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慢条斯理:“还能是谁家的,当然是傅叙泽家的。”
在欢笑声中,池语柠看见了站在傅叙泽旁边的秦岸,她不敢过去找他,因为魏始卿之前说过让她老实在这坐着,而且她还看见傅叙泽不让秦岸过来,把自己给领走,意味着她要在这儿干坐着,等他们谈完事儿了才能离开。
图克拉中止了笑声,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傅叙泽喜欢这款?这也下得去手?
池语柠看见傅叙泽朝自己走了过来,他让她把腿挪挪,方便让他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待他坐下后,便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不可否认地告诉他们:“是挺蠢的。”
池语柠不太在意他们说的话,而且遭他嫌弃也不是一两次了,她现在只想安静的呆着,直到他们谈完事儿后,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魏始卿玩弄着手里的那袋毒粉,抛上抛下的接着玩儿,傅叙泽盯着图克拉,直入主题:“图先生,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图克拉从兜里掏出小礼盒,搁在了“咯吱”响的木桌上,勉笑着回绝:“傅先生为何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我怕无福消受,这礼物还是退回去为好。”
搁在木桌上的小礼盒无人认领,魏始卿伸手把它薅在了自己的手中,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支钥匙,他一只手臂勾住了旁边图克拉的脖子,再用另外一只手捏着钥匙环扣将它拿出来朝图克拉面前荡漾着,和和气气的低音:“给你掌管梅诺尼塔村的工厂,不是一直都是你梦寐以求的事?现在傅叙泽给你,你倒还推辞起来了?”
现在突然给他掌管,他怕他不怀好意,“傅先生,我之前确实很想掌管梅诺尼塔村的工厂,你不是一直都不肯吗?还一直让阿番掌管着。”
梅诺尼塔村的工厂,表面是个面粉厂,实际厂下面放置着从世界各地战场中遗留下来的军火,这些军火都是傅叙泽叫人“收购”回来的。其中较为着名的苏制ak-47自动步枪,就藏匿于在该厂之下,此枪还被多个国家进行仿制,口径762,可以容量30发子弹,在沙漠、热带雨林、严寒等极度恶劣的天气中都能保持良好的作战效果。
“我有另外一份任务交给阿番,现在的厂长位置被空留了出来,我是信任图先生才会把工厂交予你掌管。”几个妓女为了吸食一个女人身上的毒粉互相拥挤直接把木桌给干翻了,扬起一大片灰尘,流动在空气中,傅叙泽厌恶她们的作法,叫了声秦岸的名字,让他把屋内的妓女全给驱赶了出去,等到妓女全部走光后,再度与图克拉谈话,此话别有深意:“之前那件事儿也是图夫人制造出来的麻烦事,不与图先生有任何的瓜葛不是吗?”
图克拉眼中划过一丝不平静的波澜,用笑容掩饰着,“那当然了,这件事傅先生容我在考虑考虑。”
“既然图先生这么犹豫不决,那我只好让别人来掌管工厂了。”傅叙泽起身把魏始卿手里的钥匙给夺了过来,放在了小礼盒里。
见他准备把小礼盒给收进口袋里,图克拉急忙地把小礼盒给拿了过来,疑虑彻底打消,他还是不忍心将厂长之位拱手让人,“傅先生,这是干嘛?我愿意掌管工厂。”
“图先生,没忘把我蒂华纳边境工厂给抢了的事吧?嗯?”魏始卿继续勾着他的脖子,无缝连接地诘问道。
图克拉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那是魏先生想要的工厂,我为了补偿你,不是还费周折帮你行贿了一名在美国管理局的官员?”
“那人不久后,坐牢去了。”他的坐牢直接阻断了魏始卿的毒品运送,他现在打算另寻它路,“图先生,说说拿那个工厂都干嘛去了?”
“这不是藏一些黑钱嘛,跟着你们干,手头宽裕了不少。”
魏始卿拍了拍他的胸膛,算他识相,继而起身走了几步,朝着身后的他们说了句有事,走了,挥挥手便告别了。
魏始卿在特皮托街区的黑户手里买了一艘潜艇,打算去验货,他想把三吨毒品装在潜艇里,命人从加勒比海出发,到达欧洲的拉脱维亚。
不久之后,对面便没有人再为争夺地盘而打架了,四个人返程回去走在特皮托街区里,图克拉早已和傅叙泽分别了。
两旁是一栋栋高矮不一的红砖瓦房,前面的人走在上坡路上,池语柠和秦岸跟在他们身后走着,她听见旁边的人对她说:“你怎么跟着阿番来这儿了?”
“这是我卖花得来的钱。”池语柠摊开掌心,上面放着十几张面额不统一的比索,“在家帮姐姐包扎了几束花,但阿番叔叔不愿帮我把花卖掉,我就只能和他一块儿出来了,卖完花后,阿番叔叔有事要办就带我来这儿了。”
在这里她遇见了魏始卿,以为乔伊斯也跟着来墨西哥了,但结果有些让人失望,“我本来还想见见乔伊斯的,但他不在。”
她只是想告诉他不用帮自己还钱了,欠傅叙泽的太多,一时根本无法还完,她也不情愿去拖累他。
一位佝偻的盲人老奶奶向他们迎面而来,从面相来看,便能知道老奶奶是个本地人,因为是盲人,所以只能靠手中的拐仗往前摸索着前进,但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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