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打在脸上有点疼。你站在一条蓝道的顶端,装作在研究滑雪路线。
耳机里传来k?nig的声音:
“(static)clearnoeyes(干净。没人注意。)”
————
下午叁点十五分,你回到酒店。
大堂吧里,马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红酒。他看到你时,眼睛又亮了一下。
你走过去。
“fancyseegyouhere(真巧,在这儿遇见你。)”他站起来,替你拉开椅子。
你坐下,点了一杯热巧克力。
“artistsdon&039;tdrk?(艺术家都不喝酒?)”他挑眉。
“alholrusycreativestate(酒精会破坏创作状态。)”
马克笑了:“artistsareallthesa(艺术家都这样。)”
四十分钟。听他讲十年酒店故事,抱怨总部“不懂运营的管理层”,暗示自己“其实负责的不只是酒店”。你恰到好处地惊讶、好奇、让他觉得自己很重要。
他的视线在你脸上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久。
他邀请你共进晚餐。
“seveno&039;clock?therestaurantonthefloor,theviewisspectacuroh—andtonightisthehotel&039;saseradegaallguestswearasksveryatospheric(七点?顶楼餐厅,风景很好。对了——今晚是酒店的蒙面晚宴。所有客人都会戴面具。很有情调。)”
你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sevenitis(就七点。)”
你站起来离开。走出门的瞬间,你的手指轻触了两下衣扣——拍到了他的门卡,他刚才掏出来结账时在你眼前晃过的那张深蓝色卡片。
“gothiscardchiptype,nuber(拍到他的卡了。芯片型号,编号。)”
ghost的声音在两秒后响起:
“(static)goodtonight,youtthepy(很好。今晚,你复制它。)”
回房前你看向落后你半步的konig:
“你跟我去吗?”你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脸,“蒙面舞会,这个可以不摘。”
他沉默了一秒,扯了下脸上的面罩。
“……dasistkeeaske(这不是面具。)”他说的德语,“dasist…sicht(这是我的脸。)”
你愣了一下,从没想到面罩对他来说有如此重大的意义。
“k?nig。”
“……ja?”
“面罩很好。”很少和k?nig说话的你斟字酌句,只能用最笨的方式表达,“你也很好。”
你走后,酒店地下二层的监控室里。马克·杜布瓦站在一名安保人员身后,看着屏幕上你进出电梯的每一个画面。
“she&039;sbeentothesendfloorthreetistodaysaysshe&039;slookgforthespa(她今天去了二楼叁次。说是找水疗中心。)”
安保人员耸耸肩:“touriststlostalltheti(游客经常迷路。)”
马克没有说话。他指了一下监控视频中你的面容。
“checkherbookgcross-referencewiththeguestlistfrothepastthreeonthsanylynn,anyartistfrolondon,anysglefealetraveler(查她的预订信息。跟过去叁个月的住客名单比对。任何叫lynn的,任何从伦敦来的艺术家,任何单独旅行的女性。)”
安保人员愣了一下:“youthkshe&039;s…?(您觉得她是……?)”
马克笑了笑,面容和善。
“ithki&039;vebeenthisbesslonnoughtoknowwhenthgsllffdoitietly(我觉得我干这行够久了,能闻出什么时候不对劲。去查。悄悄地。)”
————
回到房间。你把照片导入手表,无线传输。十分钟后,手机收到图:马克的门卡特写,高清,每一根线路清晰可见。
你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图,脑子里回放今晚计划。
门开了。k?nig走进来——他已经换上了晚宴的服装:黑色西装,剪裁考究,穿在他身上显得紧绷。头上还是粗糙的黑色面罩,血红的泪痕在黑色布料上显得有些突兀。
他站在镜子前,试图调整领结,但粗长的手指怎么都弄不好那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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