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佛光四射!
就连他身后的大半个天空,也在那一片灿烂的金光中宛若海市蜃楼般映出一大片威严端庄的佛塔宝刹!
一道道奇角飞檐上,祥云缭绕。
隐约间佛音大盛,霞光万里!
俨如真佛降世,菩提转生一般!
几人一见,脸上的表情同时一凝。
金发老者震起一声清脆的龙鸣,身后浮起一条五爪金龙,叱咤狰狞!
黑袍老太拐杖一顿,自背后展开一双巨大无比的百丈双翅,遮天蔽日。
白洛川周身四外雷光激荡,闪闪生光,仿若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简兰生大袖一摆,三百六十一颗棋子,自行飞舞。
在在身后,以天为盘摆出一副生死玲珑局!
站在一旁的林季,也抽出草芦长剑,微微一震,长鸣破空!
与道成大战一触即发!
……
天京城,烂柯楼中。
简兰生与身穿黑衣胖子对坐弈棋,棋盘上所摆的正是那副生死玲珑。
金发老者倒背着双手凝立窗前,静立如风。
黑袍老太拄着拐杖一手端着茶碗,一动不动。
“哎?天机?你还赌不赌?”身穿白袍的瘦子,端着个陶罐笑嘻嘻的问道。
“赌不得,赌不得!”
天机搬了把小板凳坐在窗前,一边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的磕着瓜子,一边念念自语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仅剩这一分。胜负难料,更何况天机难测,下了赌注,就是压上了自己却是万万赌不得!老白啊,我劝你也收着点儿,压了这一注,无论胜负都怕你收不住!”
“不赌拉到!”白袍瘦子晃了晃头,转头看向坐在墙角的癞头和尚道,“哎?我说秃子,你咋还不跑?”
癞头和尚摊了摊手道:“贫僧实未料到,不动明王尊竟会亲自现身!若他胜了,小僧自然无需再跑。若他败了,以我此时这副借体之身又能跑到哪去?倒不如安心静等的好!再说,如此浩大的道成之战,可谓万载难逢,若就此错过岂不可惜?”
正磕着瓜子的天机突然转过头来,看了看癞头和尚,警省着道:“秃子,你最好记得刚才说过的话!有些人信不得,有些事做不得,有些热闹更是凑不得!”
……
云州,飞云宗
后山秘洞里。
秦腾立在迷雾重重的洞口处,身形微弯言语恭敬道:“老爷,天一刚刚传来消息,天京城那边动了……是不动明王亲自出的手。”
“不出所料,白洛川,简兰生都站了出来。只是,不知为何……敖老三和凌天雕也没闲着,竟然也来凑热闹。”
“哦?”洞里传出一道老迈沉沉大感疑惑的声音,稍顿片刻这才道,“应该是西边另有了些盘算,不动明王的野心自然比阿赖耶识大的多!单单一个维州又怎会喂的饱?”
“放心,西边肯定还有后手,我们静待结局就是。对了,那明光府又如何了?”
“回老爷。”秦腾躬身道,“棋守,琴守相续前往蜃墙。目前府中仅有画守一人。那大阵怕是坚持不了多久……是不是让东边……”
“先不急!”洞里那声音突然打断道,“明光府空了,金顶山还没动静呢!牵一发动全身,子子落地都要稳中再稳!告诉天一,天京有变就按原计划进行。另外……也让天三,天九做好准备。无论最终谁胜谁负,林季、轩辕太虚这两人,一个都不能活!”
“经年大计在此一举!千万错失不得!”
“是!”秦腾弓腰弯身,极为小心的问道,“那龙墓?”
“先抓到程玉再说!没有钥匙,去了也没用!”里边那声音有些不快,又稍稍带着些疲累道:“先等等!传令天四、天五,抓紧搜寻司无命的行踪,狐媚子那边也该动动了!”
天八现身
天京城外五百里。
鲜红若血的秃山丘岭之上,云气蒸腾异像万千。
不动明王端坐在七彩莲花中,头顶悬着三道赫赫威然的佛光宝韵,周身四外金光璀璨,遮眼迷天!
好一尊金佛,浩立当天!
正当对面。
白洛川本就凌乱的须发四起飞扬,随着阵阵爆响,周身四外的雷光层层炸开,化作一道耀眼白光!
简兰生大袖一挥,漫天棋子黑白异变瞬转大千,呼啸声中宛若疾雨流星!
敖灿怒吼了一声,身形暴涨金发飘荡,与身后那道乱舞狰狞的金光龙影融在一处,云海翻腾!
凌天雕双翅震起,一道道墨黑色的风影纷聚而来,形成一道顶天立地的怒卷狂风!
林季举起长剑,凝贯全身上下仅有的灵韵之气,阴阳双鱼连连震颤不止。
早在维州时,众多入道境联手围攻阿赖耶识。
且如今,九州罕有的几位道成者,又在这龙脉之首死拼不动明王!
“阿弥陀佛!”不动明王高诵了声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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