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吵不过他,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手掌掐住腰肢,圈圈收紧,青年再难逃他的禁锢。
“我有一个不那么占地方的玩法——”
“呜、你就是个混蛋……”
之后,长夜漫漫,彻夜难眠。
——
一转眼,周日到了。
季星潞跟随盛繁出席宴会,觉得没什么新鲜的东西,他就当出去放放风。
进去后,他们坐的居然还是观众席,视野可以放眼全场,最佳观赏位。
但那也没什么意思,季星潞又不懂他们的竞标,屁股坐不住。
盛繁看出他的躁动,握住他的手:“外面人多眼杂,你别乱跑。不想呆了就去车上等我,要不了多久。”
季星潞“嗯”了一声,坐了一个多小时,实在闷得慌。他用手指戳戳旁边的男人:“我想出去透透气。”
“去吧,前厅挺多人在的,看看有没有你认识的?吃点东西聊聊天——不许多喝酒。”
“知道啦。”
真啰嗦。
出了会场,季星潞去前厅转悠。
哼哼,“不许多喝”,也没说完全不许喝,他稍微喝一杯尝尝味,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季星潞在长桌前徘徊许久,最后还是没拿酒。
算了算了。他昨天才去医院检查过,刘医生叫他要好好控制,不能放纵,还是不喝了。
季星潞拿了杯葡萄气泡水,边走边喝,顺便看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他尝了几样点心,蓝莓馅饼、南瓜派,还有千层酥,都只尝了一点。
正往嘴里塞下一大块甜瓜的时候,季星潞不经意转头,似乎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
季星潞眼神不算好,但直觉挺准的。那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但他总觉得那个人应该是他认识的。
对方转头时,似乎也看见他了,脚步一顿,然后又走了。
既然不想跟他打招呼,那他也不理了。
吃掉甜瓜,季星潞想去尝尝另一桌的面食。他刚拿起一个餐盘,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季先生?”
青年应声回头,发现是老熟人。
不,也不算很熟,但他印象太深了。
是白玉。
今天的晚会除了竞标,也是各家商谈合作、攀桥搭线的好时机,白家自然也不会错过。
季星潞看他一眼,象征性笑了一下,没继续理会。
他跟盛繁之间的误会早就解开了,盛繁亲口跟他保证,从前跟白玉没什么关系,以后也都不会有,让他少操没用的心。除此之外,还得离白玉远一些才好。
所以他现在看见白玉,简直都想翻白眼。当时没回过味来,事后复盘发现全是问题。
退一步来说,就算盛繁曾经真的短暂追求过这个人,那又怎么样呢?他们到最后也没成呢。反倒是白玉,明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订婚,确认关系的情况下,还要来提一嘴往事。
说好听点,这叫没眼力见儿;说难听点,那就是心术不正,上赶着恶心人来了!
这样想着,季星潞就更不想理他了。
白玉仿佛察觉不到他的厌恶和冷落似的,仍旧微笑着和他攀谈:“今天是盛先生带你来的吧?我没听说季家要参与竞标。”
“是又怎么样?”
“你说话语气别这么冲嘛,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白玉看着他:“还是说,你又在介意上次的事?我只把那个当玩笑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听说你们两个要结婚了,我心里当然是祝福的。”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季星潞笑了一下,问他:“说完了吗?我还有点事,就先不奉陪了。”
他不喜欢给人赔笑脸,哪怕是在这种场合,端着酒水转身就走。
本想去外面透透气,没玩多久,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
我是好狗:还在外面玩?
季星潞:嗯嗯。
我是好狗:我开了间房,今天晚上可能要挺晚才走了,你先去房间休息吧。
季星潞:哦。
季星潞:不是说好了没多久吗?怎么又变卦!
季星潞:你回话呀!
季星潞:【猫猫重拳jpg】
季星潞:我要吃夜宵,这里的点心一般。
“……这个人怎么不回消息的?”
他感到疑惑,但还是按照指示,朝指定的房间走去。
第一场竞标结束时,盛繁去了趟卫生间。
和他一起出来的人很多,走廊略显拥挤,出来时,有个人迎面撞上他。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哦,是我们盛大少爷啊?”
来人盛繁认识,之前和盛繁一眼,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百无一用的炮灰角色。
貌似是姓刘,名字他甚至都忘了,因为刚穿到这里没多久,盛繁觉得那些狐朋狗友都扰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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