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一直是东洲地界闻风丧胆的存在,不仅仅是神武大将军的威名,还有而且易守难攻,又兵力强盛,让官府不敢轻易攻击。
但此时已经不得不这么做的,一方面地方官想要伤人灭口将他们所做肮脏事彻底抹去,另一方面为了更好地搜刮民财。
议事厅内,众人正在排兵布阵,讨论的声音激烈起来。
忽然,一位钗环服饰简单样貌清秀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一手扶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端着点心,朱潮尘立马站起身去扶她,面上挂着宠溺,语气尽是担忧,“夫人怎么来了,这些活让别人去做就好了,累着了吗?”
朱潮尘的夫人张月月就是云安县县官被掳去山寨做压寨夫人的女儿,虽然宋阿哥把黑风寨说得穷凶极恶心狠手辣,说千金小姐被折磨不清,过得苦不堪言,可张月月现在眉宇间轻松自如又容色清丽的样子是怎么都掩饰不出来的。
张月月笑着摇了摇头,把点心端到了他们的面前,笑道:“你们都说了好些话了,用些茶点吧。”
“不忙不忙,我扶夫人去歇息吧。”朱潮尘暂时离开了议事厅。
剩下的人继续完成部署。
官府首先将山给围了,但他们事先就准备了大量的物资,为战斗而做持久战,朱潮尘亲自上阵和官府的人打得有来有回,却一不留神被毒箭射伤了肩膀,瞬间腿一软就败下了阵来,未晏立刻顶上反击了回去,巧妙地运用地质地貌打得官兵节节败退,最终溃不成军,与官府一战大获全胜。
可当未晏回到山寨时才发现朱潮尘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而夫人张月月因惊吓早产,生下一个男孩朱荣正后就撒手人寰了,朱潮尘紧紧握着未晏的手临时托孤。
未晏抱着孩子悲痛万分,同时他知道官府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立刻做了一个决定,要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为黑风寨争取一线生机。
事后,钟玉琅作为使者和朝廷官员,将地方官所做的恶事一一禀明,朝廷大怒立刻派遣御史前来调查真相。
真相大白之后,所有涉世官员都革职查办,东洲各县官进行一次大换血,朝廷知道了黑风寨的功绩,暂时达成了和解,依旧保留黑风寨。
由于朱潮尘弥留之际留下遗言,要将山寨交给未晏,未晏临危受命,在张同和原盛拥护下成了新的寨主,未晏却放言道等朱荣正长成之后就把山寨归还于他。
一晃三年过去了,未晏把朱荣正当成自己儿子一样照顾,这小家伙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就喊他“爹爹”,未晏纠正了半天都没有改过来,所幸也就随他这么叫了。
朱荣正趴在小榻上呼呼大睡,露出自己白软软的小肚皮,未晏怕他冻着了就给他盖上了一条小毛毯。
小家伙挠了挠脸颊,嘴里梦呓般地嘟囔了两声,未晏看着他就忽然想起了小皇帝,那孩子也是这样肉嘟嘟的可爱。
渐渐地,回忆开始跑偏,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澹云深的身影,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澹云深了,可一旦冒了头心脏就“突突突”地跳动了起来,他立刻别开了脸,好像看不见就不会想起一样。
钟玉琅的脸出现在窗户口,问道:“在发什么呆呢?”
未晏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在数下面呈上来的粮食数量,看看够不够这次过冬的份额。”
钟玉琅走进了房间,“我们打算去狩猎,猎一批野货储存起来,要不要一起去?”
“好。”
黑风寨建在山上,周围用高高的砖头墙砌起,以防山间猛兽侵袭,每年固定的时候寨子里的人都会组织去狩猎,打些野味来吃。
山下的百姓不敢贸然上山,就连猎户都很少有,所以百姓没什么野味改善胃口,大家就会把打得野货拿到镇上去买,换些银钱好为过冬准备棉衣棉被。
未晏飞身上马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就不一样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英姿飒爽无与伦比,拉满弓箭就能一箭三雕,箭术亦是一等一的厉害,每年就数他猎的货物最少,去年还猎下了一只棕熊,头骨挂在正堂展示,一身水亮的皮毛给正正制了一件冬衣,剩下的部分做了一条小毛毯。
“当家的,我得和你比试比试啊,我的箭术可是日益渐进了!”张同驱马走到了未晏的身边。”
“我说二哥,这还用比吗?肯定是老大第一啊,整座山上怕是都找不到第二个比老大箭术更好的人了!”原盛豪饮一杯就开始大肆夸赞,“连当初咱们老当家都说您待在山寨里都算是埋没了呢!”
张同也不生气,哈哈大笑一声,昂了昂首,“那可未必呢,说不准我今年运气好,能比咱老大猎得多呢!”
随着一声哨响,众人纷纷入林大展身手。
未晏一口气就猎到了山兔山鹿不等,收获颇丰,张同也不遑多让,一直往丛林深处而去。
然而不知深到了何处,张同抬眼正撞见一头虎,吊起的双眼像浸了冰,前爪落地时震得地面发颤,“这……这林中怎么有虎!当家的,小心了!”
众人放轻脚步,但不知道是谁放出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