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去拿报告的间隙,许如清又开始教育起了王阔,他语重心长给王阔科普爱与教育,王阔痛苦不堪,像条翻不了身的咸鱼。
许如清实在无奈:“王阔,要是再有下次,我真得给你爸妈打电话治一治你了。”王阔爸妈在别的城市工作,他一个人住,没人束缚,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王阔一听许如清要跟他爸妈告状,终于慌了,他现在最享受的就是这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他爸妈要是把他也一块打包到上班的地方,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王阔就地发誓:“许老师,我保证,真的,再也没有下次了。”
许如清照例分发惩罚:“800字检讨,下周一给我。”
王阔流淌下了绝望的泪水。
许如清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忍俊不禁:“探险有那么好玩吗?”冒着写检讨的风险都在所不辞。
“是啊,但我也不是什么探险地都去的。”王阔说是这家医院的传闻特别吸引,不,特别保真,他才来的。
许如清叹道:“传闻都是假的。”
王阔急道:“老师你听我说,它不一样,它和别的野传闻不一样!它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传闻……”
王阔常年混迹网络,找到了一个曾经被封的旧站。网站虽然已经无法发布任何信息,但内容还是能浏览的。
这是个专门供人分享真实灵异故事的网站,因为涉及保密条款大多数用户都是匿名上网,一登进去就能见到顶着原始头像的人在分享他们口中的亲身经历。
王阔便是在无意中,翻到了一篇六年前关于南一的灵异传闻。
分享故事的人自称是太平间守门的,现在不干了,说南一曾经走出去一具尸体。
“注意,是‘走’,那具尸体站起来,自己离开的。”
王阔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叙述。
许如清“哦”了一声,视线频频望向大门口留意常藤生有没有出来。
王阔被他满不在乎的态度伤害到了,嚷嚷个不停。许如清若有所思,凑近他神秘道:“王阔,你这么一讲,我也记起件很恐怖的事情,你听不听?”
王阔激动:“听!”
许如清环顾四周,警惕的行为让王阔都紧张了。
许如清低语:“除了检讨,你再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抄三遍,下周一我要检查你的背诵情况。”
王阔:“…………”
王阔嘟囔:“我还以为是三个人里多出一个人的那件事呢。”
许如清闻言一愣,这才想起来,他来医院还计划看看眼睛,现在早过号了。他抓王阔抓得精疲力竭,也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看眼睛的事情,就这么搁置了。
天完全暗下来,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常藤生提着一个袋子从医院出来。
王阔一看到他就发怵。
他记得他,就是他把自己吓得快尿了,特别是扭动脖子的那清脆声,跟真的一样。
王阔老实躲在许如清身边,没敢招惹,急忙摆手告退:“我先回去了,老师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一溜烟跑了。
许如清亲眼看他搭乘一班公交走了,才终于放心。扭头,发现常藤生也正注视王阔离开的方向——
驻留在花坛的黑影雀跃地跟上了王阔的步伐,它来到王阔身侧,跳进了他的影子里面,就像跃入水中,彻底与影子融为一体。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一切稀松平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常藤生忽然说:“你这个学生,倒挺不给你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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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了(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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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三人
许如清笑道:“他这个年纪,不让人省心才是正常的。”
常藤生看着他,点头道:“也是。”
与常藤生分道扬镳后,许如清回到了家。
正在阳台收衣服,门口的可视对讲屏幕突然响了起来,这个屏幕连接的是楼下单元门的门禁,想进门上来需要拨号到户,让户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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