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挽回她而再续。
因失去她而归于沉寂。
他怎能背她再娶?
他t怎能竟忘记了她的容颜?
儿孙们不敢反驳宰相父亲,只好灰溜溜又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第二日,管家敲响了林檎明的书房门,书房内,只挂着一副已逝的当家主母殷氏年轻时的画像,而林宰相,伏在这幅画像旁,永远地睡着了。
这便是整本书的终章。
“少东家,你觉得怎么样?”风蘅已经说不出话来,被殷挽珠一整个隐藏的爱情线与报恩线,直接感动到浑身微微颤抖。
这本书虽然是以林檎明为第一视角的故事,以书生、美女、科举、鲤鱼跃龙门的爽文故事为主线,可到结局上,却反转了一叠又一叠,它以那一封信和一场没有举办的婚宴作为整个读者情绪的突破口,让人在喟叹殷挽珠的爱情报恩结局的同时,又深深为这一对真正的爱人而感到悲哀。
他们一起白头过,他们却没有把秘密在临死之前拆穿。
一个依旧糊涂地差点要娶别的女子,一个故意把真相藏在喜服之中,作为爱情的告诫。
她是一个从头为他谋划的女子,算准了他所有的软肋与动机,就连他的再娶都计算在内。
可她的所有的爱情、牺牲、风险,都值得。
最后的林檎明,在用心血作了一副殷挽珠的画像之后,也撒手人寰,与她共赴极乐世界而去。
这令人难受又引人深思的结局,实在太过扼腕。
苏红蓼绝对不信,这是出自柳大疯子的手笔,短短七日,他怎么能写出这么可悲可叹又立意奇绝,不断抖包袱的作品!
“我觉得太好了。史家书肆这一波,应该能赚大钱。”
有时候,承认对手的本事,也是一种豁达。
第160章 你的戒尺被我没收了
不出苏红蓼所料,这本《神笔书生》,因为过于离奇的最后大反转,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全部都成为了这本书的拥趸。
要男性逆袭,它有!
要缠绵悱恻的爱情,它也有!
要人狐奇恋,它有!
要神笔通灵,它也有!
真是既古今脑洞于一体,甚至在最后的立意上还拔高一截,人与狐的爱情戛然而止,可人对狐的爱,却没有狐对人那么多。
尽管人最后终结了那段婚姻,甚至连最后的新娘子都没有看到就赶走了,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动过“我不是非你不可”的心思,这对于狐来说,那就是一种 “背叛”。虽然最终人完成了那一副画,陪着狐一起仙逝,可谁又知晓,狐是否会真的释怀她无限付出的这一生呢。
史家书肆,低调开业,靠着一百两的悬赏,一百两的尾款,一炮打响了这本《神笔书生》的话本。
从门可罗雀到门庭若市,只短短七日。
“不对啊。不是说那柳大疯子写了七日,可他们刊印雕版还要时间呢!”崔承溪终于把话本抢过去看了,而李慕妍写完今日份的更新之后,终于缓过神来,饮了一杯茶之后,智商在线地开口。
风蘅也从方才读完这话本的震撼之中醒过神来,一个这么好的话本,无一处不是精心雕琢、反复打磨的功夫。不过她从来都是以最大的善意去揣度别人,于是道:“我……那日捡到三页纸的时候,也许他就已经快完稿了。只不过轶散的只有那三页而已。”
李慕妍轻飘飘的回:“也许吧。”
崔承溪原本是她的下午茶搭子,现在这个搭子也变成了木头人一个,一整个坐在背光之处,认真看着话本,逐字逐句默默记诵着。
门被敲响,进来的是曾闲,他的手上还捏着一本分明被翻阅过的新话本《神笔书生》。
“你们可曾看了……”
苏红蓼和风蘅冲着他点了点头。
曾闲明显兴致上头,忍不住要第一时间与人讨论。而这坡子街,又有谁比得过苏少东家的眼光!
他也不避嫌,大大方方上门来。
小黑屋此处,都要成为一个待客之所了。
今日崔观澜已经休沐结束,身体恢复了正常,此时他下朝完毕,虽不顺路,也按照往日的习惯来了温氏书局。
苏红蓼被曾闲劈头盖脸问得有些心不在焉,见崔观澜来了,忙上前迎他,又迅速朝着他某处看了一眼,问:“你今日好些了?”
崔观澜见大家都在,而所有人的视线无一例外都看着他的脚。
的确,那几日他出入小黑屋和温氏书局,都是坐在轮椅上,大家自然而然都以为他是脚崴了。
唯有风蘅目不斜视,端正而坐,正在写她那本平凡女子的杀手生涯话本,苏红蓼还给取了个名字,叫《真杀手伪大侠》。
崔承溪撇嘴觉得不雅,风蘅其实也有类似的想法,可苏红蓼道:“你们觉得神笔书生这四个字雅吗?”
“不雅也不俗,一看就能明白这本书讲的是个啥。有个书生有一支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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