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边语嫣的手指顺着项圈缓缓滑到后方,突然拽住垂落的铁链。
“现在,你终于完整了”,她轻笑,猛地一扯。
项圈收紧的刹那,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氧气被一寸寸剥夺,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斑。
我本能地抓住项圈,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却只是徒劳。
边语嫣俯身凑近,在因缺氧而模糊的视线里,她的唇一张一合,“学会用四肢行走前,要先学会服从”
剧痛中,我的膝盖重重砸向地面,旧伤连着新痛啃噬着我的神经。
我不得不蜷缩起身子,最终以最屈辱的姿态匍匐在地,这个角度,就好像,我对着她的脚尖,低下了头。
“乖”
她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她,我死死咬住嘴唇避开她的视线,她的指甲陷进我脸颊的软肉里,像是要挖出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
“记住这个卑微的姿势”
“以后见到我,要像现在这样”
“收收你那不值钱的骨气”
“现在,爬过来”
“用你刚学会的姿势”
项圈突然通电,电流窜过脊椎的瞬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起来。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听见此起彼伏的吠叫声。
项圈的铁链垂落,在我胸前晃动,它们都在笑。
灰蒙的天空正在缓慢变蓝,厨房的水龙头在滴水,冰箱的嗡鸣声依旧。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头脑中的小人跑累了,终于舍得让我放空了。
那板退烧药孤零零地躺在床头,其中一颗漂进我的身体,疼痛好像被缓解了,也或许只是习惯了。
药效起了,我终于可以入睡了。
闹钟在下午两点发作,我缓缓睁开眼,大脑依旧混沌。
抬手按掉闹铃,我坐起来愣了愣神,才发觉该去兼职了。
呼吸时,我的喉咙深处泛起铁锈味,起身时,脖颈也不时刺痛。
我对着镜子检查,发现脖颈的皮肤上已经形成一圈青紫,手指悬停在伤痕上方时,锁链触觉仍在,现在它以另一种形态烙印在我的血肉里。
敛下情绪,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高领针织衫,我对着镜子调整角度,确保那圈青紫完全隐没在阴影里。
有些伤口不会结痂,只会向内生长,在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吸时提醒我它的存在。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我抓起背包,在玄关处停顿片刻,又折返回来戴上了一条红色围巾,锁门时习惯性地将钥匙放在了脚垫下。
秋快走向尽头,公交站台前,几个小孩嬉笑着挤成一团,他们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晕,我低头翻找交通卡,手指蹭过布料覆盖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
便利店暖气开得很足,穿上工作服时,店长走过来问我,“你不热吗?”
我摇头,戴上了口罩,又闷又热,头还时不时传来晕眩感,眼前的货架开始扭曲,商品标签上的字迹模糊成蠕动的黑点。
我扶住收银台,金属边框硌在掌心,传递来一阵冰凉。
“你是不是生病了?”同事说,“要不要去后面休息一会?”我摇头笑了笑,“没事,快下班了”
同事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转身去清点货架,眩晕感还在持续,时不时刺痛我的神经,以至于找后面顾客的零钱时,出了错。
“一共五十二块零八毛,”我说,“找您的零钱”
顾客接过零钱时皱了皱眉,“少了十块”,他的声音像砂纸擦过耳膜,我慌忙道歉,重新点算纸币。
“抱歉,这就给您找”,我挤出这句话,顾客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拿回钱摇摇头走了。
结束后,拿上今天的工资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店员递来退烧药时,我又问她要了止痛药。
她递给我时提醒道,“这两种药不要一起吃,会伤胃的”
我愣了愣,才想起接过药盒,旋即绽开一个勉强的笑。
“好,谢谢”
……
昏暗的走廊里,皮鞋踩在老式地砖上,每一步都激起细微的回响。
“阿姨,请问陈言是住在这里吗?”
女人拎着垃圾袋的手紧了紧,塑料发出脆响,“对,小闺女,你找小言啊?”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目光在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上停留,“你是她朋友吗?”
边语嫣点头,耳边的碎发滑落,露出甜美的笑容,“我们约好今天复习功课”
眼前的少女声音清甜,举止又得体,让她心里不禁生了些好感,“她这个点估计去兼职了,不在家”
边语嫣的笑容凝固了一瞬,“这样啊”,她垂下睫毛,“那您知道她通常几点回来吗?”
“大概五六点吧,”想起那个孩子女人就面露怜悯,她犹豫着继续开口,“这个孩子也是可怜,前段时间她爸也不在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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