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近处的傻鱼骗过来,再钓远处的大鱼。”
隋航说:“每次抽完竿,主线一定拉直,这样才能感觉到鱿鱼是不是来咬钩。要是抽中,千万别犹豫,匀速持续往回收,线一松鱼就跑了。”
蒋妤一边听一边点头,有样学样地操作。
第一次抽竿,没感觉。
第二次,还是没感觉。
她望着黑漆漆的海面出神,始终不见有动静,不由得一阵烦躁,想把竿子一丢。
“别动。”
蒋聿在旁看着,见她沉不住气,开口提醒:“耐心点,这才哪儿到哪儿。”
“什么叫才哪儿到哪儿?”
蒋妤莫名其妙,“这都钓一晚上了,连个水花都没看见。”
“那就再等一会儿。”蒋聿示意,“收两圈线,让鱼饵别沉得那么快。”
蒋妤心不甘情不愿地按他的话做。
收线两圈,再抽。
杆尖终于一沉,食指勾住的鱼线一紧。
她兴奋得大叫:“上钩了!上钩了!”
蒋聿眉梢一挑,掐了烟,随手把烟头丢进烟灰缸,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将人圈进怀里:“别急,先稳住。”
她手忙脚乱地转动绕线轮。入手沉甸甸,竿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水下那东西力气不小,拽着鱼线往深处钻。
“稳住!别急!”隋航比她更紧张些,“慢点收,别让它把线挣断了!”
魏书文也凑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哟,还真是新手光环啊,第一竿就中了?”
海钓钓的是手臂耐力,最吃力的反倒不是用力拉扯的阶段,而是上钩后绞盘放线的拉扯。
她一来一回溜了几圈,抽了两次,险些脱钩,只能尽力握住杆朝后仰,急道:“快!快帮我一下!”
蒋聿却笑:“这么容易就上钩,别是个傻鱼吧?”
“你才是傻鱼!”蒋妤气得牙痒,“你全家都是傻鱼!”
“就你这水平,估计今天晚上都得是傻鱼。”
他把人往旁边一拉,轻而易举地接过竿,手肘用力往上一提。水面应声炸开一道浪花,一个黑影落在甲板上,啪嗒啪嗒地摔打两下尾鳍。
蒋妤定睛一看,一条足有两斤重的大眼鸡。
nnie几人早没了拍照的兴致,纷纷从沙龙区围来看热闹,你一言我一语地捧她。
“哇!niel好厉害!”嘉悦拍手。
“就是,比某些只会吹牛的人强多了。”nnie斜了魏书文一眼,他到目前为止还一无所获。
魏书文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看到没有,实力,什么叫实力!”她抻袖子抹一把脸,洋洋得意,“这就是实力!某些空军大师好好学着点!”
蒋聿瞧她那副恨不得尾巴翘上天的德性,微微勾起唇角。
那盒虾饵里被他混进去几滴特制的浓缩诱鱼剂,是他之前玩黑坑时从一个老钓手那儿高价买来的方子,用南极磷虾和几种海藻提炼,味道不大,但在水下扩散极快,对海鱼有致命的吸引力。
再加上他站的位置恰好是上风口,帮她挡住大部分侧风,让她这半吊子新手也能把线抛得更远更准些。
这些小心思他自然不会说。只哂笑道:“厉害,厉害。下次可以直接用手捞,说不定能捞条鲨鱼上来。”
蒋妤才不听他的,喜滋滋弯腰和地上和那条奄奄一息的鱼合影,谁料原本快要断气的大眼鸡突然一个神龙摆尾,回光返照般猛地弹起半米高,黏糊糊的鱼鳞擦着蒋妤的鼻尖飞过。
“妈呀——!”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后退一步。甲板湿滑得要命,蒋妤一个踉跄往后仰去。
蒋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却被她带得也失去了平衡,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大眼鸡趁机在甲板上蹦跶得更欢,鱼尾甩了蒋妤一脸水。
蒋妤:“”
蒋聿:“”
蒋妤气得眼眶都红,抹一把脸上的鱼鳞和水:“蒋聿!它打我!它拿尾巴抽我!”
蒋聿被她撞得胸口发闷,还得忍受鱼腥味,闻言气得发笑,干脆两手一摊就这么躺平了:“抽得好,有灵性,知道谁最欠抽。”
她掐腰就骂:“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
蒋聿没回嘴,反而是隋航和魏书文忙不迭地溜过来,将两人从地上扶起来。
蒋聿重新挂上钓饵,把鱼竿递给她:“继续,别浪费了你这新手光环。”
怪事发生了。
不知道当真是新手光环爆发,还是海龙王今晚格外给面子。她那竿子就没停过,下去就有口,提上就是鱼。鱿鱼、石斑、连尖、泥猛,甚至还有条不知死活的小章鱼。
魏书文换了三种饵料,连个咬钩的都没有。隋航除了开场那只鱿鱼外再无建树。蒋聿则自从把竿子交出去后便一直在旁充当气氛组,时不时还要被蒋妤言语霸凌几句。
又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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