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根不断拔高的红线,林珊珊惊了,戚闵是正常人吗?
演讲结束,记者提问。
一开始都是围绕产品,戚闵行用不同方式将产品特性和卖点不断重复,看过这场路演的人,应该都记住了这款产品。
虽然不面对大众市场,但是一旦国民认可度提高,那在和购买方谈价时,筹码就会大大增加。
“请问最近爆出来的您先生的照片是否会对您和公司造成影响呢。”
底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在等这个问题,但是没人想做第一个得罪戚闵行的人。
戚闵行没有马上回答,慢了三秒的反应让人更期待他的回答。
“只是一张照片,不能给我先生定罪吧。”
“抱歉提这样的问题,但是您的个人形象和公司息息相关,据闻您和现在的先生结婚时,是您插足,您否认吗?”
“我是我先生的初恋,除开他小学三年级暗恋过给他吃泡泡糖的同桌外,他没喜欢过任何人。”
很快,网上言论呈两极分化趋势,一边是“我又相信爱情了”,一边是“为了钱什么都说得出口啊”。
林珊珊看花眼了,她看得越多越觉得,大家说的都有道理啊。
手机被她扔开,“你想坏戚闵行的名声,你搞张照片说他出轨啊!他那么多情人拍谁不行啊,你把年年扯进来干什么!你看看他被骂成什么样了!”
“一个公司的老板养情人算什么新闻,有钱有势的人被背叛,才有看点啊。”
林珊珊沉默了,她的脑子玩不过这帮做生意的。
没良心,但有脑子。
“那你让年年怎么办,我师父师娘看到,还不得气死啊,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儿!”林珊珊不反对商场上尔虞我诈这一套,但是不接受身边的人被伤害,“是你说会帮年年我才把他交给你的。”
“我就是在帮他啊,他不是想离婚吗,再发酵下去戚闵行能忍着不离,他背后的投资人也会给他施压。”
“那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吧。他以后怎么见人啊!”
“林珊珊,”林深语重心长地教导她,“你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无论是我还是家里任何一个兄弟都宠着你让着你,你在国外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没遇到过一点意外吧,但这是对你,我们能对你的好,都是因为我们手里掌握着钱和资源,真的让你换到我们的位置,你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呢,作为既得利益者,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们。”
林珊珊无言以对。
因为林深说的很对,她享受了林家的光环和资源,怎么能去指责为林家贡献的人。
“那年年怎么办?哥,别牺牲他,”林珊珊想了想,“不然让我去□□戚闵行,然后你想办法让他离婚。”
啪——
林珊珊挨了一脑奔,“林家的孩子不需要做这些,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我会让戚闵行心甘情愿地离婚,再把白思年洗白还你。”
“哥,你最好了!”林珊珊殷勤地倒茶,“喝茶,哥。”
其实林深大可不必做到这步,他要的只是打破戚闵行一直以来在投资人心中立的人设,顺带毁坏他在大众心中的形象,至于他的家事,林深没必要浪费力气。
只是对方变成了白思年,他就想做个好人了。
林珊珊不想让白思年再呆在这两只豺狼之间,很快选定了房子。白思年最近在家很安份,正常下楼吃饭,然后回房间发呆。
秦特助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看守在别墅周围,如果林深或者林珊珊出现,他马上就会知道。戚闵行因为出轨门事件,公司股价波动,忙得几天没回家。
倒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这天,白思年把身份证,护照等重要证件都放在自己身上,吃完饭溜达去书房,阿姨看他方向不对,“先生,您要去哪儿?”
“无聊,找本书看看。”白思年说。
戚闵行并未说过不准白思年去书房的话,反倒是很相信白思年,重要文件都放在书柜或桌上。
他把白思年看得透透得,白思年喜欢他,离不开他,不可能背叛他。
每当听到哪家商业联姻破灭,他都会感叹自己真的很会选伴侣。
白思年也把很多书放在书房,他喜欢看书等着戚闵行工作,结束后一起上楼睡觉。
他很可惜地摸了摸那些书的书封,很多都是白父给他找来的绝版,也有一部分是戚闵行搜罗的。
不过他带不走了。
抽出一本,白思年用火机点燃,扔到窗帘旁边,火苗滋啦一下蹿到半人高,白思年淡定走出来,拿着一本书,关上书房的门。
他刚走到二楼,书房传来砰砰的连续爆炸声。
大概是电脑电路被烧,火势迅速蔓延开。
林珊珊开车等在别墅区门口,远远看见一点火舌和大量浓烟,下巴差点惊掉。
狂踩油门,一脚开到了白思年家的后院,玻璃花房在一众别墅里透着一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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