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帝笑道,令人看茶。
刘贵人抱着自己的儿子,很有眼色的没有插嘴,只等二人寒暄完后对着崇德帝道:“圣上,既然皓明公主来看您,那臣妾就先不打搅了。”
崇德帝正要同意,却听李长吟道:“刘贵人急什么,本宫不过来看看父皇,一会儿就走。倒是许久不见九皇弟了。”
说着,李长吟接过下人手里的小玩意儿凑到李昀柯面前逗他玩。
刘贵人心里吓得不行,只勉强的笑笑不敢说话。她与其他妃子不同,她没有母族可以依靠,儿子也才一岁,压根经不起折腾。而面前这位颇得圣宠的又是个内里残忍的,她哪里又招惹得起?
一岁的李昀柯什么都不懂,只是拽着李长吟手里的小玩意儿,见半天争抢不过来,下一秒便哇哇大哭起来。
这响亮的哭声把刘贵人吓了一跳,她见崇德帝皱起了眉,便手忙脚乱的哄起了孩子,还忍着惊慌告罪道:“公主莫要怪罪,昀柯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李长吟直起腰身,玩味一笑说道:“本宫倒还不至于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何况这还是本宫的弟弟。”
崇德帝被哭声闹的有些心烦,但他从来不在李长吟面前发火,何况他也明白小孩儿哭是正常的事,便也只皱着眉没有出声。
刘贵人好一会儿才把李昀柯哄好,倒是李长吟一脸无奈的对崇德笑道:“父皇,您瞧瞧,一岁的孩子都能被儿臣逗哭,儿臣就有那么可怕吗?”
一旁看着自家殿下无辜的样子颇为无语的容栀:您还知道啊,连小孩子都要欺负。
崇德帝只宠溺一笑道:“你啊,你小时候可不一样。你自小便不爱哭,谁不如你的意你就报复回去,却从来不会跑到父皇跟前哭诉的。朕记得你有一次,就因为魏終训你过分了些,后来你便偷偷剃了魏終的胡子,还将他儿子魏丰捉弄得哭了去,可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李长吟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容栀:所以恶劣的性子是打小就有的吗?
刘贵人见二人谈论起了往事,心里纵使有些泛酸却也无可奈何。皇帝偏心到了极点,一岁的孩子哭了实属正常,可若是被李长吟逗哭那便是孩子的不是。皇帝疼爱那个任性恶劣的小公主,却没有那样爱过自己的儿子。
都是亲生骨肉,却输得明明白白。在心里叹了口气,刘贵人也知道那不是她该奢望的,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平安的长大,将来不论谁继位都能留他一条性命。
和崇德帝又闲扯了几句,李长吟这才将话题引到了她的目的上去。“儿臣今日去拜访了辅国大将军。”
崇德帝一挑眉道:“看来朕的皇儿长大了,不会同小时候一样惹你老师生气了?”
“魏将军是儿臣的老师,儿臣又怎么会故意惹他生气。只是上次听挽箐说起老师的身体不大好,心下落了牵挂,也该去看看。”
闻言崇德帝叹了口气道:“魏終老了,身子自然不如从前,朕又何尝不是呢。”
李长吟便上前关心道:“父皇正值壮年,哪里老了。只是政务再繁忙,父皇也当注意圣体才是。”
“皇儿的话,朕会好好听的。”崇德帝被哄得很是开心,当即顺着她的话说道。
刘贵人低头望着怀里的李昀柯,心道这人与人终究是不同的。别人费尽了心思去讨好皇帝,却连得到几句赞赏与笑脸都难,更别说过分的宠爱。而李长吟不过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皇帝哄得心情愉悦。
“那父皇早些休息,儿臣便先告退了。”
崇德帝闻言点头,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又叫住她道:“今日阿图丹的朝贡到了,朕记得似乎有几匹汗血宝马,你若感兴趣便先去挑挑看。”
“谢父皇。”
崇德帝挥了挥手,随即也允了刘贵人的告退。
刘贵人将李昀柯交给身旁的嬷嬷抱着,几人刚走出殿门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看见了站在那边的李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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