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扫视着整张斯莱特林长桌,仿佛这里的所有学生都欠他一笔巨额魔药材料费。
?既然你的食欲看起来并不怎么旺盛——鉴于你对着那盘煎蛋已经发了整整两分钟的呆,我想我也许可以假设,你更愿意把这宝贵的清晨时光贡献给更具学术价值的事业??
他说着,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那是只有站在他对面的哈利才能看懂的恶意,以及只有坐在他面前的塞莉西娅才能读懂的情欲暗示。
?现在,立刻去地窖魔药教室。?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每敲一下,那个东西就在她体内重重地跳一下,?有些……极度敏感且不稳定的弗洛伯毛虫黏液需要人手处理。我不希望在那群格兰芬多蠢狮子炸掉我的教室之前,连准备工作都没做好。懂了吗??
“处理黏液”。
这个词从他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的色情意味。塞莉西娅甚至能想象到他待会会如何“处理”她身上那些泛滥的“黏液”。
椅子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塞莉西娅试图撑着桌面试图站直,但那个装满异物的下腹部传来的沉重坠涨感瞬间破坏了她的平衡。那是纯粹物理意义上的重量,仿佛子宫里被塞进而了一块滚烫的铅块,在那一瞬间重心发生了灾难性的偏移。
她的膝盖像两根煮烂的面条一样当场软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那一刻,在那件黑袍的笼罩下,她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地坠向那个危险的黑色深渊。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撞击或者摔倒。
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半空中精准地截住了她。斯内普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上臂,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那种近乎疼痛的力度不仅稳住了她的身形,更像是一个魔咒的开关。
就在两人皮肤隔着衣料相触的那一刹那,某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感应到的电流顺着接触点疯狂窜流。那不是静电,而是来自魔法契约的绝对压制。塞莉西娅猛地一抽,原本只是微微颤抖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僵直了一秒,那个一直嗡嗡作响的黑曜石像是回应主人的触碰,狠狠地向上一顶,撞在了那已经无法闭合的宫口上。
?小心路滑,弗朗小姐。?
斯内普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一个最尽职尽责的教授在关照一个冒失的学生。他并没有松开手,而是以一种搀扶却更像是押送的姿态,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她,在大礼堂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转身向大门走去。
走廊上的火把光芒随着两人的移动忽明忽暗。每一步对塞莉西娅来说都是一场酷刑,但那种羞耻的公共展示至少随着他们跨出大礼堂的那一步而宣告结束。
沉重的橡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大礼堂内那鼎沸的人声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周围瞬间陷入了早晨走廊特有的清冷与寂静中。
就在最后一丝视线被隔绝的那个瞬间——
兹——滋滋滋!!!
那个原本还在做着细腻微操的黑曜石突然没有任何过渡地发了狂。它不再仅仅是震动,而是开始了高速的机械性旋转。那个前端带着螺旋纹路的巨大头部就像一个真正的钻头,在那极其狭窄、湿热且早已被过度使用的肉壁通道里疯狂地搅动起来,将被撑平的褶皱无情地绞烂、碾碎。
?啊——!!!?
这一次,那声凄厉的惨叫根本无法抑制。这种内脏仿佛要被搅成肉泥的恐怖快感瞬间冲垮了塞莉西娅所有的防线。她的双眼在那一刻失去了焦距,翻白上吊,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秒被彻底抽空。
她再也无法迈出一步,双腿剧烈痉挛着向内并拢试图阻止那个魔鬼的暴行,但毫无作用。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直接向下滑去。
但她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斯内普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或者是这本就是他精心计算好的剧本。在那具柔软颤抖的身体彻底崩溃的同时,他的手臂用力一收,那宽大的黑色长袍如同吸血鬼的羽翼一般张开,将她整个接住,并死死按在了自己坚硬冰冷的怀抱里。
?嘘……?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满是冷汗的耳廓,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残酷的愉悦,?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这个小麻烦了。?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下滑去,隔着校服长袍,准确地按在了那个还在高速旋转、甚至连外面的布料都在跟着剧烈震颤的部位上,不仅没有让它停下,反而恶劣地向下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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