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报告外交部,建议取消你们参加这次会议的资格!”
那高卢人一听,顿时慌了。
在这种特殊时期,医院不接外国病人,情理上是可以理解的。
他私自来找沈予欢本来就不占理,虽然确实是受了上头指示,可要真因为这事闹大,导致他们丢了参会资格,他肯定会被当成弃子扔掉。
不是说华国人在他们面前都很怯弱自卑的吗?怎么在她面前不管用了?竟然还跟他来硬的!
他立马赔着笑脸说:“误会,都是误会!医生,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其实没必要闹这么大,你们华国不是提倡友好吗?有话好商量嘛。”
“我跟你没什么可商量的,”沈予欢直接回绝。
旁边的司徒若也不再犹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给我出去!”
“喂、喂!我是真的病了!”那外国人被司徒若这么大力气拽着,几乎是被拖着走,他想停下来跟沈予欢再说几句都不行,只好大声喊出这次来的目的:“沈医生,您的研究成果太了不起了!在我们国家,像您这样的专家,都会被奉为座上宾。只要您愿意,我们会给您非常优厚的待遇,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滚!”司徒若没想到这人当着自己的面就敢挖墙脚,气得直接踹了他一脚,利索地把人拎出去,一把甩到门外,同时朝门口使了个眼色。
他们这层早有防备,尤其关注沈予欢这间诊室。
一听到动静,司徒若刚把人拖到门口,立刻有人上来架住了那个高卢人,把他“请”走了。
这边的动静不小,引得好些医生病人朝这边张望。
司徒若没理会,转身回了办公室。
她那张英气的脸上寒气逼人:“简直嚣张到家了。”当着她的面就敢这么干。
沈予欢本来被骚扰得有点烦,看她这样,反而觉得有点好笑:“没办法,防不胜防,不过没事,我不会被他们诱惑的!”
司徒若顿了顿,抬头看她,常年严肃的脸上柔和了几分,低低“嗯”了一声。
沈予欢绽开一个笑容。
司徒若顿了顿,嘴角有些生硬地向上弯了弯,回给沈予欢一个不太熟练却真诚的笑。
沈予欢挑了挑眉,调侃道:“难得啊,跟在我身边大半年,总算愿意跟我敞开心扉啦?”
司徒若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是郭毅过来了。
“予欢,刚才是不是又有外国人跑来找你了?”郭毅一边进门一边问。
司徒若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沈予欢的注意力也被郭毅吸引过去,笑着回答:“是啊。”
郭毅:“怎么回事……”
司徒若默默向后退了半步,把空间让给沈予欢和郭毅,安静地看着沈予欢,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渐渐多了几分敬意和笑意。
沈予欢把刚才的事跟郭毅说了一遍,郭毅听得义愤填膺:“他们也太嚣张了!偷偷换号混进来就算了,还敢公然挖墙脚……不行,我觉得这事必须向领导汇报……”
“不用汇报了!”郭毅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吕院长来了。
沈予欢和郭毅站起来:“院长!”
“事情这么快就传到您那儿了?”郭毅惊讶地问。那外国人才刚被弄走没多久。
“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快?我正好要过来,撞见了!”吕院长没好气地说,显然也为刚才高卢人的事生气。
他看向沈予欢,缓了缓脸,又笑了起来:“这两天我看来找你的不怀好意的人越来越多,就直接报告了上级,领导指示,让你这段时间先别来医院出诊了,等会议结束再回来。”
他没说的是,领导也怕啊!
一怕沈予欢出了什么意外;二怕,她被那些优厚的待遇给诱惑动心了……还不如尽量避免她跟那些人接触!
沈予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行,那我今天下班后,就先不过来上班了。”
“好!”
……
难得聚一块
沈予欢后面大半个月都不来上班,有些工作需要和郭毅交接一下,今天剩下的病人也都转到了郭毅那边。
郭毅赶着回去看诊了。
吕院长和沈予欢又聊了几句,也回去了。
沈予欢没什么事了,打算去看看马春凤。
马春凤作为肝癌被“治愈”的病人,等到开会的时候,马春凤也要一起出席。
同样的,也有人她瞄上她了。
上头也是派了人保护马春凤。
不过刚才吕院长也跟她说了,上级考虑到阳光医院规模小,安保措施不够完善,为了防止意外,今天晚上就把马春凤转移出去。
马春凤没经历过这种事,尽管护士跟她说没事,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
看到沈予欢过来,她又惊又喜:“沈医生,您来啦?”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