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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人办案雷厉风行,本官甚是钦佩。”他往前迈了一步,“正巧路过,来旁听旁听,也好学着些如何治学。”
姚瑞笑容僵了僵,也不好再拦。
宵寂辰隐。
曾越踏进院子,吩咐小厮备热水。洗毕出来,只着了件单衫。
西屋烛火亮着。
他在廊下站了片刻,抬脚往那边去。
推门声惊动了软榻上眯着的人。双奴睁开眼,他正走来,发梢滴着水,单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她取了帕子过来要给他擦。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
她还没回过神,他已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
双奴觉得痒,要躲。他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在她侧颈上。
“好香。”他声音有些低,带着笑,“双奴也洗过澡了?”
她挣了挣,挣不开。他咬着她的衣领,慢慢往下剥。她偏头,他手掌擒按着她,不让动。
叁两下,外衫褪去,只剩贴身小衣。
他把她转过来放上床榻,面对而坐。
双奴脸烧得厉害,垂着眼不敢看他。他低低笑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
手掌覆上娇嫩处,拢了拢。
“真软。”他凑近,抬起她的脸,气息温热,“双奴这里,藏了什么?”
她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他低头,埋进那片柔软里,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蹭了蹭。那气息温热潮湿,透过布料渗进去,烫得她轻轻一颤。他张口,隔着那层遮挡咬了一下,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下一刻,他抬手,一把扯掉那最后的遮挡。
烛火微颤,那两团儿柔软,颤巍巍地盛在光晕里,朦胧白润,惹人怜爱。
曾越气息沉下。低头,张嘴含住一颗红珠。
“嗯”强烈的酥麻感涌动,双奴抬手想推他却软了力气,反倒将埋在胸口上的脑袋又抱紧了几分。怀里的人受到鼓舞般,往深处一卷,舌环扫着上头的果儿。
啧啧吞咽声响起,羞煞窗外月光。
一下一下,次次都带了力道。他咬着玉珠往外轻拉,又松开。抬眸,撞上一双微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要哭出来。
曾越意犹未尽地添了添。又故技重施,咬上另一处娇软。
双奴想抵住他作恶的脑袋,却反被他掐着腰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身子被抬高,那处更易采撷。
“嗯。”她像缺水的鱼,张着嘴巴大口呼吸,胸口起伏。
饱满的乳被肆意蹂躏,他手紧捁着她,贪婪地往口中卷。身体犹如蚂蚁在咬,细细密密的细流窜过她脊背,双奴难耐的呻吟,玉臀不自主轻扭,花门寻着那处热源,迎上去轻蹭了蹭。
曾越闷哼一声。他狠狠地嘬了一口,那粉嫩翘挺起来,倏然绽放。
他看着,眼中暗下,里头情欲涌动,他伸出舌头舔过,如愿听到她溢出婉转的低吟。
蚀骨,勾人。
曾越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继续,抱着人往外挪了些。
双奴醒过神来,微恼地偏头,脸还红着。他抬起指背,刮过刚刚被自己吸得泛红的软尖,轻道:“疼么?”
“唔。”双奴缩了缩,握着他手拿开。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逗她:“双奴咬回来?”
掌下的皮肤滚烫,心跳砰砰的,隔着薄薄的肌理震着她的指尖。那温度像会传染,从她手心一路烫到心里,烫得她指尖都软了。
她飞快地抽回手,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
他揽住她,轻笑了声。
“那便睡吧。”
曾越环抱着人躺下,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双奴悄悄往外挪了挪,他不让,俯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睡就……继续?”
那语气带着促狭的威胁。气息拂过耳廓,烫得她一缩。她不敢再动,乖乖窝在他怀里,把脸埋得更深。
他收紧了手臂,不再闹她。
ps:
熊单:怎么不收我的玉?是我太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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