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属于大城名利场的体面与防备,一并抛弃在凌乱的床榻间。
紧接着是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衣。
搭扣在她颤抖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轻响,细窄的肩带顺着她莹润的肩头无力地滑落。
那具在白天里被昂贵面料、被“孙太太”这个沉重头衔严密包裹着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光晕之中。她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与恐慌的交织下,泛起一层细腻温润的薄粉,犹如一件被打碎了外壳的冷瓷,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双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在灯影中微微战栗。
而后是长裤,连同那条挂在胯上的蕾丝内裤。
她没有任何遮掩自己赤诚与狼狈的意思,甚至带着几分献祭般的卑微,任由顾云亭那双瞬间紧缩、燃起燎原暗火的眼睛,如同滚烫的烙铁般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上巡视。
随后,这个白天里冷若冰霜、端庄不可侵犯的女人,像是一条藤蔓一般,跪伏着向前爬了两步,来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她眼眶通红,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他的大腿上,滚烫得灼人。
“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她一边哭,一边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嘴唇胡乱地亲吻着他的腹肌、他的人鱼线,双手慌乱地解着男孩子的皮带,拉下他的长裤——声音里透着一种卑微到了泥土里的祈求与绝望。
“云亭……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
顾云亭的心脏猛地一抽,想要起身去拉她,却被叶南星固执地按住了大腿。
她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在极度的安全感缺失下,她只能用最原始、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肉体献祭,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去留住这根唯一的浮木。
她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向下,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落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伸手拉下他的裤子——
顾云亭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微凉柔软的唇瓣,带着一种生涩却又豁出去的急切,轻轻含住了他那早已半醒的脆弱。
“嘶——姐姐!”
顾云亭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巨大的视觉冲击和下腹部传来的致命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可是叶南星没有停下。
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似的。
她太过生疏。只是凭着本能,用温热的口腔笨拙地吞吐着,纤细冷白的手指更是握住那粗壮的根部,毫无章法地上下撸动、抚慰。
眼泪混杂着情欲的水光,弄得那里在她口中变得愈发硬挺。
“够了……别这样!”顾云亭红着眼眶,那种夹杂着极致爽感与剧烈心痛的折磨,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猛地直起身,双手钳住她纤细的腋下,强行将她从身下提了起来,让她直直地跨坐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两人气息交缠。
她看着他那双因为隐忍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以为他连这种触碰都觉得恶心。一种深重的绝望彻底击溃了她。
“连你也不要我……”
她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云亭……姐姐不脏……真的……”她呢喃,小心翼翼又好似卑微似的。
顾云亭从未见过这样的叶南星,她从来都是温柔的、平静的,宛若神明——可是他眼睁睁看着她咬着下唇,毫不犹豫地抬起腰肢,对准了那早已硬如铁柱的坚硬,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那股蛮横的粗长就这样生硬地劈开了干涩的甬道。
顾云亭闷哼一声,铁臂般的大手本能地箍住了她的腰眼,想要阻止她这种近乎自残的下沉。
“别动!”
一股子几乎要他弃械的紧致强烈咬合住他,他瞠目欲裂,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南星那张痛到不行的小脸。他的声音沙哑得变了调,眼底满是错愕。
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如同受惊的蚌壳,将他紧紧地包裹、绞死。这种寸步难行的阻滞感和排斥力,根本不属于一个经历了几年婚姻的成熟女人。
剧烈的撕裂痛感,让叶南星冷瓷般的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
她趴在顾云亭的胸口,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砸在他的锁骨上。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恐惧、委屈、伪装、以及在这场葬礼上背负的所有的恶毒骂名,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不是狐狸精……”
她一边哭得抽搐,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胡乱地解释着。双手撑在他胸口前,企图要将那些委屈都倾诉解释给顾云亭听。
“我没有害死孙爷……他们胡说……他们都胡说……”
“孙爷根本没碰过我……他嫌我小,他说我像他的女儿……他教我看账本……我很尊敬他……我真的尊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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