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以为是自己被打得知觉错乱了,她艰难地半回眸——正巧师姐敛眸偏过视线,与自己对上了目光。
叶溪君凉薄的眼皮微微低垂,狭长的眸裏没有什么想法,也不像是有兴致的样子,可指尖却没有停歇。
金乐娆对上师姐问心无愧的目光,甚至自己内心都茫然了一下,直到被冰冷的指尖又轻又慢地捻了一下,才一抖身子,意识到眼前并非自己幻觉。
师姐你……
师姐说,别动
师姐和她说, 别动。
金乐娆从始至终都是懵懵的,她趴在软乎乎的被子裏,挨打过后的地方又疼又麻, 每一次泛疼都是在提醒她师姐有多么狠心, 所以她不得不装得乖巧些。
不对, 现在好像也不是乖巧不乖巧的问题。
师姐现在根本没有为自己抹药, 那人修长的、冰冷的、灵活的指早已在自己无力抵抗时滑溜溜地钻了进去,指尖浸润着暖热,轻轻拢又挑……哪儿像个正经教训人的师姐?
金乐娆唇微张, 诧异,但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她见师姐眉眼低垂,心无旁骛地用指尖在湿泞的窄紧处游走,神色怜悯得好像真的是在心疼自己。
事发突然,哭了很久的金乐娆有点没缓过劲儿来,她不敢信这事儿就这样发生了,毫无预兆的,明明二人感情也没有任何升温,师姐的手怎么就……
于是金乐娆去推她的手,想要个说法:“叶溪君你这是干什么呢!”
叶溪君眸色一动,气息不似平常那般平淡:“师妹不喜欢吗,不是一直都想让师姐这样对你吗?”
金乐娆停顿片刻,咬着唇低声催促她把手拿开:“不是不让……是……你得给我个说法。”
充满爱意的承诺,表明心意的话语, 温和的安抚与提醒……无论什么都行,而不是一言不合突然就……
金乐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在此之前她那么渴望师姐的亲近,恨不得把师姐绑回房间, 可是师姐真的这样做了,她又觉得心裏不是滋味,她突然发现自己倒也不是那么馋师姐。
为什么会这样。
金乐娆都有点看不清自己了。
她艰难地转身仰面躺好,脚心踩在师姐身上,触感不是回忆裏柔软的雾绡,而是属于天锐仙尊的冰冷紫缎,织纹很密很复杂,绣着各种好寓意的图案,比起轻薄的雾绡有说种不出的沉重与厚实,隔着紫缎,她感受不到师姐的温度,也感受不到师姐柔软的身体。
她不喜欢这身尊贵衣裳!
金乐娆哆嗦一下,倏地回神,急切地用双手去扯掉师姐这身碍眼的紫衣:“我不要你穿着它!我讨厌它!”
叶溪君没有理会这无理取闹的恳求,她抬手轻而易举地捏住师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继而逼近身子,濡湿的手指上还挂着牵出来的丝缕润液,就又那样密实地抵着送了进去。
太冰太难受了,金乐娆耸着肩抖了几抖,由于手被师姐扯了过去,她只能憎恨地抬起含泪的眼,眼裏全是不甘与不痛快。
这样的事情做到这个份儿上,两人显然都没了趣味。
叶溪君平静抽手,湿泞的指尖还沾着师妹身体裏的热意,她松开了对师妹的禁锢,垂眸用那只干净的手去找帕子擦手:“之前在北灵殿上,师妹心心念念的,难道不是这样的事情吗?”
是,但也不是。
金乐娆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讲清楚自己内心的感受,她是很想要和师姐亲近缠绵,幻想中的她与师姐,应该是充满爱意地紧紧相贴,而不是毫无预兆地像今天这样……师姐一句话都不说,哪怕带给自己再多欢愉,自己都感受不到。
她眼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突然吧嗒嗒地掉了下来。
“别哭了。”叶溪君看了她一眼,说。
金乐娆闻言,捂住嘴巴,拼命去憋。
可是她忍到打嗝都没止泪,辛酸的眼泪越流越凶,哭到整个人都在无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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