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砖瓦的声音跳个不停。
两人并肩坐在屋顶,头顶的月光朦胧,星光点点,借着酒力竟萌生出一些的暧昧。
次日比试,宿醉的两人匆忙赶来,正巧赶在了比试开始前。
比试共分为三轮,前两轮,二人照常发挥,不失众望地顺利取胜,可偏生到了这第三轮,就在一众长老与尊者的注视下,二人竟接连失误。
莫清寒被人破了防御,沈为舟被人断了木剑。
三轮过后,两人纷纷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两人得知魁首另有其人,现如今他们二人正是在临仙阁。
凌华一手端着一碗汤药,小步走进屋内,见着屏风两侧的人都已醒来,欣慰一笑,“既然醒了,那就自己喝药吧。”
二人一齐接过黑得发亮的汤药,视死如归般一口气吞了下去。
许是味道太过离奇,莫清寒久久未能缓过神来,吞下去的刹那间仿佛五感尽失,耳边听到有声响,只“嗯嗯”的随意回答。
“好,既然你们没有异议,那么今后你们就是我的两位小徒弟了。”
“什么徒弟?”莫清寒下意识反问道。
凌华接过二人手中的药碗,理所当然的说到:“当然是我的徒弟。”
“方才我询问你二人是否愿意做我的弟子时,这位小姑娘可是应了两声。你们既是一起的,想必你也一定同意喽。”
这不拐带吗?!堂堂普华尊者,浮生门内数一数二的人物,想要收徒竟还需要亲自来拐?!
看着原地二脸震惊的两位,凌华施施然地出了房间,将空间为二人贴心的留了出来,以便能够很好的消化自己莫名多了个师父的事实。
待到二人伤好些,他们习惯性地去找平日里的师兄弟们一同练习,只是人还未见到,声音已经飘来。
“还以为我们傍上了个厉害人物,没想到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的差劲。”
“师妹尚且能够理解,毕竟一介女流,那师弟,怎么就被断了剑呢?”
“虽说是木剑,但这有史以来,被对手斩断剑的,他还是头一个,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两人耳中,沈为舟眼角泛红,紧紧地攥着拳,他想要离开,却被莫清寒反手拉了回来。
“师兄平素没少帮你们指点吧?怎么如今你们嫌弃上了?”
莫清寒一改往日带着笑的模样,在不笑时,她的气质总是带着些凌厉。
她拉着沈为舟,一如既往地站在此处,“今日我二人照旧在此练习,若有看不惯的,请自行另寻他处。”
人群中央,莫清寒不怒自威,被她遮在身后的沈为舟,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要将这一幕死死地刻在心底最深处。
一时的流言蜚语尚且能够阻挡,可时间久了,人心变了,再看此前的人,总是会不自觉偏向流言蜚语中的形象。
自比试过后,沈为舟越发沉默,众人皆道这是成长,可莫清寒只想他变回那个与自己互相斗嘴的小师兄。
于是莫清寒每日的任务,除去凌华所教授的剑法,又增加了一项,那便是逗沈为舟开心。
沈为舟日日看着莫清寒变戏法似的给自己看各种小物件,有剑穂,有木鸟,还有各式各样数不清的面人。
每每收到时,他总会回以微笑,他也想回到过去,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人称颂的少年天才。
“猜猜今天是什么?”
莫清寒一身蓝色衣裳,只一根同色发带将黑发挽起,像是刻意般做出随意的造型。
沈为舟十分配合,假装被忽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连忙后撤,笑着说道:“清儿带的东西次次不同,我如何能够猜到。”
一束小骨朵的花出现在了眼前,莫清寒假装不在意地将花塞在沈为舟怀中,“这花不错,送给你了。”
沈为舟愣愣地看着怀里的一束花,这个数量,一定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收集,佯装打趣道:“师妹这是嫌弃师兄天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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