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瞧瞧人家这觉悟。”
无言别开头,当时在中州,心魔搅动,加之李佑佑先行,心中在见到陈衢时便带着偏见,过往种种交织,无言只觉得羞愧。
“未来,可有时间来宛丘看看?” 一只手缓缓搭在无言胳膊上,未有责怪,她依旧轻缓,“复兴之路虽长,但应该和无言走后有些不一样。”
后撤一步,无言深躬行礼。
陈衢上前搀扶,二人并肩,“听说无言刚进楚云时,惹了三会堂之人?”
无言点头,“他们欺压百姓,我心中气不过,便出手。”
陈衢:“不算大事,今日晚会,三会堂堂主青戈会来,你就别上前,跟着我和阿锦就行。”
无言侧目,和她身后灰衣双刀的女修打招呼,她看起来比无言还要小,一双杏仁眼,迸发着闪亮亮的光,歪着脑袋和无言打招呼。
陈衢补充:“是罗家主特意交代的,不用有心理负担。”
迈步走向前堂,夕阳渐沉,屋内烛光明亮,进堂,便是一声冷嘲热讽,“家势不大,排场不小,在做皆是修界翘楚,要等陈家主一人么?”
说话的是主座旁边位置的女人,女人一身玄色长衫,一手撑着下巴,左眼带着眼罩,露出半张脸。
汤浔依旧站在罗子涵身后,与无言对视一眼,暗中摇摇头。
陈衢不做声响,只是缓缓落座。
罗子涵:“大敌当前,别再玩笑。”
“哎呦,罗家主,你今日,格外有魄力呀,”青戈转头,抬手便搭上身侧人的肩膀,“怎么,当着姜小姐的面,要表现自己?”
无言视线缓缓转移,落到姜适安身上,后者之抬手饮茶,依旧未曾回应。
罗子涵:“青戈。”
青戈收手,重新坐在自己位置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摆弄着手中长甲,不再言说其他。
今日中州宛丘琴川驻守外城,内里北定门巴蜀紫凰驻守后山阵法,魔修只晨时骚扰,并未造成太多伤亡。
巴蜀姜眠:“明日我们去前线,我倒要会会这些魔修!”
夏嫦叶:“剑阵方向没有动静,但安静地诡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落雪加之楚云无人。”
罗子涵:“魔修残存不多,明日北定门修士也驻守后山吧。”
“城前只有我和姜眠?”夏嫦叶疑惑,片刻,看向身边的姜适安。
姜眠:“还怕这些魔修?打他个屁滚尿流!”
方浬:“能打的人家楚云都解决的差不多,剩下些老弱病残拖延时间。”
姜眠:“什么!早知道今天就去外城!”
“什么!各方都在,怎么独独忘了我呢?”门外传来一声,隔着老远,无言感受到一股烧焦的恶臭,进门之人手心持着一团焰火,身着暗红色衣裳,上头绣着赤色火纹,焚天宗,安少博。
在场诸位齐刷刷转头,视线落在他身上。
身前的长侍尴尬回头:“家主……”
罗子涵:“你们先下去吧。”
来者收了火焰,左右打量,扬起一丝笑,“怎么不见云澜大师姐?”
不知怎么,全场无一人回应,这种氛围不像是对待青戈的静默,反倒是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凝重。
无言静默,指尖微微收拢,从九江墓场开始,这人便如影随形,从不避讳招惹,毫不掩饰算计。
罗子涵:“各方到此是为心中道义,或身后百姓,安道友到此是作何?”
安少博:“呦,你既叫我道友,我到此自然也是为了心中道义。”
方曦:“为心中道义,我却不知,焚天也有道?”
方浬:“你们少宗主最近在焚天炽阳山上大搞祭祀,怎么没邀请你?”
琴川谢氏与焚天并无利益往来,言辞间没带情面,话语了了,生生戳中安少博最薄弱之处。
安少博脸色有些难看,“焚天无道,我心有道,今日到此,也是想向罗氏取些经。”
由此直接避开方家姊妹对抗。
夏嫦叶:“有话不妨直说。”
云澜焚天紫凰并为三大宗,地处东南群山中,乃是数十年前涂莱一战中首功之臣,开山立宗,三大宗地缘相近,各自之间什么德行,心中都有数。
安少博:“我在城中多日,主要还是担心各位,在座虽都是修界翘楚,但各方势力之间各有所念,我身为修界一员,无论怎么说也算是一份力量,前来,拉拉架。”
几方之间暗流涌动,无言心脏提到嗓子眼。
“哦?“一声轻笑,夏嫦叶手中茶杯盖飞快甩出,直飞向斜前方的方曦,后者伸手截停,盖子上还有余温,缓缓放置在桌边,杯盖接触桌面瞬间,碎成粉末,方曦轻笑:“倘若各方混战,得利的不也是你们焚天?”
“焚天得不得利,与少博也没有好处,只是我比较好奇,诸位在此抵御魔修,内州大能为了一个灵魔体争得头破血流,不好笑么?“
无言心跳异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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