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自弃?
只能是有人知晓他惯常酒量欠佳,故意拿了烈火烧去太白楼将他灌醉。
至于为何灌醉,如何行事,灌醉之后又做了什么手脚,却是需要戚应军的更多口供。
苏红蓼催促张承骏道:“张大人,民女有个不情之请。赶紧趁夜就去抓捕戚应军。毕竟今夜我离开京兆府大牢虽然秘密,可我回来的时候并未隐匿身形,去找观澜之时也大张旗鼓,一定被某些人看见了,甚至可能会让他们警觉! ”
张承骏脸色一变:“坏了!”
他急吼吼冲出太平间,点了两个捕快与衙役,亲自快马出门。
崔观澜和苏红蓼见状,也想跟着去。
整个京兆府空空荡荡,除了仵作和徒弟之外无人。见并未有人拦着他俩,苏红蓼和崔观澜对视了一眼,立刻奔向马车,也跟着去了坡子街。
戚应军住在坡子街其中一条谷明巷中,是谷明巷内最大的一间四进的宅子。
戚应军生平没啥特别的爱好,娶了一个正妻,一个平妾,都貌美如花,正妻对他素来严厉,动辄打骂,他却爱此中别样闺情。平妾对他温柔小意,他却反而对妾种种折磨,而这位美妾却也甘之如饴。一家三口便这样奇奇怪怪住在这样一所宅子里,也没有个孩子,只是每日做那些饮酒做乐的快活之事。
昨夜他照例与娇妻美妾一通厮闹,沉沉睡去。
丑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刚巧戚应t军想要小解。
美妾迷迷糊糊问他“夫君要去哪里”的时候,他便说了一下。美妾便翻身沉沉睡去,并未在意其他。
可戚应军去打开门闩的时候,一个人立在他的面前,什么话也没有,便一把匕首扎入了戚应军的胸口。
戚应军捂着胸口,只觉得疼痛似乎还没感受到,可心已经死了一半。
等到那痛觉蔓延过来的时候,他目眦欲裂,不可置信地瞪着对方,蹬蹬后退了几步后,终于倒在了门后边。
那人甚至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认了戚应军咽气,这才快步离去。
等到京兆府的人从西区快马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半掩的门楣,和门后露出的戚应军的一只脚。
众人下马推门,门后边是戚应军中刀倒地的尸体。
捕快俯下身,用手按住戚应军的脖颈,粗略估计道:“人走了有小半个时辰,身子还尚有余温。”
此时,戚应军的娇妻美妾也发现了动静,衣衫不整地从屋内冲了出来。
“天呐!贼冤家,你怎么就这么去了!”戚应军的正妻平氏即便在哭,也是骂骂咧咧的哭。
“夫君啊!你不是去小解吗?怎会被人杀害啊!各位大人,请一定要给我们夫君伸冤啊!”
精彩书屋