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除了最早出局的李竹揽和叶慈音两个小朋友,剩下全是人精。
当然,诡计多端的纪导依旧更胜一筹,一场混战到最后,只剩纪有漪和孟行姝两人。
纪有漪已经猜到自己的禁忌是什么了。
前期大家疯狂找她聊负面话题的时候,她脑中就有了备选项。
等到黎安然一脸不经意地打翻她水杯,说,“哎呀纪导抱歉!没溅到你吧?”时,她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于是她笑着答复:“溅到了,怎么办呢?”换来黎安然愤愤转身。
孟行姝的禁忌是【伸手】,她本人显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对于一干人请她吃零食、让她帮忙传递东西等要求一概拒绝,纪有漪提出举手表决下一场游戏玩什么也不参与。
就连阮从霏使坏突然朝她扔彩带,她也能淡定坐着,胳膊一动不动,顺便冷不防一句话反将阮从霏送出局。
实在很是难搞。
阮从霏在边上出馊主意:“纪导,这可太简单了,你去把孟老师扑倒,我不信她这都能稳住。”
一旁的人一顿乱叫跟着起哄:“对对对,纪导快去,这招肯定行!”
“不去算你放水哦!”
李竹揽也瞬间兴奋冒头:“小纪小纪,你有本事自证,我就信你!”
纪有漪听懂了李竹揽的话。
她说的是,她如果能「一视同仁」地抱一抱孟行姝,她就信她对孟行姝没有特殊的感情。
呵!她当然能抱,她跟孟行姝又不是没抱过,她只是不稀罕自证而已!
纪有漪叉着腰,冲李竹揽危险一笑,对孟行姝道:“孟老师,我们打个商量,我可以让你赢,但你要答应我一会儿绝对不能轻易放过李竹揽。”
“不是?”李竹揽气得吱吱大叫,“小纪你别忘了你今晚还要回房间的,你给我等着!”
孟行姝似有若无地弯了下唇:“可能不太行,我一向很尊重李老师。”
“尊、重~”李竹揽听见关键词,又亢奋了起来,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疯狂暗示纪有漪,“小纪,哎呀,尊、重!”
除了李竹揽,在场再没有人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但纪有漪还是觉得脸有些热。
她深吸一口气,选择速战速决。
孟行姝坐的是单人沙发椅,与她有些距离。
她拿起自己还没开动过的蛋糕碟子,走到孟行姝身侧,用右手食指沾了一抹奶油。
她已经想好了:要是孟行姝真是个能人,连被蛋糕抹脸都能忍住,她就给孟行姝抹个大花脸然后认输,也算血赚。
“孟老师。”她笑嘻嘻弯下腰,示威一般伸出食指。
孟行姝闻声看向她,一双眼眸直直撞入她的视线,让她向前逼近的手指一顿。
纯黑的眼瞳深如幽潭,眼型却桃花般柔美,她长睫微扬,抬眸凝视着她,双眼在明黄室灯的映照下流转着光。
她静静看了她几秒,像是在耐心等待,倏然,又轻轻莞尔了起来,浅淡的嗓音像是带着钩子,字字勾着人心:“怎么了,不动手吗?”
纪有漪脑子白了一瞬,一时忘记了呼吸,她甚至怀疑自己心跳都停了。
“没……”
她下意识就要将她忍了一整局的禁忌词脱口而出,游戏的输赢似乎已定,四周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叫了起来,喊李竹揽去接受惩罚。
但几乎是同一时间,孟行姝骤然抬手,握住了纪有漪的右手。
她含着笑,凝视着她,温柔地带着她的右手往回退。
直至她带着奶油的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将那几乎要被吐出的后一个字牢牢堵住。
微凉的,香软的,甜蜜的,奶油。
温热的,柔软的,如皎月般美好的,眼前人。
纪有漪明明没有动唇将奶油吃掉,却还是尝到了甜味。
那种,自舌尖弥漫开来、让她整个身躯都禁不住想要发颤的,甜。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耳膜深处,骤雨般迅疾的鼓点传来。
咚——
咚——
是她用疯狂跳动来努力证明自己存在的心脏。
李竹揽说过的话近在耳畔:「小纪,你好像,心乱了耶。」
她心乱了吗?
明明没有,她没有。
明明心脏律动的怦声是那么的整齐。
它们只是太重,又太快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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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嘴硬大赛,开赛啦[彩虹屁]
。
关于礼物——
礼物基本都是大家用心选的,几乎每个人都花了很多时间和心思去考虑和准备,到底送什么最好、最符合身份、最能让小纪喜欢(且最好能让小纪多用。)
(但有个反例,我们安然姐姐在做拼豆的时候,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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