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担心你还要和我闹离婚嘛,”许意池说,“这种隐患,拖泥带水,不是你许总的风格。”
陆衍文不置可否,极速翻看了两页。
“你确定了?就是这一家出了问题,被陆良平捉到了吗。”陆衍文思考着。
对于公司内部资讯,许意池当然会比他查得更准确更快。但那么宽泛的范围之下,是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锁定住目标的。
“没确定。还有备选,这家小公司犯的错漏比较多而已,”许意池一转座椅潇洒坐回去,精巧的侧脸带着随性又倨傲的气势,“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衍文点点头。
许意池问:“不想我多麻烦,你就该再实诚点,别只顾着一个人唱独角戏。”
“陆良平吗?”陆衍文实诚地交代,“他年前的时候赌钱亏了一大笔。而另一方面,由他做主理人的那家小公司内部,也是很早就在资金周转链上出了问题,两年来一直是左一个窟窿右一条缝的。还不上他欠的钱,甚至还需要往里补亏空。”
“总的来说,就是特别缺钱,才想着来冒险敲诈。”
“你是又清清楚楚的了?”许意池挑眉,“我不问,是打算压根不告诉我?”
陆衍文摆摆手,无奈笑笑:“这么点摆在明面上的东西,需要由我告诉许总吗?没什么瞒你的必要,”
“更何况,我也一定不想瞒你呢。”
“对,不想瞒啊,”许意池语气微妙,“所以和我说不要见你的家人,所以翘班和你的oga妹妹私会,所以一言不合就背着我演戏演得这么起劲。”
话讲得太怪异,可陆衍文却觉得小许总可爱得要命。
“性质不一样,”陆衍文解释,“为了对你的坦诚,我一定不会瞒你。但我也想着,既然我能做到不让这些麻烦摊上你,我就绝对不会愿意让这些脏东西涌到你面前扰你的心情。”
“相信我能做到吗。”
“不让这些麻烦涌到我面前……”许意池思绪一转,又问,“那你答应和我结婚是为了什么。”
陆衍文:“还不明显吗?”
“一见钟情,”
“只是为了自己。”
许意池发现他还是会为着在陆衍文这张正正经经的脸下面坦然蹦出来这种小甜水话术而震惊。
陆衍文又强调了一边:“其实目的只会是你。”
“好可怕啊,”许意池转回脑袋看着陆衍文,以一种打趣的语气说,“我当初还满心以为是自己诓骗陆教授来的呢。”
许意池大概是不会喜欢这种蓄谋已久的钟情,为了钱的靠近和为了感情的步步为营,还要论个谁比谁更高尚吗。都差不多,掺泥带水的。
但如果对方是傻里傻气又天真可爱的陆衍文,许意池就总能接受度良好。
不能只看一个人怎么说,在陆衍文这么近乎执拗的话语背后,做到的却扎扎实实的是那些细致入微的体贴、知无不言的坦诚,还有倾尽所有的顺从。
那看他所做如此,便足以让这种以一见钟情当幌子的步步为营洗刷得冒粉红色泡泡了。
许意池欣然:“但许总现在心情很不错,不和你多计较了。”
陆衍文站着,仍是神色很沉静地注视着许意池。
许意池笑笑:“还有事吗?”
“有的,”陆衍文凑过来,抬手轻按了按许意池的眉心,“我觉得,许总今得多注意身体了,看起来像是要生病。”
“可能是昨晚的标记带来的问题,头疼的厉害,或者发热了,就要及时休息哦,许总。”
“你怎么不劝我现在就休息。”许意池越看陆衍文越有意思,对他当下刻意软绵绵的嗓音和语气词倒是很有些受用。
陆衍文特别了解小许总,叹了口气:“我又劝不动。”
“试试呢。”许意池耸耸肩,“我还没被自己正儿八经的伴侣劝过什么珍惜生命放下工作这之类的话。”
“意池,要是不舒服的话,不然歇歇吧。把自己累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陆衍文有求必应。
“哦。”许意池很满意地再笑笑,挥挥手,“行,陆教授出去吧。”
陆衍文撇撇嘴,迈了两步。将放在门口的花抱了进来,左右打量了一下,将花放在了办公室内的茶几上。并抽出了边缘的两只,走过来,随手将素净的花插进了许总办公桌上摆着的花瓶里。
花香顷刻间便飘来了存在感十足的舒缓。
许意池的目光始终追随着alpha。大衣衬得他身形挺阔高大,肩线利落臂膀可靠。发型不像平时那么一丝不苟,但散乱下两缕的发丝却是恰到好处地适应了这一身略带休闲的打扮。
许意池看着他,看着他缓慢地转身再踱了两步,又回头望了望自己,对视一眼再撇开,接着转身,才是走到了拐角的门口处,手伸了出去,将将要开门的时候,又又偏过头看了回来。
“还有事吗。”许意池弯着眼。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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