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人玩死了。”周赫明皱眉看向准备再来一轮的陆然和石野。他俩似乎上头了,缠着女人又亲又抱的。
“我知道分寸。”陆然含糊不清道。他跟石野都是需求旺盛的男人,就这么射一次喂饱不了他们这两只野兽。
周赫明倒了杯酒,自己坐在阳台上看远处蔚蓝的海面。孟听南似乎没有要加入的意思,只是在沙发上很有兴趣地观看这场面火爆的限制级画面。
相比较插入,他更喜欢一个人慢慢地玩,用一些小玩意助兴,看她被玩到崩溃的样子,感觉一定很好。
石野抱着计元将女人的两条腿架在肩上,用硕大的肉头来回磨蹭湿润的穴口和阴蒂。那里刚刚被陆然开拓过,很容易就能顶进去。石野着迷地看着身下的人,情欲的潮红和不甘恐惧的神情完美地融合在她的脸上,那双眼睛承载了太多情绪,以至于他想吻上去舔她眼角滴落的泪水。
反抗是徒劳的,愈是激烈的反抗更能激起这群禽兽的欲望。计元闭上眼,手指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在心里把这几个男人千刀万剐。
石野用牙草草咬开一个套子,迫不及待地就要往里面钻。那可怜的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此时被迫撑开,勉强吃下男人如鹅蛋般粗壮的肉头。
湿软,又紧得要命,刚进去就被内壁的嫩肉绞住。石野的喉结剧烈地跳动着,眼睛通红地盯着自己的肉茎是怎么被那口狭窄的小逼吃进去,那画面简直淫靡得不像话。
“刚才的问题听到了吗?是喜欢被操逼还是操屁股?”石野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闷,又带着被情欲沁润后的性感。他掰开计元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手掌抓着她的脚踝狠狠地往里顶。
女人被重重地操到深处,劲瘦的腰肢猛地拱起一个桥状的弧度。男人还在问那个下流的问题,只要计元不回应,他便玩弄着那嫩红的乳尖,一边扇奶子一边揉。
弹动的乳儿上布满了男人的指痕,陆然把一口冰酒灌进喉咙里,杯底剩余的那点液体全被他倒在计元的身上,低下头顺着她的锁骨一点一点地舔舐。
“说不出来就指给我看。”石野邪笑着挑起眉毛,扯过计元的手放在唇边咬她的手腕。女人似是不甘却又无奈妥协,睫毛颤颤的,眼睛含着一层水雾,慢慢地用两根手指指向双腿间两人的交合处。
他就是个无赖。
陆然也看到了,唇角的弧度扯得更高,心里那点恶劣的欲念也慢慢滋生起来。他看女人被顶到床畔边缘,头无力地垂下,便走过去扯下围在腰间的浴巾,毫不客气地将逐渐勃起的肉茎送到计元的唇边。
女人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唇瓣紧紧抿着,不肯松开一丝缝隙。陆然也没惯着她,掰着她的下巴就把手指往里送,揪着湿滑的舌头来回逗弄。他这样羞辱人,计元愤怒地无以复加,张口便咬,齿关狠狠地咬住那半截手指。
“嘶,松开!”陆然吃痛,甩了两下没甩开,登时大怒,眼看着就要扇上去,又被那双眼睛看得生生止住。他没打女人的习惯,更何况是刚上过的女人,但面对计元,陆然那点心火总被噌地一下挠起来。
血腥味渐渐在唇齿间蔓延,顺着唇角的口水一起滴下来。陆然很烦躁,那点逗弄的心思也因她这一口软下来,伸手掐了一把计元的乳尖,女人果然松开了牙齿。
先是昨夜被玻璃划伤,现在又是被咬了这么深的牙印,陆然这辈子都没被这样对待过。上一个伤他的早八百年前被丢到江里喂鱼了,偏偏又来了这么个犟种。他没了心思,进了浴室冲澡,将计元丢给石野。
石野闷着头忍笑,手掌来回在计元的腰侧流连和抚摸,腰腹使了力在那穴内捣弄。这女人脾气烈,骨头硬,偏偏身子抱起来很软,穴又敏感得紧,揉揉就吐水。他爱不释手,哪哪都觉得合心意,不禁将人一把从床上捞起来,反手将人压在墙上操。
他个子高,身体壮得像一座小山,衬得计元整个人有些瘦弱,阳光下那蜜色的肤色与女人形成鲜明对比。站立后入的姿势使计元根本站不稳,更何况手被反剪着放在身后,只能头贴着墙,被一下一下地往里插。
没多久,她便站不稳身子,两条腿时而绷紧了踮起脚来,时而颤抖着摇晃。
交合处的大股淫液顺着腿根留下来,周赫明斜倚在栏杆处,忽然发现她有一双很好看的腿。细白,修长,却很有力,绷紧时能看到硬朗的肌肉线条。
怪不得这么能藏,还能打架。周赫明嗤笑一声,将烟灰弹了两下。
男人的动作粗鲁又沉重,每一下都要凿到深处。手腕又酸又疼,计元呜呜地喊痛,可发出的声音破碎又低哑,只能微弱地用手去推石野。他有些明白,将手腕拉至她头顶,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强迫她将屁股翘的更高。
浑圆的屁股弹动时很漂亮,石野啪啪扇了两下,每打一下,那湿热的小穴就夹他一下。他看不到计元的表情,只是觉得她可怜又可爱,腰腹用力将她顶得双脚彻底离地。
“小逼水真多,被操开了是不是?”
明知道女孩不会回答,石野偏要听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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