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上沾着浊白的液体,胸口黏腻,脸上也是,嘴里也是。
她想吐。她趴在马桶边上吐了很久,什么都吐不出来。
回到之前的那个卧室的时候,床单已经换过了。她不知道是谁换的,也没心思去想。她蜷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睛就是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跪在阳光里,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眼泪流了一脸。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她还要过多久,她只知道,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个男人叫晏如,后来她才知道的。
那天下午有人敲门送饭,是她刚来那天见过的那个女人。李婳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她在顾珒衍喊他的时候听见了那个名字。
晏如。
晏殊的晏,如意的如。
多好的名字。配那张脸,确实是好的。
那天晚上,顾珒衍又让人把她叫过去。
还是在客厅,还是那扇落地窗,窗外还是那片灯火璀璨的夜景。顾珒衍坐在沙发上,晏如跪在他旁边。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
晏如跪在那儿,上身那件白衬衫还穿着,扣子却解开了,敞着,露出里面线条流畅的胸膛。他的裤子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的臀部和一双笔直的腿。他跪着,双手撑在沙发上,腰塌下去,臀微微翘起。
顾珒衍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那个隐秘的地方。
晏如的身体在发抖。顾珒衍往里顶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攥紧沙发,指节泛白。他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像是疼,又像是在忍。
顾珒衍没有停。他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晏如的背绷成一张弓,脖颈仰起来,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又流下来。他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水声,肉体的拍击声,喘息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顾珒衍的动作越来越快,扶着他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看着他被顶弄得不断前倾又被迫拉回来的身体,看着他敞开的衬衫里晃动的胸膛,看着他满脸的泪。
“叫出来。”
晏如咬着嘴唇摇头,顾珒衍狠狠一顶。晏如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呜咽,破碎的,带着哭腔。
“大声点。”
又是一记狠顶,晏如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哑又媚,像是被生生逼出来的,尾音带着颤抖。他跪在那儿,被顶弄得前后晃动,眼泪流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可那叫声却越来越控制不住——每顶一下,就溢出一声,每顶一下,就破碎一点。
李婳站在旁边看着,浑身发冷。
她看着晏如那张漂亮的脸在泪水和喘息中扭曲,看着他敞开的衬衫下晃动的身体,看着他跪在那儿被使用的样子——和白天那个站在阳光里垂着眼的人判若两人。
顾珒衍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狠狠一挺,闷哼一声,停在那儿。几秒后,他退出来,拍了拍晏如的臀。
晏如瘫软在地上,蜷着身体,微微发抖。他的下身一片狼藉,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一点红色——是血。
顾珒衍低头看着他,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物件。然后他转向李婳,那目光让她浑身发冷。
“看够了?”他说,声音沙哑。
她被带回了那个房间,那天晚上她没睡着。
她蜷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晏如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她想起他跪在阳光里给顾珒衍口的画面,想起他被按在床上操的画面,想起他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画面。
她知道她看见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那个男人,那张漂亮的脸,那具任人摆布的身体——他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经历了多久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变成那样。
不,她已经变成了那样。她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张开嘴的时候,她和晏如有什么区别?
李婳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被眼泪洇湿了一小块。
她不知道这样的噩梦还要持续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须想办法。
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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