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山被夸的鼻子往上翘:“嗯,就你会夸。”
两人说说笑笑,周驰肩膀出事那段时间,对队里,包括安泰山的影响,似乎都在渐渐远去。
等回过神来,叶鸣那边已经率先拿下了一分。
他的对手是思密达的重剑选手,名字周驰比较陌生,应该是新人,身高超过190,看起来比叶鸣魁梧不少。
重剑选手一直都是这种大高个的风格,因为要对对手形成绝对的压制,所以体型对比赛的结果影响很大。
叶鸣应该算是特例,在对手面前好像小了一圈,看起来有点不耐打。
但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叶鸣动了。
他启动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那个重剑选手显然没料到在重剑这种更注重控制与力量的项目里,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爆发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拉开距离观察。
但就是这半步,叶鸣便已突入了他的最佳攻击范围。
他没有用复杂的步伐组合,只是一个力量感十足的弓步。那柄重剑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精准而稳定地直刺而出。
“滴!”
裁判器亮起代表叶鸣的绿光。
2:0。
干脆利落,甚至显得有些平淡。
没有任何炫技,纯粹是速度与距离感的完美结合。
周驰站在看台边,目光专注。
他能看出来,叶鸣这半年在a省队的“苦修”没有白费。刚才那个弓步,从启动到刺击完成,身体的轴心稳定得像磐石,尤其是持剑手臂的延伸与控制,几乎是教科书级别的精准。
他以前也很快,但有时会为了追求极致的快而牺牲一部分稳定,现在却两者兼备。
“啧。”旁边的安泰山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这弓步,钉子一样。”
周驰知道安总在指什么。
重剑因为目标区域是全身,且没有优先裁判权,所以进攻往往更注重试探和时机,很少一上来就如此笃定地打出如此不留余地的弓步。
叶鸣这一剑,展现的不仅是技术,更是一种近乎“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且你必然躲不开”的自信。
思密达选手似乎被打得有点懵,调整了一下呼吸。
第二剑,他明显谨慎了许多,开始用更多的小步伐前后移动,剑尖也微微抬起,摆出了更稳固的防守姿态。
叶鸣他也在移动,但幅度很小,只是通过极其细微的重心调整来呼应对手的步伐。
他的眼神透过护面,牢牢锁定着对方,像一头在草丛中潜伏,等待最佳出击时机的猎豹。
看台上的嘈杂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剑道上两人鞋底与地胶摩擦的细微声响。
思密达选手试探性地向前压了半步,重心刚刚变化,叶鸣动了。
不是向前,而是向侧前方一个快速的滑步。
这一步的时机抓得极其刁钻,正好卡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
同时,他手中的重剑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对方防守的侧下方撩起。
这不是重剑常见的直线进攻,而是一个带着欺骗性的斜线攻击。
思密达选手的防守动作做了一半,剑路已被封死。
“滴!”
再拿一分。
3:0。
“漂亮!”这次连安泰山都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句,这一分靠的不是蛮力,是纯粹的战术意识和时机把握,“这小子,在a省队别的没学会,这抓时机的本事倒是又精进了。”
周驰没说话,只是看着。
他看到叶鸣得分后迅速退回准备线,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摆好架势。
那种全然的专注和冷酷,仿佛刚才拿下两分的人不是他。
比赛继续,比分逐渐拉开。
4:1,7:2……
当比分来到14:5,拿到赛点时,思密达选手明显已经有些放弃抵抗,动作开始变形。
最后一剑,叶鸣也没手软。
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向前压迫,逼得对手后退,然后在对方下意识想要格挡的瞬间,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剑尖绕过对方的防守,轻轻点在了对方持剑手的前臂上。
“滴。”
15:5。
一局比赛结束。
叶鸣摘下护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喘着气,他和对手礼节性地碰了碰剑尖,点了点头,便转身开始为下一轮的比赛做准备。
看台上的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一些。
其他国家的运动员也在鼓掌,眼神里带着欣赏和忌惮。
“看到了吗?”安泰山的声音在周驰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这才是真正的稳定了。以前是靠天赋和狠劲硬冲,现在……”他顿了顿,“像是把剑收到了鞘里,需要的时候才拔出来,而且知道该往哪里刺。”
周驰明白安总的意思。
以前的叶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