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暗爽,转身就回房间。
但衣领被人揪住了。
背后那只黑手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魏肯拦住了一清。
他半蹲下马, 示意要背一清下去。
一清说什么都不上。
“你眼睛看不到, 怎么背啊。”
“等下你自己摔了还要连累我”
魏肯耐心已无, 与其难免有些急躁:“叫你上就上, 哪来那么多屁话。”
在魏肯的凶狠冷冰姿态恐吓下, 一清屈服了。
但上背以后总觉得不得劲, 这里挪挪,那里挪挪。
“老实点。”魏肯抬手打了一下一清的屁股。
一清瞬间脸通红,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别碰我。”
魏肯不理。
说不听就打, 这是他一贯的做事宗旨。
“晴晴。”魏肯喊了一声,求助示意。
既然他坚持,程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走到魏肯身旁给他搭把手做走路指引。
“山路有点滑,不好走,你小心一点。”
途径滑坡路段,程晴特意提醒。
“好,”魏肯谨慎地应着,全身力气都汇聚在后背和腿长,一路下去小心翼翼地,走得还算稳当。
天色不算好,阴霾天边遍布,才走一半路魏肯就累得大汗淋漓。
汗水夹杂雾水一起落下,头发全湿,衣领位置沾满了水渍。
一清这会拧巴得很,尽管是被背着那一个,但傲娇不减:“不行就放我下来咯,何必硬撑。”
魏肯没理他,尽管累得气喘,人也背得好好地,双眸坚毅望向前方坚定行走。
他偏执地坚持着一定要将一清带下山。
尽管无言,但程晴能感觉得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很多,打闹间多了几分戏耍意味,不再像之前一样剑拔弩张。
前面是塌方路段。
她带着两个人在尼姑的指引下绕了点路。
山路崎岖不好走,树枝丛生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划到。
一清在背后默默伸手拨开。
途径湿滑路段,魏肯因为力气消耗过多一个不小心没站稳打了滑,庆幸的是他及时调整了一下重心两人才不至于摔倒。
“我都说了不用你背,为什么非得这么倔。”一清的语气有些急,指责的同时面上的担忧色也同样存在。
魏肯也确实是累了,凭着那股骨子里的劲一直坚持着,但不管一清说什么但干扰不了他的决定。
稍微歇息片刻,继续下山。
一清还想说,程晴拍拍他的手,摇头示意:算了。
虽然对魏肯的了解不算多,但程晴也知道他的偏执无人可摇动。
这个人本身就是一头纯纯的倔驴。
一清欲言又止的,最后别过头不看了,也不再表态什么。
然而侧眸余光还是会注意到他的脚步时而踉跄着,但尽管如此坚实的后背始终,不曾低下半分。
走过这段荒乱的杂丛路,前路总算宽阔了一下,再走两步就到山下了。
来到平缓路段程晴赶紧将轮椅打开,把人放下后魏肯长虚了好几口的喘气,背过身去叉着腰好一会才勉强缓过来。
“走吧。”
现在过去刚刚好到预约的复诊时间。
一路上很多人朝他们三个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男俊女美推着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光头确实很难不受关注。
“稍等一下。”来到拐角位置,魏肯从大衣的兜子里掏出一顶帽子。
一清马上就意识到这顶帽子会落到自己的头顶,他也并非抗拒帽子,就是单纯地抗拒魏肯。
“丑!”他拒绝戴。
下一秒帽子就利落干脆地套到了他的头上,调整位置时魏肯手上的动作很轻,还故意摸了摸一清的小光头。
“让你戴就戴,哪来那么多废话。”手上动作轻,但说话依旧严厉。
一清闷着气别过他,余光狠狠地瞪了魏肯一眼,絮絮叨叨地骂了几声。
到检查室,程晴和魏肯并没有进去,外面等着一清拍片子做检查。
等待间隙,程晴将好奇目光看向魏肯的大衣口袋,好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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