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晏认出了澹云深,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亲亲热热道:“新娘子好漂亮哦。”
“你都没看见就说人家漂亮啊。”
“新娘子都是最最漂亮的,”未晏整个人都挂在澹云深的身上,亲着他的脸颊,痴痴地看着他笑,“你也很漂亮啊,你给我做新娘子吧,我也要……也要娶媳妇儿……”
澹云深捏了捏未晏的鼻子,嘴角若有若无地勾着一抹弧度,心情很好的样子,连语气都很轻快,“属你胆子最大,敢这样和我说话,醉得神志不清了吧。”
马车咕噜噜地混动着,颠得人越发晕晕乎乎的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可是我……我就是想娶媳妇儿啊,我要成亲的……”
“你想和谁成亲呢?”澹云深按了按未晏红润的嘴唇,白了一瞬后又充满了血色。
未晏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痴迷地盯着澹云深看,忍不住伸手磨磋着玉一般的脸喃喃道:“漂亮……漂亮媳妇儿……”
“不漂亮就不要了?”澹云深眼神深邃,深深地望着未晏。
未晏一下子就急了,直接爬着坐在了澹云深的腿上,捧着他的脸亲昵着,十分爱恋的模样,“漂亮,漂亮的……”
澹云深十分享受着未晏的喜欢与亲近,理所当然地将自己代入到了“漂亮媳妇儿”中。
心里不禁暗爽,爽的头皮发麻,比攻略一座城池还要令人兴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乱地蹭着,到处点火。
回到王府后就把人压在了榻上。
“你干什么呀?好痒哦~”未晏笑着去推凑过来的澹云深。
澹云深哑声道:“洞房花烛啊。”
……
秋季悄然而去,迎来了冬季,世家适龄的女子进宫,各个貌美如花,比花儿还要娇嫩,未晏只是远远地瞧了一眼,就看得人眼花缭乱,换作是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挑选了,何况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呢。
澹云深与贺兰璞元、魏子渊围坐在一起品茶。
贺兰璞元熟练地烹茶煮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臣方才过来的时候瞧见各家女子进宫了,王爷不去瞧一瞧?”
澹云深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抚着额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面容冷峻,淡淡道:“不过是想谄媚讨好获取利益,又或许通过试探态度探听喜好,应付起来实在是麻烦,干脆走个过场。”
“也是啊,陛下尚且年幼,许多事情自己做不了主,各方势力还是要依仗王爷,自然要探听君心,”贺兰璞元轻轻地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视线落在了一旁人在魂不在的魏子渊身上,“子渊,发什么呆呢,你那位从大牢救出来的琴师如何了?”
“他身子一向不好,入了冬就更难熬了。”魏子渊叹了一声气,面露难色。
“我府里有个能看疑难杂症的神医,明日就送去你府上,给琴师好好看看,年纪轻轻地可不能留下毛病了,”贺兰璞元关切了一两句,视线又回到了澹云深身上,“说来未晏还是有些本事的,如今还是个小小的千户实在是太屈才了,当初他随王爷一同征战的时候可是十分出彩的。”
澹云深掀起眼帘看向贺兰璞元,又坐直了身体,端起了雕花茶杯,“听闻你府里藏着一位专治疑难杂症的神医,不如送到子渊府上吧。”
贺兰璞元立刻噤声,神色闪过一丝尴尬,视线不由得和魏子渊殷切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只得道:“也好。”
澹云深放下了茶杯,“茶凉了,重沏一壶。”
就算是个过场,也是要有人到场的,经大臣三催四请,澹云深终于是肯露面了,带着未晏一起观赏,惹来了一两句窃窃私语,但触及到摄政王阴鸷的目光后又一个个静如寒蝉。
他们坐在高高的云台之上,俯视着台下争奇斗艳各色各异的美人儿。
澹云深眼皮连都没有抬一下,但在听到“方墨砚”这个名字时眉心微动,掀起来眼帘,视线落在了一个女子身上,巴掌大的小脸儿精致小巧,一双圆圆的杏眼如小鹿一般,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仅名字像,就连这张脸都像极了某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一旁的未晏顺着澹云深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人儿,心里更沉了,泛起了浓浓的酸楚。
澹云深似乎是看够了,又似乎是觉着没趣儿,就收回了视线,落在了未晏的脸上,发现这只小猫崽竟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群世家女子看,眉头微微紧锁,凉凉一笑,“就这样美?都瞧得入迷了。”
“嗯,美。”未晏随口赞扬了一句,不过确实是美,人比花娇果然名不虚传,没有人会忍得住欣赏美好的景物、美丽的人。
可落在澹云深的耳朵里只觉得很是不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换下一批,沉沉道:“把你的眼神收一收,就算再美,这些美人儿也不属于你。”
未晏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声音亦是十分浅淡,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心知肚明这些人都是为澹云深准备的,谁敢觊觎啊。
内务府总管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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