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开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在说什么,你的生日才是主线任务啊。”
明明应该习惯了,但小朋友总会不加预警地,在他心里放烟花。
震天响,但漂亮。
然而游云开似乎误解了什么,眼睛也暗了一暗,嘴上却拼命表现似的说:“这些小东西是很琐碎,很寒酸,不太拿得出手,但是……但是……”
“但是”了半天,脸涨得通红,也找不到下半句。
关忻笑了:“我妈妈有好几套布契拉提的珠宝,经常被我拿来当弹珠玩,但这并没有我和凌柏一起给我妈做蛋糕来得快乐。”
游云开眨巴眼睛,眼圈湿润:“我明白,可是我也想给你很贵重的礼物……”
“云开,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出色的设计师,会发大财,然后送给我很贵重的礼物,但你必须记住,即便成为不了,也不会动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关忻说着,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你是把失散的星空送还给我的人,那是一段特别幸福的日子,所以你还给我的不仅仅是星空,更是幸福。”
游云开心里百花绽放,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就是几个墙贴,还是试了几种,才歪打正着的。”
“在你之前,这件事我也跟连霄说过,”关忻说,“他有所图的时候,会给我准备咖椰吐司做成的蛋糕,因为他很明确这个东西是什么、怎么做,但他不会一个个地试错,直到找出我所说的是哪种星空。”
“……”
“你不一样。”
如同一锤定音,游云开抿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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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开小心谨慎,壁球馆约在了下午的工作时间,果然全程没碰到一个活人。一个小时下来,他气喘吁吁,分数还远远落后一大截;反观关忻气定神闲,还好心拧开瓶盖,把水递给他。
游云开边喝边忿忿地想:那个按摩器这么好用吗,明明两个小时前,关忻还一副特别好推倒的样子,才用了一会儿,就活力四射大杀四方!
关忻有活力他是很开心啦,但会显得他很弱鸡。
但那又怎么样——游云开为自己打气——老婆越健康强悍,越显得他各种意义上的“喂得好”!
游云开将阿q精神运用到炉火纯青,虽败犹荣。
打完球冲个澡,一身清爽的回到家,拿出冷藏好的蛋糕胚,两人开始往上面你一下我一下的装饰奶油。游云开是个纯粹的新手,关忻也只是小时候做过一次,两个人控制不好力道,挤得东一筢子西一扫帚。
不过,游云开在美术方面极有天赋,很快悟出了门道,在蛋糕表面挤出了完美的花朵图案,一雪打球的前耻;他笑得太嚣张,关忻冷不丁把花朵下来,抹到游云开的鼻尖上。
“啊啊啊,你你你,老婆你输不起!”
关忻举起裱花袋,对准他:“你再笑?”
游云开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裱花袋,忽然猥琐涎脸:“往身上涂满奶油再舔掉?又不是没干过,我很乐意重温旧梦。”
关忻狠狠打了个寒噤,论不要脸,他只有高举白旗的份儿。
最终,关忻三十二岁大寿的生日蛋糕崭新出炉,丑得见者落泪闻者伤心,只能说初具糕形,倒是表面上几个五彩斑斓的大字龙飞凤舞很有气势:明年的蛋糕不会这么丑了!
关忻对此持保留态度。
窗外晚霞满天,暮色初上。两人依次点燃“32”两根数字蜡烛,游云开亮出昨天刚到的卡祖笛,在一曲屁崩的生日快乐中,关忻闭上眼,于第一句就迅速许完了愿,剩下的三句,是他反复祈祷他的愿别被这首生日快乐崩没了。
抬眼的瞬间,咔嚓一声,游云开用新买的拍立得拍下了这一幕。取出相纸,一边甩一边说:“本来想把第一张相纸献给我们的合照的,但烛光下的你太好看了,实在没忍住。”
关忻有些不自在:“十多年没拍过照了,除了证件照,就是偷拍。”
游云开意识到他这也算偷拍,不由失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喜欢的话,我这就撕掉。”
“撕什么,你又不是那些不相干的人,你拍的不叫偷拍,”关忻说,“显像了吗,给我看看。”
游云开笑着递过去:“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独家授权了。”
关忻看到照片,不由一愣:“这真是我?”
“你以为呢,你家镜子你一过去就罢工是吗?”
关忻笑说:“剧组里有个说法,镜头是有温度的,爱你的人不一定能把你拍的很好看,但能把你拍得很好看的人,一定很爱你。”
游云开说:“那你也拍一张我。”
说着把拍立得往他手里一塞。
关忻不知想到了什么,面皮爬满红晕,犹豫片刻后,拿过手机,点开一个相册,递给他。游云开接过,对着屏幕,嘴巴张成了圆圈。
满满当当,上百张游云开的照片。
他在阳光下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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