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弟子……”
李寒木的眸光掠过戚止胤与肆显,有一刹的冷意,只很快又满上了笑:“我宗崇尚简朴,不纳奴仆,就由在下领诸位去寻溶月吧。”
俞长宣觑着他神情闪变,只照旧端着笑:“敬黎与楼大人可还好?”
李寒木颔首:“眼下那二位还未起,待过些时候,在下再带您二位前去探见。”他领着他们向前,说,“屋子均已收拾好,只是从前只闻有二位要前来,仅置备了两间房……”
肆显就笑,展臂揽住那师徒二人:“他俩一间,贫僧一间。”
李寒木就打眼看向俞长宣,问他拿主意,见他点了头,才定音道:“溶月受门中道医救治,如今体虚。在下忧心三位共同前去探望,会因灵力炽盛,灼伤他体。若二位不介意……”他瞥了瞥戚止胤与肆显,说,“不若先回屋歇歇脚?”
俞长宣摸出袖袋里的药瓶,替他们答了:“一切自当以溶月身体为重。”
俞长宣临走时瞟了戚止胤一眼,见他脸冒酡红,似有反常,关切道:“阿胤,可是不舒服么?”他伸手要触戚止胤的面颊,却给戚止胤避了开。
戚止胤语气生硬:“徒儿无碍。”
肆显见俞长宣显然慢了步子,就一掌拍去戚止胤额上,囫囵说:“不烫不烫,你快些给溶月送药去!”
俞长宣这才随李寒木走了。
目送那二人没了影,肆显才环臂问戚止胤:“你怎么回事?额头烫得这样厉害……受风着凉了?”
戚止胤咬着齿关,挤出声音:“快些回屋吧。”
肆显耸了耸肩,就跟在桑华门那些身着苍绿宗服的弟子后头,行去了寝屋。
到了那儿,肆显又想背一背师伯的担子,同戚止胤显示显示关心。不料,戚止胤方进屋便将屋门一把推死。
肆显很有几分锲而不舍,他砰砰直锤门说:“师伯就歇在旁屋,你若觉着身子不适,甭忍着,也甭娇气,切记爬也得爬过来问病啊!”
戚止胤哪肯搭理他,仅拿背抵住屋门,一寸寸下滑。热汗满身,他合上双眼,火烫的汗滴便坠去他睫梢,晃晃荡荡。
怎会如此?
自打穿出那洞穴,眸子见光,他脑子就叫种种淫念侵蚀。他甚而不敢眨眼,否则视野就要叫俞长宣不着寸缕的玉体盈满。
他甚至在之中瞧见许许多多既不曾出现在梦里,也不曾肖想过的场面——他竟、竟觑见自个儿在松府那小榻上,强要了他师尊!
戚止胤自知自个儿心思龌龊,时常幻想诱引他师尊。可纵使是做梦,回回云雨亦是情投意合,未尝想过那般不可饶恕的强迫之法……
那场面令戚止胤感到痛苦,也令他可耻地觉出了欲念迭起。
戚止胤无端端生了些怕,他忧心自个儿欲念渐长,终有一日会蒙蔽他头脑,令他干出那般丑恶之事。
为了清醒,他一把掀开袖,发狠地在臂间割上几剑,喃喃:“决计不能伤着师尊……决计不能……”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几息间,戚止胤的墨瞳就叫猩红吞吃,一道黑影噌地自他身子里剥离。这黑影在三步开外凝出身形,竟生了一张同他一模一样的面庞。
戚止胤知祂是何物,垂头不看,五指搐动着攥紧了手中剑。
那人儿却捏住他的下颌,逼他仰目,笑道:“戚止胤,你欲何时同师尊说,你生了心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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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宣: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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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国师
“淫贼!你休想!”戚止胤斥道。
心魔却笑:“我即是你,你即是我。我思你思,想你之想。只是你不肯张口,我却启了唇。”
戚止胤倏尔提剑指向祂,冷眼道:“闭嘴。”
心魔只竖两指别开他的剑尖:“戚止胤,伤我如伤你,若师尊得知你又自伤,说不准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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