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
一瞬间, 兰岐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耳边嗡嗡作响, 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沈听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沈听澜的手碰上了他的腰际,他才倏地回神, 一把握住了时沈听澜的手腕, 因为情绪有些不稳,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你……”
兰岐的瞳孔震颤,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控制不住地喘着气, 像是竭力在压制着自己即将被击溃决堤的理智。
在对上沈听澜那双清明的双眼时, 兰岐更是快要抑制不住, 带着滚烫体温的指腹在沈听澜冰凉细腻的手腕处反复摩挲着。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情不自禁, 附身下去吻住了沈听澜的手腕。
兰岐的视线越来越灼热, 沈听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他的目光看热了。
也许充满暧昧情欲的氛围总是会让人沉浸其中。
沈听澜抿了抿唇,欺身向前抱住了兰岐,感受着兰岐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的身体, 在他红透了的耳垂上落下了一个吻。
兰岐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急促起来,喉结滚动着,眼眶被刺激的开始发红。
“没事的。”沈听澜低声地对兰岐说,他的领口在刚才的激吻中被兰岐扯开了一些,现在整个敞开,俯下身时似有若无地露出瓷白的皮肤和遮掩在其中的光景,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诱惑人……更何况是在实在不清醒的兰岐眼中。
他用这副极具诱惑力的模样对兰岐开口说:“我用手帮你。”
在沈听澜的手顺着兰岐衣摆滑进去的瞬间,他脑中仅存不多的理智轰然决堤,双目猩红地翻了个身,将沈听澜怀在怀里压在身下,控制不住地喘着气说:
“哥,这可是你说的。”
沈听澜看着他现在这副样子,顿感不妙,但已经被兰岐附身吻住,整个人已经像是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他折腾。
……
虽然是他说要“帮”兰岐,但沈听澜感觉,整个过程中完全是兰岐在不断折腾他,他的脖颈处满满都是兰岐留下来的吻痕,就像是小狗的标记一样,嘴唇被吻得水润嫣红,手腕处还有着明显的酸痛,除了最后那一步,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兰岐还在不厌其烦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沈听澜躺倒在床上挺尸,唇间不断很哼唧出声,听得兰岐浑身又热起来了。
滑进沈听澜衣服里的手又开始作乱,眼瞧着他似乎又要精神起来了,沈听澜美目一瞪,在他唇边咬了一下,又伸手在他腰侧拧了一下。
“差不多就行了!”他小声怒道。
“你简直就像……”沈听澜脸上羞得涨红,一时之间说话都有些急,他手忙脚乱地推着兰岐,“就像吃了什么药一样。”
兰岐听了他的话,忍不住低低笑了几声,然后突然扑过去重重在他唇上一吻:“我哪里需要什么药?”
“你就是最好用的药。”
这种下流话以前沈听澜定会听得羞赧,然而刚才那一通瞎闹,沈听澜已经领略到了兰岐这个家伙在床上到底有多流氓,什么下流话都敢说,这会觉得这种程度的话已经不算什么了。
“是不是很累?”兰岐撑着一只胳膊,从侧面看着他。
明明是他先提议的,但沈听澜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你说呢?”
他幽幽地看着兰岐,仿佛在问他:
你自己折腾了几个小时心里没数吗?
兰岐邪气地笑了一声,偷偷去勾他的手指,“不是你先勾我的?”
沈听澜闭上眼睛不理他。
下一秒,他突然被人腾空抱起。
沈听澜:“!”
他倏地睁开了眼睛,看向抱着他的兰岐,“你做什么?”
要换……这么高难度的吗?
兰岐仿佛明白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无奈地开口说:“哥,我在你心里,也不至于这么想个急色鬼吧?”
沈听澜没有说话,但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在提醒他,反思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
兰岐悻悻地一笑,清了清嗓子,“别多想,不闹你了,带你去洗澡。”
两个人胡闹了这么一通,身上都有一种不适的黏腻感,这会儿终于胡闹完了,也该去清理一下了。
兰岐抱着沈听澜,将他放在浴缸中,又伸手把他身上被扯得像一片片碎布一样所剩无几的衣服脱下,拧开水龙头,在浴缸里放起了温水,然后转身去收拾床上的残局去了。
温热的水渐渐漫过身体,然后身上那种酸软疲惫感减轻了许多,沈听澜轻轻喟叹一声,靠在浴缸内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上一沉,沈听澜有些慵懒地抬起眼皮,就看到了压在他身上的兰岐。
“收拾完了?”
“嗯。”兰岐点了点头,抓起沈听澜的一只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沈听澜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不是说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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