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这也太爱了。”
江策弯腰在苏辞青耳边轻咬:“小苏,不答应也没事儿,先把玫瑰花收下吧,所有人都在等你的答复。”
苏辞青下意识看向周围,吓得往江策怀里一缩。
先前还暗暗投过来的眼神此刻大剌剌地看向他,有羡慕,有惊讶,也有好奇。
苏辞青低头慌慌张张接过玫瑰,脸红得滴血。
“哇!”
“恭喜恭喜。”
餐厅响起祝福的掌声,江策笑着摸了摸苏辞青的头,“要走吗?”
苏辞青恨不得马上走。
江策落落大方向众人弯腰致谢,“谢谢大家的祝福。”
苏辞青扯着江策就走,别招人了。
脚步越走越快,苏辞青不停歇跑到楼下,冲到夜色中,一簇簇花冠似的路灯将黑夜点亮,西装上的金链随着苏辞青的步伐如流动的星河闪耀。
服务生早已把车停在路口,苏辞青迫不及待要躲进去。手拉上车门的时候,另一只手盖住他手背。
“小苏,要和我回家吗?”
手背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意,苏辞青仰头,淡色路灯为他肩膀覆上银纱,漆黑的眼眸折射出明月一般的清辉,像指引船只归家的灯塔,温暖明亮。
作者有话说:
苏辞青单手圈着玫瑰, 不自觉收紧,花束底部坚硬的花梗顶在他的肚皮和手臂上,硌出微弱的疼痛感。
这点疼痛提醒他一切正真实发生着。
他仿佛一头扎进了甜腻的草莓味奶油中, 对江策前后矛盾行为的疑惑被荷尔蒙压制。
他整颗心都在扑通乱跳,不自觉缩起身子, 下巴尖塞进玫瑰花瓣中, 花香缠得他眩晕。
幸福与惊喜冲击着他的神经和大脑, 心底却总有一个地方漏风似的呼呼响。
双腿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
“小苏, ”江策弯腰,抵着苏辞青的额头, “跟我回家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辞青喉结滚动, 嗓子干得想冒烟。
他手指扣紧车门。
嗒——
一点点力道,就将顺滑的车门拉出缝隙。
“小苏, 你”
不等江策说完,苏辞青抱着玫瑰钻进车里, 四肢紧张得发麻, 双手抱住玫瑰,抱着江策爱他的证据。
江策风一般冲到驾驶室, 把苏辞青的小脑袋从玫瑰花花瓣中揪出来, “没吃饱吗?想吃花?”
苏辞青眉毛轻拧,瞪了江策一眼。
但他现在眼角眉梢都是羞怯的笑意,那一眼好似娇嗔, 江策呼吸乱了一拍,倾身凑到苏辞青面前, 挑起苏辞青的下巴,“决定好了吗?小苏, 男朋友。”
苏辞青躲不开,便把眼睛闭上。
直白的话语如一枚轰向他理智高地炮弹,把他的理性和思考炸了个粉碎,赤手空拳与暴烈的情绪对抗,一秒便被烧红了耳朵,红色迅速从脸颊蔓延到颈下。
如果现在掀开他的衣服,胸膛也是火辣辣一片。
男朋友?
这在苏辞青眼里是一个奢侈的词,在他的世界里,最好的结局就是找个好人一起过日子。
这样浪漫,需要金钱时间和情绪去堆积呵护的词语是他供养不起的身份。不配得到的爱意。
他是一个哑巴,没有人会愿意向外人承认自己的另一半有残缺。
今夜,亮如白昼的灯光,金碧辉煌的餐厅,旁人艳羡的目光都是击碎他认知的弹药。
江策让车内的飘着花香的空气都成为表白的助力。
苏辞青缴械投降,几不可查地点了头。
江策深深呼出一口气,手指轻轻搭上苏辞青的虎口,“小苏,我快吓死了。”
苏辞青颤抖着抬起眼皮,看见江策微微出汗的额头,感受到江策搭在他虎口的手指也在颤。
他穿了漂亮精致的衣服,江策也一样细心打扮,每一根发丝儿都用发胶固定着。
苏辞青动了动手臂,反手贴住江策掌心,回应似的用力握了握。
江策像是突然被定住,眼底荧荧辉光熄灭,低头看向交握的手。
“怎么了?”苏辞青疑惑看向江策。
江策又变回方才温柔欣喜的模样,“小苏愿意主动碰我,我,好高兴。”
这两天苏辞青没给江策一个好脸,遑论触碰。
苏辞青接受了这个理由,毕竟连他自己的都感到惊讶。
他怎么能那么自然地对江策发脾气,还是接二连三地发。
在他都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发脾气”之前,就已经做出来了。
以后不能这样了,重要的人是需要珍惜和保护的。
苏辞青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维护他的第一段恋爱,对江策更包容,更体贴。
两人牵手回家,开门时苏辞青点了点江策的肩膀,又指门锁。
江策抱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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