果线的颜色还是相对友好的浅金色。
颜色的变化,在因果一道上,从来都昭示着这份因果的定性。
是善因善果、善因恶果、恶因善果还是恶因恶果,基本都能体现出来。
但现在,这份因果开始模糊了
摩挲着这根因果线,净涪看了看那边睡得无比安稳踏实的商华年,又看了看那明显还在亮着灯光的隔壁,难得地有些犹豫。
所以,他要不要提前出手,将这份因果给处理了?
不论是想将这份因果直接掐断,还是要将它的果固定在一个倾向,对于他来说,哪怕是当前这个状态的他,都不是什么难事。
他有的是办法处理。
问题只在于,他要不要处理了。
片刻沉吟之后,净涪还是将手指打开,放那根因果线重又隐匿虚空。
因果不是什么可以随意玩弄的东西,因为你不会知道,被人为固定下来的善果,会不会在某个时刻,忽然变化做无法扭转的另一个因果,然后再导致无法处理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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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众生畏果,菩萨畏因。
因果这玩意儿,诸天中尤以洪荒佛门的研究和了解最深最广最精妙。
但正因为如此,净涪才更慎重。
算了。
净涪再看那隐匿无踪的因果线一眼,阖上眼帘。
那是商华年自己的因果,他就不随意给他拿主意了,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
商华年也确实灵敏。
第二日晨早,他才刚刚洗漱完,就定睛看了净涪两眼。
净涪分过去一个眼神询问。
商华年说: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净涪多看他一眼,随即摇头。
商华年很理所当然地反应过来了:所以,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是有什么事情正在酝酿。或者说,是某些变化?
净涪面上带出了点笑意。
商华年沉吟着,片刻后说:温承和那边?
净涪面上那笑意就加深了些许。
商华年叹道:果然是温承和那边
沉默片刻后,他自己摇头:那边,暂时不用多插`手,先看看温承和自己的选择。
净涪一点都不意外商华年的应对态度。
事实上,这也是商华年的性格缺点之一。
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商华年的态度都比较被动。
这倒是怪不得他,毕竟其前身是天地意志,天地
可不就是相对被动的吗?
而且,净涪自己就是习惯掌控、要做主导的人,如果商华年也对主动权很有想法,净涪跟他的相处说不定就没有现在这么融洽了。
现在这样,其实正正好。
净涪很轻易就放下这些杂念,而商华年也没有想太多,他按部就班地完成了自己这一天的冥想修炼之后,带着随身的东西就出门了。
温承和也像往常一样在门外等他,只是看上去,他的状态却是比之以往差了许多。
见到商华年从宿舍里出来,温承和习惯性地露出个笑容来:你出来了?
商华年点了点头,带着他往外走。
不过他还是多看了温承和两眼。
温承和摸了摸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商华年没说话。
温承和自己叹一声:就是有点事情没想明白,昨天就没睡好。
商华年随意点头,也没多问。
大概是觉得这时候的氛围有点尴尬,又或者是温承和自己想要用别的话题来分散一下他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他很快就找了个问题。
等会儿团体决赛就要正式开始了,商华年,你
也是将这半句话说出口了,温承和才猛然反应过来,他这个话题,选得可真不怎么样。
比赛都快要开始了,他居然还要问? !这不是平白给商华年他增加压力吗? !
他不应该问这个的!
还是商华年自己将这件事给揭过去了:没事,我已经准备好了,至于净涪
他笑了一下:净涪他不需要怎么准备。
温承和诧异看向商华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是不再怎么说话来。
一路上渐渐又有广源队伍里的人加入他们,于是越往比赛所在的大操场去,他们这一支队伍就越是庞大。
等到在大操场门外看见孔至的时候,他们几位领队士官也有点惊讶:你们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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