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电光分明还在雷云中盘旋,但林季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肉身出现了些许酥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引雷剑诀?!”黑袍人惊讶的声音响起,可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不屑,“你若是入道,这引雷剑诀我说什么也不敢硬抗,可你区区日游小子,你莫不是将我当成那些不入流的货色咦?这不是普通的引雷剑诀?!”
黑袍人的话还没说完,他便看到一柄长剑的虚影直插云霄,似是伸进了天空中的雷云之中一般。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那接连天地的巨剑虚影之上已经缠绕着天雷,轰然落下。
除此之外,天空之中,那闪耀着的北极星似乎也在遥相呼应,刹那间的功夫,林季身周萦绕着的星辰之力便消耗殆尽,全部汇入了巨剑虚影之中。
一剑落下,万籁俱寂。
这是林季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手段了。
剑光夹杂着雷光,将整片阴暗的天地照的比白昼还要耀眼几分。
在林季带着几分决绝的目光之中,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被这道他极限之下的剑光笼罩了。
他看到剑光落下的前一瞬,黑袍人张嘴想要开口,却直接被消融不见的模样。
他看到那大鸟呼扇着翅膀想要逃走,却连一瞬间都没有抵挡,便被斩成了碎末。
随后,林季便不敢再看了,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远方逃去。
身后的光芒还未散去,他逃出去了约莫不到十里。
终于,极端的虚弱以及先前累积的伤势,让他再也无法飞行,一头栽倒在地。
可他还未失去意识,勉强得拖着身躯又前行了片刻,然后终于坚持不住,找了处旁边看起来还算隐秘的密林,掩耳盗铃似的藏了进去。
“元神之力消耗了九成以上,想要恢复,恐怕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了。”
林季喘息着,倒在一处灌木丛里。
“肉身右臂经脉尽碎,那一剑太强了,我的肉身承受不住,这条胳膊算是废了。”
“若是逃得出去的话也不知道断续丹的药力能不能将之复原。”
想到这里,林季苦笑着一挥手,取出了一枚七品回生丹,然后毫不犹豫的丢进了嘴里。
这还不够,他又用仅剩的左手,久违的从怀中摸出了因果簿。
翻开崭新的一页,在上面添上了阴老三和庆老二的名字。
想了想,他又将姜老大、黑袍人和大鸟也添了上去。
这三兄弟即便是傀儡,那也是那位入道境大修士的傀儡。
应该算数的吧。
林季心里也没数。
但他也没力气去等因果簿的馈赠,去猜测这些了。
因为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将因果簿收了起来。
然后便感到脑袋愈发的沉重,连每一次喘息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呼,就这么着吧,要穷追不舍也没办法。”
“死了算求,日你吗。”
过去
断阴山,某处怪石嶙峋的山峰之上,映着月光的一处露台旁边,一道身影正盘膝而坐。
突然之间,远处的夜空被照亮了,那极强的光芒甚至盖过了皎洁的明月。
“嗯?你敢?!”露台上的人影骤然睁眼,紧接着,便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吐血之后,他猛然起身,目光中带着几分目眦欲裂似的愤怒,死死的盯着那光芒传来的方向。
他看到那耀眼的光芒中夹杂着雷电。
他隐约看到一柄巨剑的虚影缓缓消散。
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时而愤怒,时而难以置信。
终于,他长舒了一口气,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区区日游境,能连破我三尊傀儡身监天司林季,呵呵,见面更胜闻名,又是宛如当年方云山一般的人物吗?”
姜忘心中泛起了不少回忆,是他年轻时在九州闯荡时的记忆。
那时监天司还正值强盛,九州之中,即便是太一门也不敢轻易招惹监天司。
“当年方云山初露峥嵘的时候,也不如这林季这般吧分明只是日游,如何敌得过我的傀儡身?何况还是体修、魂修与妖修三尊傀儡。”
姜忘心中琢磨着。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刚刚那一剑,即便是他本尊在场,恐怕都要忌惮一二。
那不该是日游境修士能够拥有的威能。
“能斩出这般惊天的一剑,以你还不及我体修傀儡的肉身修为,恐怕即便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
姜忘微微叹息一声。
“可惜了我的魂修傀儡与妖修傀儡,再想做这么两尊傀儡,少说得十年苦工。”
不过很快的,姜忘脸上的失望之色便消散。
“毁了我两尊傀儡,换来一位监天司的绝顶天才做我的体修傀儡,倒也不亏。”
姜忘突然单手掐诀。
紧接着,无数道黑影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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