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奖牌回来。”
奥运冠军不是想当就能随便当的,听着光鲜,背后却是十几年的汗水和眼泪,中间要吃很多苦,经历很多磨难,一个动作练上万遍,更残酷的是,没走上领奖台,连诉说这一路的苦恼资格都没有。
洛瑾珩对教育孩子持放养式,不设限,只陪伴,她的人生是她自己的,父母不该过多指手画脚,只要她喜欢愿意,他愿意做那个
为她兜底的人。
他伸手搂过苏晞玥,轻声说:“你打算怎么培养?”
“……还没想好,想听听你的意见。”苏晞玥其实对孩子以后的人生也没有太多想法,只有一个原则就是她喜欢,不过小雪这么喜欢游泳,她觉得可以当个兴趣爱好培养一下,而且万一成功了呢,她就是奥运冠军的妈妈了。
“现在太小,周末带来玩玩水,等再大一点,真想学,咱们再给她报个班,正儿八经练练。”
还不会走路呢,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小雪游累了,在水里扑腾的劲渐渐慢了,刚才还追着小鸭子满场跑,现在两条小腿蹬两下停一会儿,手也不拍水了,就搭在游泳圈上,脑袋往后仰。
还在做奥运冠军妈妈美梦的苏晞玥被逗笑,她美梦没做完,闺女已经不干了。
“累了,抱出来吧。”
洛瑾珩弯下腰,轻轻把小雪从水里托起来。
小姑娘一离开水,睁大眼睛盯着爸爸妈妈,没长齐的粉色小乳牙动了动,见洛瑾珩拿大浴巾把她裹住,便不动了,乖乖待在爸爸怀里,任由爸爸给她擦干净,穿衣服。
以前苏晞玥觉得人的性格由多方面形成,基因只占一小部分,自从有了小雪,她发现遗传真是门学问。
小雪这小祖宗,打小就喜欢被人伺候,换尿布伸腿,穿衣服抬胳膊,洗澡的时候往那一躺,心安理得的很。
看着那张理所当然的小脸,完全随了自己,像的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
擦完裹上浴巾,小雪懒洋洋窝在那团柔软毛巾里,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湿漉漉的。
苏晞玥接过来,抱在怀里。
“累啦?”她轻轻蹭了蹭柔软小脸。
小雪累极了,往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
很快传来均匀呼吸声,沉睡过去。
洛瑾珩低头轻笑:“这就睡着了。”
苏晞玥看了眼腕表,说:“小雪睡着了,要不回家吧,改天我再去做康复训练。”
“今天有时间,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带着小雪去休息室等你。”
马上到三点,老师应该在路上了,现在取消有些晚了,苏晞玥说:“你先带会儿小雪,一会结束我们就回家。”
“好。”
……
心里挂念着小雪,康复课程只上了一半四十分钟,苏晞玥便换好衣服下楼。
从昨晚开始,京市忽然大降温,预报晚上六点点多开始大暴雨,还没到四点天气已经阴沉沉一片。
回去路上车不多,洛瑾珩开得快,还没回到家暴雨已经落下来。
苏晞玥坐在后面抱着小雪,关紧窗户,空调开得足不冷,但小婴儿跟大人不一样,免疫力低,很容易被细菌病毒感染。
她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今天不去游泳了。
一直到家,苏晞玥仍揣揣不安,洛瑾珩安慰:“别担心,小雪身体很好,从出生到现在没生过病,今天回来得早,没吹到冷风。”
她低头看眼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小姑娘,放下心来。
小雪从出院后基本都是跟他们一起睡,晚上洗完澡上床,洛瑾珩把她放在中间,盖上被子,苏晞玥摸了摸额头,凉的,安心闭上眼睡过去。
……
凌晨一点,一声炸雷劈下来,窗户微微发颤,暴雨击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
苏晞玥从梦中惊醒,喘着口气,忽然觉得不对,怀里的小家伙有点烫。
伸手探过去,烫的,比平时热多了。
睡意全无,她撑起身,摸到床头的小台灯打开,小家伙睡得不踏实,眉头紧蹙,小嘴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
“怎么了?”
洛瑾珩坐起来,把他那侧的灯打开。
“小雪好像发烧了。”苏晞玥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里面的慌张。
洛瑾珩伸手,手背贴上小雪的额头,顿了两秒,掀开被子下床去拿体温计。
儿童体温枪三十秒出结果,386度,高烧。
苏晞玥顿时慌了,洛瑾珩安慰她别着急,只是发烧,然后抱起小雪声音沉稳:“去医院。”
来不及换衣服,扯了条羊毛披肩披在身上,裴灵和洛明英听见动静出来,苏晞玥说:“小雪发烧了,我们现在去医院。”
裴灵伸手摸过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烧了。”
洛瑾珩好看的眉毛微拧:“可能是下午游泳冻着了,我和小晞去医院看看,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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