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犹豫不决,一边担心江洛尘不回消息会不会出意外,一边又怕,万一里边的人在睡觉,他敲门或者打电话把人吵醒。
忽地,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江洛尘抬眸,对上易泽惊愕的眼睛。
他关上门,漫不经心瞥了易泽一眼,“做什么亏心事了?”
易泽见他往电梯方向走,立马小跑着跟上,“你要去哪儿啊?”
江洛尘伸手要按电梯,易泽先他一步按了。
江洛尘收回大掌,“有事。”
易泽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拖鞋,“你等我一下,我回房间换个拖鞋。”
“不用。”江洛尘叫停他,“你不用跟着。”
易泽惊讶,“啊?不是说出差么?”
电梯门开了,江洛尘走进去,“你自行解决吧。”
易泽顿了半秒,头脑一热,立马跟了进去。
江洛尘:“?”
电梯缓缓下行。
易泽干干道:“那我送送你。”
江洛尘冷笑,“觉得三倍工资拿得心虚?”
易泽对上他揶揄的眼神,虽然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认,这出差费的确拿得太轻松了。
易泽点点头,“有点。”
“给你找点事?”江洛尘问。
易泽爽快道:“行!”
江洛尘把他的房卡递给易泽,“把沙发上的床单被罩洗好晾干,晚上九点之前帮我套上。”
易泽说好,“还有别的吗?”
电梯很快到一层,江洛尘先走出去,易泽紧随其后。一直出了酒店大堂的旋转门,江洛尘都没再交代什么。
眼看着江洛尘上车后就要关门,易泽又问一遍,“还有别的要做吗?”
江洛尘想了想,“你看着办。”
说完,他就走了。
易泽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远远离开,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他低头看了眼手心的房卡。
江洛尘的房卡,和他的一样,可拿在手上,却又觉得有所不同。
原路回到房间楼层,易泽站在江洛尘门外。
他在江氏上班的两个月里,确信了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进出江洛尘办公室的事实。
在公司,他可以随意进出其他人不能触碰的领地,现在,江洛尘就这么轻而易举把房卡给他,让他接触他最私人的领域。
易泽深吸一口气,刷卡进去。
他一眼看到沙发上还未拆封的床上用品。
还要给他洗床单,套被罩。
易泽走过去,拆开床罩被单,准备拿去手洗……
下午五点,天快黑的时候,江洛尘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现在收拾一下,准备下楼。”江洛尘在电话里说,“我还有六分钟到酒店门口,一会儿不上去了,你把我卧室床上的文件包拿下来。”
“那床单?”
易泽看了眼还没干的被罩。
江洛尘说:“先不管,按我说的做。”
易泽举着手机,马不停蹄跑到他卧室,“是粉色的包吗?”
“那是装平板的。”
易泽“哦”了一声。
他听到那边江洛尘无奈的叹气声。
“算了。”江洛尘眼看着再拐最后一个弯就要到酒店,于是催促道:“一块带下来,赶紧的。”
易泽迅速把他要的东西拿起来,“我马上下楼!”
这会儿入住的客人很多,易泽下电梯的时候,耽搁了几分钟,他赶到酒店门口,江洛尘已经在等了。
易泽把东西递到车上。
江洛尘看他站着不动,“愣着干什么?”
“什么?”易泽后知后觉,“我也一起?”
江洛尘瞥了他一眼。
易泽扒着车把手,一步蹬进车里。
江洛尘看着他。
自己身边突然坐了一个人,而且这人坐得心安理得,丝毫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他想开口告诉易泽,以后没经过他的允许,不许坐在他旁边。可他一脸茫然又紧张的模样,江洛尘还是把话压了下去。
前面司机见他上车,随即启动引擎出发。
“被罩套好了么?”江洛尘边看文件边问。
易泽摇头,“还没干。”
江洛尘皱眉:“酒店没有烘干机?”
易泽睁大眼睛,“那个,我以为你的意思是,让我手洗。”
江洛尘:“……行吧。”
易泽瞄了他一眼,正巧看到他一脸无语的样子。
易泽小声说:“下回你可以交代清楚点。”
江洛尘正大光明看着他,“下次你可以动动脑子,实在不行直接问。”
易泽扭头,对上他深邃严厉的黑眸。
“那上回开会我问你时间,你给我回个ok,说是三点。”
想起这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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