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胥风低头无意识转动自己手上护腕,静默许久,再抬眼时已面色如常。
“秋柔,他是你哥。”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啊,为什么?为什么身边所有人都致力于告诉她这个铁板钉钉、一目了然的事实。他们都不是她,又怎么会知道她也正为此煎熬?
如果可以,谁想道德沦丧受人唾骂,谁不想做个五讲四美的大好人?
胥风垂眸盯着她认真道:“你比他小,可能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爱,又或者他引诱你,就像师生恋那样,下位者对上位者有天然的崇拜,加上上位者的洗脑——”
“所以你想拉我一把?”秋柔笑着打断他,她眼底情绪翻涌,轻声道,“胥风啊,你真的以为你了解我么?”
胥风不解地望向她。
“如果我跟你说,一直是我在引诱我哥呢?”
“从我意识到我喜欢上我哥的那一刻起,在我有朦胧的性别意识起,我就一直有意无意跟他制造各种肢体接触。”
“我会半夜爬上他的床让他起生理反应,直到他怒不可遏将我赶出房间。后来他有女朋友了,我气急败坏,变本加厉地利用他对我的愧疚、对妹妹的疼爱,在他身上宣泄自己的欲望,我还让他帮我,让他……”
秋柔默了默,将脸埋在手心,哽咽道:“我不知道他是我哥?我难道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吗?我甚至知道他有多痛苦,他根本不爱我!他只是不会拒绝我,但我就是忍不住!”
秋柔忽然想起返校前一天,她低头看着聿清埋在她怀里沉重哀伤的神情,没忍住色心大起,再度越了界。
明明聿清那几个巴掌之后,她就发誓再也不这么做了——
可那晚她还是让聿清像一样服侍她。她难道不知道聿清有多痛苦?
可她就是自私。
“我勾引段学长那次你看到了吧?廖仲昊的事情你也在场。”
“还有上次我们去漫展,”秋柔手撑着沙发边沿悠悠叹口气,“早上我亲眼看到毛倚玉给甄净妈妈发匿名短信的界面,但我什么也没说……”
秋柔说完别过脸,等着看胥风讶然错愕神情。
但胥风却只是嗯了声,垂下眼睑,伸手探了探茶几上的牛奶的温度。
胥风递过来说:“先喝了吧,快凉了,或者我放微波炉里再热热。”
秋柔:……
秋柔没好气接过牛奶一口闷了。她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边的奶渍,含糊道:“你不觉得我不好?”
胥风摇头,他看得有些想笑,抽了张纸说:“擦擦,没舔干净。”
秋柔瞪了眼胥风,气急败坏接过纸擦了嘴。胥风接过她的水杯放回茶几上。
他语气平淡接话:“你说的只是一部分的你。我印象里的你也会挡在刘招娣前面,你会让我给甄净让分,还不让我告诉她。小时候我在池边,你爬过来想方设法找我聊天,转移我注意力,其实像你这么聪明,你早该知道我在寻死吧。”
“上次密室,也只有你一个人注意到我的异常跑来找我,带我出去,最后为了顾及我的隐私跟他们说是因为自己害怕。”
“有男生跟你要微信,你从来不当面拒绝,是因为你知道男生自尊心一般比较强,但加上后也不会再联系。”
胥风别过脸:“你对谁好,那在那人心里你就是好人。你对我好,所以在我心里就是好人。毛倚玉对你很好,所以在你看来她是好人。两个朋友产生嫌隙,你什么也没做只是因为你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朋友。至于之后甄净妈妈会那样,确实谁也没有想到,所以跟你也没有关系。”
胥风说着唇角微弯,他是天生的微笑唇,此刻笑容浅淡,中和了眉眼间冷峻气质,看起来格外俊朗。
胥风凝望她,认真强调:“你在我心里就是很好。”
秋柔默然无言,她安静看着他。
从胥风清冷艳丽的眉眼,看到他笔挺鼻梁,再往下流畅舒展的肩颈轮廓。原本少年未成型的骨架,但在他这里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框梁和气度。
他总是那样淡定而清冷。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破坏。
这么想便这么做了。秋柔始料未及地爬过去,一下钻进了胥风怀里。胥风一僵,秋柔轻捏起他下巴,疑惑道:“你有这么喜欢我么?”
十几岁的年纪果然禁不起撩拨,她才坐到胥风腿上,垂眼一看。
胥风双手撑住沙发,呼吸错乱。
他慌乱别开视线,默了默,又望向秋柔坚定道:“是,所以我更不想你那样,我希望你能走出那段关系……即使最后不是跟我在一起。”
“所以你请我来你家做客,不是为了跟我更近一步,”秋柔恍然,“而是想让我摆脱我对我哥的依赖,是这样么?这么好心?”
没等胥风回答,秋柔又笑起来:“你们一个两个,可真是正义啊。”
“正义到让我觉得自己在你面前,真像个卑鄙小人。”
秋柔笑着笑着,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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